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壓下這股沖動,蘇覺點點頭,示意就這個價。
他也懶得還價了,畢竟他現在全身上下的銀通,加起來也不夠付這一件兵器的。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看過這把劍之後,蘇覺接着道:“那這陣法呢?”
楊之燼聞言,就一指那邊,以及擺好的陣法圖紙道。
“我這兒,也不多,隻有三份,一份是絕對防禦,純粹依靠堆砌神符和道紋,硬抗所有的攻擊。”
蘇覺頓時挑眉,這個好理解,就是疊甲。
那邊,楊之燼看他興趣不大,就道:“沒事,我這裏還有第二種,這種并非是無腦堆砌神符和道紋,而是盡可能增加铠甲的韌性,能夠擋住大部分攻擊,但免不了會有一些力量,滲透進去,也就是說,這是人和盔甲一起扛的防禦陣法,你看如何?”
蘇覺頓時覺得不行,這人和铠甲一起扛,那铠甲保護自身的意義又在那?
這聽着不像是铠甲,明顯是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結拜兄弟啊。
不行不行。
蘇覺連連搖頭。
楊之燼翻翻白眼,接着道:“那這第三種,他堆砌的神符,道紋,防護能力,雖然都不如前二者,但好處是,他增加了反攻的力量,不論是刀槍劍戟斧钺鈎叉,隻要打在了這铠甲上面,那麽就會相應的,反彈一部分力量,回饋給攻擊者,你看這個怎麽樣?”
蘇覺一聽,頓時覺得這東西,要是裝在自己的上古铠甲上,就是完美啊。
他剛剛已經看過了,上古铠甲的材質,以及防禦力,不成問題,那他就沒必要瘋狂的疊甲防禦力的神符以及道紋了。
這第三種陣法,能夠提供一定的防禦能力,還能反彈部分對方的攻擊,很适合他,簡直完美啊。
楊之燼點點頭就道:“那行,這套陣法,十二萬銀通。”
蘇覺毫無波瀾,甚至于到了無動于衷的地步,兩樣加起來,就已經接近四十萬銀通了。
這何止是一筆巨款?
這對絕大多數尋常修士來說,簡直是天價。
可蘇覺沒辦法,他得認。
誰叫他現在是洞玄境界的修爲?
誰叫他接下來做的事,可能兇險萬分?
看着蘇覺選中這兩樣,楊之燼就笑道:“我這兒還要耀石,靈石什麽的,你要不随手拿幾塊?”
蘇覺擺擺手,道:“楊老哥太會做生意了,這兩樣東西加起來,都已經是個天價了,我哪裏還敢買其他東西啊。”
楊之燼就笑了,道:“這些東西,可都是趙賢弟自己挑的啊,這挑中了,是不是也該……”
他話沒說完,但搓了搓手指頭。
蘇覺肯定是一把拿不出這麽多錢的,所以他就道:“東西我選了,老哥暫時替我收着,我這就給老哥拿錢,并且給你來一手好戲,如何?”
楊之燼聽着,頓時愣住了,沒明白蘇覺什麽意思。
他這是裝着面子,挑了這些,然後買不起了?
那這也太丢分了。
都是修士,還是洞玄境界的修士,至于嗎?
雖然心裏這樣想着,但表面上,他又不好點破。
蘇覺就走在前面,直接回到了二層的院子,對着楊之燼一使眼色道:“楊老兄,你就看好吧。”
說完,他直接在院子裏,連挑四塊石頭,扔出去整整八萬銀通。
“這是要幹什麽?”
楊之燼徹底愣住了。
他剛剛不還在買陣法,選兵器嘛?怎麽一轉眼又回來賭石了?
“賢弟,這……”
楊之燼欲言又止。
蘇覺嘿嘿一笑,拿着飛劍,直接手起刀落,手法極爲暴躁的,連開這四塊石頭。
頓時,讓整個二層院子,都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現了。
四塊石頭,居然整整開出三塊耀石,以及一小塊晶石。
八萬銀通買來,足可以十五萬銀通賣出去。
“啊,這……”
楊之燼都看呆了,不可思議的望着蘇覺那副随意的模樣。
他從未見過有人敢這樣賭石。
他就那麽有把握,自己穩賺不賠?
蘇覺才懶得管他怎麽想,當場出售這幾塊石頭,價高者得。
在場的修士,都是來二層院子賭石的,基本不差錢,很快,蘇覺的耀石,就被直接買下,他到手十六萬銀通,幾乎是對半賺的模樣。
這樣一來,瞬間,他腰包裏便又有了接近三十萬的銀通。
嘿嘿笑着,蘇覺就道:“楊兄别急啊,我今日手感上佳,應該還可以再開上幾塊石頭。”
頓時,楊之燼都覺得頭疼了。
一個園子裏面,雖然有很多石頭,但能夠出東西的石頭,終究是有限的。
以蘇覺這種,近乎于百發百中的開法,再這樣下去,他園子裏,就怕是剩下不了多少,可以切出好東西的石頭了。
看着楊之燼臉黑的模樣,蘇覺都想笑。
旁邊的修士,就全都看着蘇覺,跟在他後面,看他是如何挑石頭選石頭的。
和在南雲城不同,蘇覺已經不是一個純粹的賭石小白了。
通讀《原石天篇》。
他已經對賭石,有了想當程度的認知,再加上自身的理解,以及好運,很顯然他是可以做到的。
不一會兒,蘇覺挑出三塊石頭來,共計五萬銀通,直接扔了出去。
當着二層院落修士,以及楊之燼的面,他再次開始切石。
簌簌聲不斷,大量的石皮被剝落下來。
很快,一塊石頭切完,居然什麽也沒開出來。
旁邊的人,有些面面相觑。
不少人覺得,這一塊有點讓人失望了。
“這怎麽沒東西,不應該啊。”
有人滿臉疑惑,以蘇覺剛剛的表現,
“沒事,才一塊石頭,賭石這東西,誰也說不準,百發百中,誰能保證?”
也有人對蘇覺,保持着相當的信心,覺得不能夠以一時的勝負得失來判斷。
蘇覺絲毫沒有被這些人影響,他又不是沒有切出過石頭。
伸手抄起第二塊,咔咔下手。
很快這第二塊切完,居然也全都是石頭。
“啊,這……”
接連兩塊都是石頭,什麽也沒切出來,圍觀的人,臉色有些變了。
蘇覺皺着眉頭,想到某種可能,然後擡手抓起第三塊,就開始切割。
咔咔聲不斷。
片刻後,第三塊石頭土崩瓦解,裏面還是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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