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季嶼之的爲難并不會因爲剛剛溫情的一刻消失,也不會因爲場地的限制消失。
季嶼之招盤全收,等到他領着甄甜開始敬酒的時候他被灌了一杯又一杯。
這時候趙澤源拿着季嶼之的手機過來:“嶼之,有你電話。”
“我們新郎官真忙啊,結婚還要接電話。”陸凜适時嘲諷。
季嶼之看了看來電的名字,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
“喂……”
甄甜站在他身側盯着他。
“好,我馬上過去。”
“還要走,新婚你要走!你敢走試試!”甄泓跳腳。
“我不走,我去門口接人。”季嶼之把酒杯塞在鄭安手裏:“有重要的人過來,澤源,大離,你們跟着楷哥,立刻給我空出一桌。”
陸楷不是拎不清的人,他起身帶着趙澤源和馮離離開。
“甜甜,和我去見見人。”
季嶼之領着甄甜,她身上還穿着禮服。婚鞋也不是很舒服。季嶼之顧着她走的不算快。
甄甜也知道情況,所以忍着不舒服也不想耽誤隻隻的事。
酒店門口是兩輛全黑的車子,光從窗戶裏根本看不出裏面坐着的是誰。
季嶼之敲敲車窗,請下了裏面的人。
兩個車子裏四個保镖。
來的都是季嶼之的直系上司,是那種常常在重要國家會議裏能看到的人物。
在場的賓客都震驚了。
不過因着邀請的都是最親近的人,所以大家都對這情況有所了解。
哥哥們也停止了對季嶼之的捉弄,希望在這時刻給季嶼之裝臉。
領導們沒什麽架子,和雙方父母寒暄了兩句又誇了誇哥哥們都年少有爲。
最後喝了兩杯酒就離開了。
從到這裏再到離開,半時都沒用上。
但季嶼之清楚,今他們來參加他婚禮的事情可能下午就會傳遍大院,明所有人都會知道外24交部的季嶼之很受重視。
這大概是他們對于自己被誣陷的補償。
等到領導們離開,場子才恢複了熱鬧。
這婚禮也算在另一個層面成了世紀婚禮吧。
哥哥們還算滿意,也就不折騰季嶼之的。
不過即便這樣,婚禮結束之後季嶼之站都站不穩了。
這些年他的酒量好了很多,一般人都不是對手。但問題是他面對的不是一般人,還是一群不一般的人。
他不好,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
最後送賓客走的是雙方父母們。
因着這群年輕人全都陣亡了。
換下了禮服,甄甜也松了口氣。
婚禮就算這麽結束了吧。
酒店的樓上,被甄家包了好幾間,正好把醉鬼們都丢進去。
甄甜和季嶼之也沒有回家,住在了酒店。
一是因爲别墅那邊沒時間裝成婚房,不适合新婚夜住。二是因爲甄甜也搬不動這個醉鬼回去。
季嶼之衣服都沒脫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甄甜坐在梳妝台前,拿着葉傾顔給她打包好的卸妝膏卸着妝。
她忍不住,時不時的看一眼昏睡的季嶼之,笑個不停。
葉傾顔跟着折騰了一早就被霍清明帶回去休息了。
其他的姐妹跟着她爸媽折騰到最後才離開。
已經是晚上了。
甄甜一沒吃東西,她點了酒店服務。
等到她洗完澡正好到了。
甄甜丢下季嶼之,獨自去浴室洗漱。因爲太累又是在外面,她沒有泡澡的習慣,所以沖洗了一下就出來了。
她裹着浴巾,出來拿睡衣。
卻見剛剛還在昏睡的男人已經坐了起來,眼神渙散。
“隻隻,怎麽不睡了?”她緊了緊浴巾走過去。
季嶼之聽到熟悉的身影,眼神追着過來,看到甄甜走過去,他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甄甜被他禁锢在身前。他的頭埋在她的腰腹間蹭了蹭:“老婆……”
甄甜還不太适應這個稱呼,紅了紅臉:“嗯。”
“老婆老婆老婆……”季嶼之又叫了幾聲。
“在呢。”
“老婆,我終于娶到我老婆了。”季嶼之在她肚子上啾了一口。
甄甜又羞又臊,隻隻怎麽了,今醉了之後像是變了個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季嶼之一個用力就将她拉倒在床上,欺身上去壓住她。
“隻隻!”她驚。
“我今和我老婆結婚了,我們要洞房。”季嶼之一字一頓的道。
甄甜差點就被他萌住了,但是她更在意眼下的狀況。
“隻隻,起來啦,今不能洞房。”
“爲什麽不可以?”季嶼之歪歪頭。
“因爲我們洞房過了。”
“過了?什麽時候?過了就不可以再洞房了嗎?”季嶼之追問了不停。
“不可以啦,你今醉了。”
“醉了我也可以。”季嶼之開始扒她的浴袍。
醉酒後的男饒力氣也是不容觑的。
甄甜一頓抗争。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客房服務。”
“來人了,你快下去。”
甄甜用力的拍了兩下季嶼之。
“不了吧……”他嘟嘟囔囔,然後昏睡在她身上。
“你……”甄甜真是哭笑不得,哪裏見過這樣子的隻隻啊。
她費了老大力氣才把他從身上搬下去,然後披着浴袍去接了餐車。
推進來,季嶼之已經呼呼大睡了。
甄甜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心疼的給他蓋上了被子,自己打開電視,一邊看綜藝一邊吃她今的第一頓飯。
吃過晚餐,她把車子推到門外,然後把房門緊鎖了幾道,才放心的鑽進被子睡覺。
第二,季嶼之從宿醉中醒過來,看到酒店房間内設的時候他還不清醒的想了半這是哪裏。
甄甜還在他身邊睡得正香,他将她攬近手臂。甄甜翻了個身,習慣的握緊他的懷裏。
愛意滿滿,季嶼之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宿醉造成的頭疼在影響他。
他揉揉額頭,回憶着昨,發現他從婚禮現場出來之後的記憶全無。
這是喝太多斷片了。
他哼笑一聲,這些哥哥們是真沒少灌他。
季嶼之摟着甄甜又閉了眼睛。
新婚假期,他還是陪着太太多睡會吧。
甄甜渾身沉沉的,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疲憊席卷着她。
掙紮着睜開眼,室内已經光線大亮了,一雙手在扣在她眼前,所以她才沒感知到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