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瑤不知道蘇覺說的有辦法,究竟是什麽辦法。
她現在,隻顧着貪圖蘇覺身子的舒适感,哪兒管得了那麽多。
“所以,我們去哪兒?那個茶樓?”
“不急,一會兒老王回來,咱們得去見他老婆孩子,什麽都不帶,空手去,這不像話。”
“那我們去買點東西吧。”
蘇覺嗯了聲,接着道:“其實我還有件事挺奇怪的。”
“什麽呀?”安瑤疑惑。
“你都知道那猕猴青青是個女妖精了,還那麽放心大膽的讓我過來?”
安瑤聞言,嬌哼道:“這有什麽啊,你這小狐狸,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是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怎麽也留不住,我要是對你處處限制,各種管着,那我不是你的道侶,而是你媽。”
蘇覺被這句話,雷的外焦裏嫩,禦劍停在半空中,轉過身來道:“這都是誰教你的啊?”
安瑤得意洋洋的昂着小臉,道:“忘記了,但這不重要,小狐狸,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
蘇覺頓時露出個好看的笑容來,一把攬住安瑤的腰,低頭吻了下去。
被他的動作,弄的措手不及,安瑤本能的身體一僵,緊接着滿臉羞紅的閉上眼睛,任他索取。
……
到了主城裏面,蘇覺和安瑤逛着鋪子。
買禮物這東西,确實很麻煩,很花費心思。
兩個人邊看邊挑邊逛。
安瑤徹底表現了屬于他的天性,每個攤位都能停下來看看,每個鋪子他都能進去瞧瞧。
半天之後,蘇覺腿都快斷了。
他整個人都處于質壁分離的邊緣,一臉生無可戀。
哪怕有法力加持,但他的精力,也還是有限的。
他已經是一隻三百五十歲的老狐狸了,爲什麽要和一個小姑娘來逛街。
“差不多了應該。”
終于,在走出這家綢緞莊時,安瑤說出來讓蘇覺如獲特赦的話。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王哥應該也差不多了。”
兩個家夥,沿着主城的街道,往約好的地方走去。
等到了一看,王池已經在那兒團團轉,顯然是搞不清楚,蘇覺他們去哪了。
“王哥,别找了,這兒。”
隔着老遠,對着王池招呼一聲,蘇覺心底卻咯噔一下。
他分沒看見,老王頭頂上有濃烈的烏雲壓蓋,甚至于雲層中,都隐隐約約有雷霆在跳躍。
這是典型的烏雲蓋頂,要倒大黴的氣運表象。
可緊接着,蘇覺便發現,老王害了一聲,邊往他這兒走,頭頂上的烏雲,邊變得稀薄起來。
這也就是說,冥冥之中,他的氣運發生了變化,由原本的極爲倒黴,變成不那麽倒黴?
老王根本不知道蘇覺在想什麽,發現他望着自己發呆,走到近前就沒好氣的道:“你跑哪兒去了?說好讓你在這兒等我,你是不認道兒,還是怎麽着,知不知道我在這兒找半天了?你再不來我可就會兒去了?”
聽着王池口音都變了,蘇覺知道,他是真的有點生氣,趕忙道:“這不是去你家不能空着手嘛,我總得給嫂子和孩子帶點啥不是。”
王池翻着白眼道:“哎呦,我的親兄弟唉,你可客氣個什麽勁兒,走走走,趕緊走吧。”
蘇覺欲言又止,王池現在腦袋上可還是頂着烏雲,甚至于隐隐約約,都能看見飛行的模糊畫面,那也就是說,路上會出事。
如果蘇覺不及時出現,他一個人回去,以剛剛烏雲蓋頂的程度,不死怕也是會重傷。
現在他出現了,那就代表這個結果可以改變,隻要他攔着王池,不讓他走,這一劫就應該能躲過。
可問題是,王池現在這一副要回去的模樣,估計他不拿出十足的道理來,對方是不會聽的。
正猶豫着怎麽說,王池就頭頂烏雲,一把拉上他往外走。
“哎哎哎,王哥,咱們再坐會?”
“王哥别急啊,我剛剛看到一個攤位,買的東西怪有趣的,咱們再去看看?”
“王哥,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咱們在主城再逛逛。”
被老王拖着走,蘇覺被逼的借口百出。
連安瑤都懵了,費解的看着蘇覺,他剛剛不是逛的狐狸都快崩潰了嗎?怎麽突然又不想走了?
拖到城門口,王池疑惑道:“你今兒個怎麽回事?哪來那麽多廢話?”
蘇覺沒辦法解釋,隻能道:“我有不好的預感。”
王池聞言,道:“昂,我聽說了,你在南雲城,算人算物,算的甯無求都拿你沒轍,你這是算出我們此行必有危險是吧?”
蘇覺感覺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他怎麽忘了這茬,現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天機不可洩露的術士啊。
老王接着道:“那這危險嚴重不?危及生命不?”
“啊,這……”蘇覺看看老王頭頂,這烏雲又黯淡了幾分,都快消散了,不由得搖搖頭,道:“似乎……沒什麽危險。”
“那不就得了,走!”
大手一揮,老王掏出金色飛劍來,擡腳便踩了上去。
蘇覺沒辦法,同樣掏出飛劍來,和安瑤一起踩上,三個人禦劍飛行,往老王家的方向飛去。
很快,他們就遠離了主城,進入滿是大山的荒蕪當中。
沒飛多久,蘇覺就看見,老王頭頂上的烏雲,徹底消散,漸漸的,開始有祥雲的色澤凝聚。
“嘶,這氣運還真是奇妙。”
這麽長時間以來,蘇覺已經遇見過諸多的氣運征兆,即幫人化險爲夷過,也遇見過執迷不悟的。
所以隐隐約約,他也總結出了不少規律,但就眼前這情況來說,他對氣運這東西,究竟是如何變動的,還是知之甚少。
正思考着,感知中,他們前方突然出現數道速度極快的氣息,眨眼之間便靠近。
禦劍橫空停下,蘇覺他們面前,出現三道行色匆匆的身影,氣息紊亂,身上都是傷害。
隻是粗略的感知,這三個人,一個金丹大圓滿,一個初入元嬰境界,還有一個,則是元嬰小成,全都實力不俗。
正奇怪着,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三人一看蘇覺他們,尤其是目光掃過王池身上的天庭玄服,頓時神色一頓。
緊接着,爲首那人喊道:“道友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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