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誰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找到這群流寇的頭頭之後,他們第一件事,不是去抓他,而是來找自己,但蘇覺還是沒急着問這些。
因爲,像這種情況,基本問了是誰,就能猜到爲什麽了。
老王就道:“嚴刑拷打,非刑伺候了幾天,這幫孫賊可算是說了,他們就知道自家頭目,整天帶個面具,壓根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說到這兒,老王又開始賣關子了。
雖然他這個說話方式,無比招人讨厭,但蘇覺也能太介意,而是接着道:“那王哥你們是怎麽查的,查到了些什麽啊?”
老王看着蘇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他們頭目是誰,這沒人知道,可又不是所有的流寇悍匪,都被捕了,據他們交代,在他們這夥人中,就有一個地位相當高的二把手,是黃石集團的人,名叫孟中雲,這個人你知道吧。”
蘇覺頓時表情異樣的精彩起來。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這家夥烏雲蓋頂,果然要倒大黴,居然被人給供出來了。
“當然知道,我前幾天還在黃石集團外面見過他。”
說着,蘇覺看向老王。
“那你們都鎖定了這人,還不去抓他?讓他跑了怎麽辦?”
老王搖搖頭,道:“跑不了,有人盯着呢。”
在一旁,楊媚兒笑道:“小狐狸,别人不知道,姐姐我還不知道嗎?你就沒什麽想法?”
聽着她酥酥軟軟的聲音,蘇覺連道:“媚兒姐姐,我還真不懂,應該有什麽想法。”
“你就裝傻吧。”猕猴青青翻翻白眼,道:“我們都查清楚了,這孟中雲是黃石道人的左膀右臂,他既然能夠搞到悍匪流寇窩裏去,在背後掌控着這麽一夥勢力,那黃石道人可能會不知道?”
蘇覺頓時笑了。
這東西,可不一定。
“王哥,青青前輩,媚兒姐,話雖如此,可不是沒證據嘛。”
說着,他望着楊媚兒,道:“如果有證據,以媚兒姐的性格,現在就應該拉着天庭衙門,和城主府,直接把黃石集團抄了吧。”
旁邊,老王點點頭,道:“頭疼就頭疼在這個地方,隻抓一個孟中雲管什麽用,又不能定黃石道人的罪,也不能挖出這群流寇悍匪,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蘇覺迅速做出判斷,接着老王的話道:“所以,你們不敢輕舉妄動,一旦先手抓了孟中雲,或者說黃石道人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卷款而逃,就真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是吧。”
現在,沒有人可以确定,黃石道人就是那群流寇的首領。
同樣的,也沒人可以證明,黃石道人,和那群悍匪流寇,沒有任何關系。
那天庭衙門不動手,也就情有可原了。
楊媚兒點點頭,就望着蘇覺道:“小狐狸,姐姐答應過你,隻要你幫我,那我必定會好好待你,你就說說,有沒有和黃石道人有關的證據,或者說是有什麽好辦法。”
這純粹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雖然自始至終,楊媚兒都沒抱太多希望。
她知道,蘇覺一開始根本不被器重,而且還被黃石道人派人暗殺過,但在這種馬上就可以扳倒對方的情況下,他還是想試試。
蘇覺搖搖頭,道:“我對他一無所知。”
他當上采購部的部長,也隻是最近半個月的事情。
在那之前,他除了埋頭煉丹,什麽都不知道。
旁邊,猕猴青青看了看楊媚兒,有些失望,就道:“蘇覺,你不是黃石集團的部長嗎,要不你去幫我們當個卧底,刺探一下情報?”
“不行。”
蘇覺搖頭道:“老黃早就想弄死我了,這個敏感時期,我再去招惹他,那不是找死?實不相瞞,我這幾天一直在閉關,就沒回去過,這事我不能答應。”
就算他三色祥雲聚頂,氣運加身,那也不能随便冒險。
如果說黃石道人,就是和孟中雲沆瀣一氣,整個流寇悍匪勢力,都是他們掌握着的話,那他會猜不到,蘇覺可能和楊媚兒他們勾結中一塊?
活了這麽多年了,一個個比妖精還妖精,誰傻?
無非是礙于第三紀元的規則,在天庭和修士界,成文和不成文的規定下,彼此都不好随便撕破臉罷了。
猕猴青青還想說點什麽,畢竟她也不是打算讓蘇覺白白冒險,正準備開出條件,楊媚兒對她搖搖頭。
老王和稀泥的攤手道:“難辦咯,看來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啊。”
蘇覺聽着就覺得煩,他确實也想弄死黃石道人。
但眼下,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略做思索,他道:“說到底,你們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無非是兩個,一是沒有證據,拿老黃沒辦法,但你們可以直接抓孟中雲,對吧。”
猕猴青青聞言,眉目微挑,道:“繼續。”
蘇覺接着道:“所以第一個沒辦法解決,那就解決第二件事啊,你們是沒有證據抓他,但可以請他,協助調查啊,在江甯府,有什麽是你們天庭衙門不敢辦的?”
“直接找天地錢莊打個招呼,把老黃存在那兒所有的銀通,全部給他握的死死的,然後再去查他這些年的賬,有沒有幹一些背地裏的事情,我就不信找不出任何問題來。”
“再有就是,他黃石道人不是還有個孩子嗎?派人現在就去通天學院,把他給控制起來,讓黃石道人投鼠忌器。”
“這些事要快,且在同一時間做完,然後你們就上門,浩浩蕩蕩的直接去抓孟中雲,他反抗就連他一起抓了,不反抗,那更好,客客氣氣的請去調查。”
“反正你們天庭衙門要公事公辦,媚兒姐姐又憋着弄死黃石道人,所以遲早撕破臉,還遮遮掩掩的幹嘛?”
王池聽着蘇覺說完,整個人目瞪口呆。
他看看蘇覺,又看看楊媚兒。
半晌才疑惑道:“黃石道人有孩子了?我怎麽不知道?”
蘇覺翻着白眼,無奈的道:“誰都有點秘密,你不知道很正常。”
說着,他看向楊媚兒道:“我能想到的辦法,就這些了,具體怎麽操作,得你們這些大人物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