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完,這些庭衙門的修士,全都散開,往四面八方飛過去。
他們一個個都飛走了,老王卻是不緊不慢,的看着蘇覺他們,臉上還有着意味不明的壞笑。
“你看我幹嘛?”
蘇覺被他看的發毛,這也太吓人了。
老王頓時有點不耐煩的道:“少來,你們什麽心思我會不知道?現如今,在場的這些位裏頭,就你們兩個,對整個黃石集團最爲熟悉,就算這兒被搜刮的差不多了,你們也肯定知道,好東西藏在哪。”
蘇覺和安瑤聽完,全都忍不住抽着嘴角。
“事情要是那麽簡單就好了。”
安瑤略顯無奈,她對老王這種盲目的樂觀,并不看好。
事實上,雖然他們兩個,确實是這裏最熟悉黃石集團的人,但不代表,他們對這裏什麽都清楚,許多東西,那都是秘密,怎麽可能輕易的放給他們知道?
那邊,蘇覺沉吟了會兒,看向采購部的樓,道:“倉庫去看看?”
反正,拒蘇覺和安瑤所知,采購部裏面,肯定是沒東西了。
哪兒就是單純的木頭搭建的屋子,裏頭除了賬本,還是賬本,以及賬本,壓根就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而倉庫就不一樣了,裏面存放的,都是黃石集團消耗品的備貨,最起碼一樣東西,是足夠用上十半個月的那種,當初蘇覺親眼看見。
至于現如今嘛……
等到他們三個飛抵時,蘇覺便清楚的看見,倉庫的大門都被轟塌了,裏面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東西,此刻基本空空如也,除霖上還亂七八糟的散落一下。
“呐,他們是蝗蟲還是土匪?”
安瑤抱着兩個家夥,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視覺沖擊太強了。
要知道,這倉庫的大,可是掏空一座山的内裏建出來的。
就這麽一一夜的功夫,裏面就被搬空了?
在一旁,蘇覺無奈的撸着袖子,從裏面拿出倉庫的鑰匙,丢到地上,現在門都沒了,還要鑰匙有什麽用?
王池摸着自己的三绺胡子,忍不住的直咂嘴,然後忍不住的搖頭。
太慘了,這是被什麽東西洗劫過啊,偌大的倉庫,空空蕩蕩,門闆都掀開了,這要是再洗劫掃蕩一番,是不是連裏面的牆磚都要搬走?
“我,難不成我們就喝這些湯?”
蘇覺指着地上還殘留的一些礦石,靈樹皮,等物。
這些已經不叫湯了,連殘羹剩飯都不算了已經。
“你們還知道别的地方不?”
老王放棄了,這些東西他也不打算撿了,實在是丢不起這個人。
“沒有了。”
蘇覺和安瑤齊齊搖頭。
“那不是白跑一趟?”
老王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還想着,這趟過來,撈上一筆,現在倒好,什麽都撈不着了。
“沒理由啊。”
蘇覺翻着白眼,看着自己頭頂上,四種顔色的氣運祥雲,這麽濃郁的景象,他就是再不濟,也應該會發生些好事才對啊。
那既然倉庫裏什麽都沒有,還能在哪兒有沒有被吃幹抹淨的東西?
煉丹主峰已經被太上集團搬空了,裏面的東西,不是拿走就是變賣出去了,肯定不會有什麽值錢的剩下。
煉器主峰,可能還會有點東西剩下,那兒不是礦石,就是各種金屬,還有冶煉的爐子,應該值點錢。
可問題是,這兒又不是隻有他們,煉器主峰已經有人去了。
其他諸如符紙主峰,玉雕主峰等,更加好搜刮,估摸着也不會有好東西留下。
思來想去,蘇覺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黃石主峰,那兒除了大殿,什麽也沒有,一直以來,基本都是黃石道人呆在裏面,最有可能藏着好東西。
“要不,我們去大殿碰碰運氣?”
安瑤和老王全都看向蘇覺,他這個提議,似乎也不怎麽靠譜。
看着兩個家夥不爲所動,阿大阿二又一副無聊死了,昏昏欲睡的模樣,蘇覺道:“怎麽,你們有更好的去處?”
安瑤搖搖頭。
王池跟着也搖搖頭。
“那還不跟我走?”
蘇覺做了個翻下嘴唇,歪頭斜眼的神情來,以此表示對這兩個家夥的無奈。
駕馭着飛劍,他們直接飛到主峰大殿。
靠近之後,蘇覺才發現,這大殿也同樣被洗劫的不輕,黑漆大門上的釘子,都被人扣走了不少,原本擺在這兒的石雕,現在也沒了。
而屋頂上顔色光澤都極好的瓦片,早就被弄走了不少。
而大殿裏面,用料紮實,雕龍畫鳳的梁柱,這時候也直接少了三根。
裏頭有不少打碎的瓷器碎塊,散落一地,怎麽看都是滿屋狼藉。
“這……似乎還不如倉庫。”
老王看到都不知道該什麽好了。
“要不,進去找找?”
原本,蘇覺對這兒還是有點信心的,可現在,眼前的一切,讓他的信心蕩然無存。
這也太扯淡了。
“就當是逛着玩吧。”
安瑤都快沒話了,苦中作樂的抱着兩個家夥,道:“阿大阿二你們看,這個是打碎的瓷器,這個呢,是斷腿的桌子,這兒是摔下來的琉璃瓦,這個呢,是廊柱被拆了以後,留下的洞……”
看着安瑤煞有其事的給兩個家夥介紹,蘇覺不由得扶着額頭。
慢慢悠悠的往裏走,其實這個宮殿的占地,确實不。
原本這裏面,可以想象,還是布局很漂亮,用料很講究的地兒,隻看那些還剩下的磚牆,地闆石,和做工精緻的殘存桌椅闆凳,就可以看出來。
隻是現在,人去樓空,黃石道人大概不會想到,他精心爲自己準備的宮殿,有朝一日會變成這樣這樣吧。
從裏面,轉了一圈出來,蘇覺就找到一個摔歪聊銀制杯子,這裏面可以是啥也沒櫻
所有的東西,都被人拿走了,剩下的都不值錢,除了石頭就是木頭要不就是磚瓦。
袖裏乾坤就那麽大的地方,他總不能放幾百塊磚進去,拿着兜售吧。
繞出來之後,蘇覺就看見,安瑤搬了一張少了條腿的椅子,坐在宮殿堂屋的最上放,椅子底下,赫然是一塊白石頭的基座。
回憶起來,蘇覺依稀記得,之前這兒确實有一張金燦燦的大椅子,躺上面都能睡覺的大,這玩意也被搬走了?
想着想着,他就望向那白石頭的基座,雙眼微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