白了一眼甄甜後,葉傾顔又失落了:“你家那麽多人幫你話,你當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最後她又補了一句:“我不校”
“爲什麽不行?”自由主義教育下長大的甄甜不解的問。
“因爲是爲我好啊。”葉傾顔做了個搞怪的表情,然後開始僞裝嚴肅,一本正經的清清嗓子:“你要知道我這都是爲你好,我是爲了誰啊?還不是爲了你以後過的好。”
“這就是我爸。”
“奧。”甄甜理解的點點頭,轉念她又想到了季嶼之的話:“隻隻告訴我,哥哥舅舅們想讓我出國的原因也是因爲擔心我以後可能考不上大學,找不到好工作。”
“隻隻,他們不是想讓我真的作出什麽事業,隻是希望我有個前進的目标。”
她頓了一下接着道:“我覺得你爸爸可能也是這樣想吧。畢竟你家庭比我家富有那麽多,什麽都不做都可以養活好幾代人了。但我覺得你可以和叔叔聊一下,你有沒有對未來的規劃和想法?沒準叔叔知道你是心裏有目标的就不會逼你做什麽了。”
葉傾顔第一次見到甄甜這麽有條理的講道理,她真的被唬住了,認認真真的聆聽還取教:“能行嗎?”
“不試試怎麽知道?”
“也是。”葉傾顔思索中不停的點頭:“那我試試?”
“嗯。”甄甜堅定的點頭。
半晌,葉傾顔狐疑的看着甄甜:“你不會是唬我的吧?”
“我爲什麽?”甄甜無辜的眨眼。
“也是。”葉傾顔也否定了這個想法:“那你定了什麽目标?”
“我嗎?”甄甜笑嘻嘻的咧開嘴角:“我要和隻隻上一個大學這樣我們又可以在一個校園裏面了。是不是超級棒?”
“是超級棒。”葉傾顔十分捧場,但話音一轉:“但是你不到三百分的成績怎麽和季學長念一所大學?那可是國内前十的重點大學,最低也要550分左右才能考上吧。”
甄甜被她問的喉頭一哽:“是哦。”
她傻眼了,她光想到了這個目标,可是沒有考慮到她自己能不能實現啊。
“五百五十分,我三百分,也就是還要再考250分。要這麽多啊……”她自己嘟嘟囔囔。
“是啊。”葉傾顔誘惑的問她:“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重新想個目标,人多力量大,我們一定能想個不錯的。”
“換個?”
“對啊。”
甄甜想了想,要是不去隻隻的學校她還想做什麽呢。她發現自己腦袋一片空白。
“不了吧,我隻有這一個想要完成的事情。”甄甜晃了晃腦袋拒絕了葉傾顔:“不就是200多分嘛!我學就是了。”
“啧。”
算了,她自己想。靠山山倒,靠人人走,她還是要靠自己。
我想幹什麽呢?葉傾顔想。
上課鈴打響了。
甄甜揪了揪還在沉思的葉傾顔:“傾顔,原園怎麽還沒來啊,是不是要遲到了啊。”
“嗯?”被打斷思路的葉傾顔回了回神:“沒來嗎?”
她朝身後瞧了瞧:“還真沒來,啥情況?”
“下課打個電話吧。”
“嗯,今老楊沒來,不然問問老楊就知道了。”葉傾顔口中的老楊是他們班主任楊:“也是奇怪,老楊最近都來看着早自習啊,今怎麽沒來。”
“可能又去開會了什麽的吧。”甄甜從抽屜裏抽出畫本。
不就是學習嘛,我學就是了。
她自己的話在耳邊猛地繞了一下,對啊,她要學習。她把畫本塞回書桌又把課本掏了出來。
“怎麽不畫畫了?”
葉傾顔看見了她遲疑的動作,又看見了她掏課本的動作,她挑眉:“你還真學習啊。”
“當然啊,到就要做到嘛。”甄甜悄聲道,眼睛一直盯着進來的老師。
但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心虛的,畢竟一年沒怎麽聽過課的孩子現在要聽也聽不懂。
葉傾顔偷偷笑了笑她,又拄着手臂給自己立目标去了。
一節課四十五分鍾,甄甜用五分鍾和葉傾顔聊,十分鍾進入課堂狀态,二十分鍾一臉懵的看着老師,最後的十分鍾雲遊太空。
等下課鈴打響,你問甄甜她聽了什麽。
“咋樣?聽懂了嗎?”葉傾顔問。
甄甜:“……”
葉傾顔龇牙笑:“我就知道。走吧,去給原園打個電話,順便去個賣店,餓了。”
“哦。”甄甜垂頭喪氣的跟着葉傾顔走出去,她感覺自己任重道遠啊。
兩人躲到幹壞事常去地廁所。
甄甜還在喪氣的氛圍裏沒走出去,等她調整好,廁所的人都往外走了。
“快上課了。怎麽了?”甄甜指了指葉傾顔手裏挂着粉色殼子和吊墜的手機。
“不接。”葉傾顔搖頭。
“先回去上課吧,一會原園要是還沒來的話我們去問問楊老師。”
葉傾顔沒辦法的收起手機:“隻能這樣了。”
“鈴鈴鈴……”
“不好,上課了。”葉傾顔驚呼一聲,扯着甄甜往班級跑的飛快。
如同上一節課的複制課程,甄甜和葉傾顔完美py了上節課的所有狀态。
甄甜:聊進入發蒙魂出^
葉傾顔:想想想想想
再次下課,兩人馬不停蹄的就趕去了教室辦公室。
“楊老師。”葉傾顔在老師面前還是會裝模作樣的。
甄甜也跟着乖乖叫了一聲:“楊老師,我們想問問您原園沒來是什麽原因?她生病了嗎?打電話也沒打通。”
楊愣了一下,表情有點奇怪:“你們還不知道嗎?”
甄甜和葉傾顔對視了一眼:“知道什麽?”
楊知道兩個人和原園一向關系好,也不賣關子就直接了:“原園辦理休學了。”
“休學!”
甄甜和葉傾顔直接再辦公室叫了起來。
“爲什麽休學啊?我怎麽不知道啊?”葉傾顔不敢置信的問。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手續是今一早辦好的。”徐道。
“原園自己來的嗎?”
“對。”楊點頭:“事先接到了她家饒電話我才給辦的。”
“她來了都不和我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