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清楚的看見,蘇覺眼裏有光。
“小哥哥,你不打算親我一下嗎?”
看着她,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蘇覺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良久,緩緩的分開。
安瑤柔聲道:“你這是接受我了?”
蘇覺輕輕點點頭,接着道:“但這件事,現在不能公開,我現在全身上下都是麻煩。”
她倒不是很在意這個。
“小哥哥,你全身上下有沒有麻煩我不知道,你現在全身上下挂着一個我倒是真的。”
戳着安瑤的小腦袋,蘇覺道:“睡覺,明天有的折騰,錢三通那兒全是礦石,南雲城裏還有個老怪物等着和我談幾十萬的生意,全都是難應付的事啊。”
“唔,好,那就睡覺。”
得到這樣的的答複,她已經很滿意了。
來日方長,有些事,急不得。
這是什麽也沒有發生的一夜。
這是兩顆怦然心動的心,緩緩貼近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蘇覺和安瑤,交換着兩個娃,喂過之後,囑托他們乖乖在家,就直接封住了狐狸洞。
駕馭着飛劍,蘇覺在半路上道:“這回去南雲城,我得想辦法搞一把上品飛劍來,最起碼也得是一把中品的。”
安瑤抱着他的腰,小臉貼近他的耳邊道:“怎麽,哥哥這是嫌棄我的兵器不好用?”
“這倒沒有,我隻是覺得這玩意吧,他飛得太慢,萬一再遇上窮追不舍的……”
他之前一直用的就是下品飛劍,所以并沒有任何看不起這種兵器的情緒,他有的隻是無奈,下品和中品飛劍的力量不一樣,攻擊力也不一樣。
就像當初,老王操控着上品飛劍出手,人還沒到,飛劍就已經破空殺了過來。
很多時候,禦劍飛行确實能夠加快速度,但這下品飛劍加的速度,确實有些滿足不了蘇覺的需求。
他這兩天,已經隐隐約約感覺到了要突破的迹象,就差臨門一腳,便是金丹大成境界的修士,确實要找一把趁手的兵器。
“唔,可這兵器不便宜,怎麽也要三四千銀通吧。”
這個價格,是差不多是蘇覺一個月的工錢。
“該花的還是要花啊。”
手裏有三萬銀通,一時半會蘇覺也用不掉,買把飛劍應該是可以的。
當然他最好的想法是,到了萬靈園,直接想辦法給他弄一把上品飛劍回來。
如果說,要是意料之外的搞到一件靈寶,那就完美了。
至于耀石煉制出來的玄兵,還是算了,這東西弄回來也不是他這個境界可以操控的。
飛到黃石集團,蘇覺和安瑤分開,她在下面準備今天去錢三通那兒,搬東西需要準備的程序,而蘇覺則是要去集團主峰忽悠老黃。
幾乎是他剛剛飛離采購部,吳心悅就直接把安瑤拖到了采購部沒人的角落。
“你幹嘛啊?”
被吳心悅拖過來,安瑤不明所以。
“你們兩個什麽情況?”
把安瑤逼在牆角,吳心悅指着她道,用疑問的神情道:“你們倆什麽情況啊,怎麽這麽親密?”
安瑤頓時紅着臉道:“瞎說什麽啊,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麽樣了?”
說到這,吳心悅頓時臉色微變,有些無奈。
“你别說了,咱們這部長,就和憑空變出來一樣,查到現在都沒什麽消息,搞不清楚他的師承,門派,也不知道他這些年究竟經曆過什麽,發生過什麽,你說奇不奇怪?”
安瑤頓時翻着白眼,道:“哇,你傻啊,他是狐妖啊,沒有化形之前,肯定是在深山老林裏修煉啊,你查他變成人形之後的事情不就行了……”
吳心悅伸手打着安瑤的手,左右看看沒人靠近,才道:“還要你說,我當然知道,反正現在我這邊已經有些眉目了,他似乎和一個女妖精有關,等我把這些事都挖出來,再整理給你看。”
聽見女妖精,安瑤頓時眼睛都直了。
蘇覺畢竟是有兩個孩子,他是個公狐狸,總不能自己生孩子吧,那個女妖精,難不成就是當初和她有關系的那個?
不行,這個一定要查清楚!
“那好,你仔細的查,記得這事别告訴别人,然後準備準備我們該走了,今天要去兩坨山搬礦石。”
“啊?還來?”
吳心悅都快呆住了,昨天不是剛搬完地火石,怎麽今天又要搬礦石?
這部長也真是的,放他們早走好是好,可忙起來事情也是多,前天搬符紙主峰的,昨天搬煉丹主峰的,今天又要搬煉器主峰的,還有完沒完了。
心裏雖然抱怨着,但沒辦法,該幹的還是要幹。
與此同時,黃石集團的主峰上。
蘇覺飛上來後,看門的那位,對着他點點頭,話都沒說,已經夠熟悉的了,沒必要廢話。
對着他點點頭,蘇覺先是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接着便露出一副興高采烈的神色,邊往裏走,邊越發的激動起來。
“好消息,好消息!特大喜訊!特大喜訊!”
黃石道人頭頂着濃郁的烏雲,剛吃完飯,在坐在躺椅上,想着休息一會兒,便被蘇覺這一嗓子給吓到了。
他依稀記得,這家夥上次來也是這麽個樣子。
這怎麽行?
這小狐妖就是再傻,再爲集團着想,也不能這麽一驚一乍的,多吓人呐。
心裏想着,黃石道人擡起手對着蘇覺點了點,道:“蘇覺啊,又怎麽了?”
這話問的極爲親切,就像是多年老友似得,要不是蘇覺對他心知肚明,差點就信了這虛假的模樣。
心底雖然清楚,但是表面上,還是不能表現出來。
蘇覺頓時愚笨的抓抓腦袋,道:“這不是有好事,急着告訴黃老闆嘛。”
老黃表現得非常和善,溫文爾雅。
“呵呵,慢慢說,不必着急。”
蘇覺往前兩步,道:“我呢,深得黃老闆器重,調到采購部這幾天,一直恪盡職守,努力工作,想着不能愧對老闆你的提拔,這幾日在忙碌之中,想出了一個或許可行的法子,所以這才急着告訴老闆。”
這話雖然說的漂亮,但實際上等于放屁。
這幾天他就沒正兒八經工作過一回,從頭到尾都在渾水摸魚。
之所以這麽開場,其目的不過是爲了方便開始忽悠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