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這青銅大鼎,乃是一件玄兵,雖然說是霸王鼎的仿品,可他的層次,終究在這。
耀石煉制出來的鼎身,與符文加持其中,在配上綠金。
縱然是挨了蘇覺那麽多劍,也沒有立即崩碎。
此時此刻,他完全是因爲群英殿長老召喚,循着那一絲本能的感應,飛速的撞擊向蠻神大陣。
蘇覺當然不能讓他如願。
破軍大劍,瞬間就爆發出百丈龐大的劍芒,橫掃天際,将這大鼎,直接劈的墜落向大地。
群英殿大長老,忙着面對大陣裏面的蠻神巨人,就算他是分神境界的修士,也根本無法同時兼顧兩邊,除非他真的将神識,一分爲二,各自獨立培育。
可是如此一來,他的修行速度,就會在之前的基礎上,立刻成倍的緩慢下去。
當年,修士界滿是争鬥的時候,大多數分神境界的修士,都會真的将神識,一分爲二。
靠近第三紀元以後,争鬥減少,諸多分神境界的修士,已經不再分神了。
可以是,這個境界,幾乎到了某種意義上的名存實亡。
強如城主府大管事,也隻是分出一小部分神識,操控自己的法寶蠻獸罷了。
而群英殿的長老,此時此刻,看這模樣,顯然是從未分神過。
頓時,原本看上去似乎是難分伯仲,恐怖無比的戰鬥,随着蘇覺祭出這陣法之後,徹底一邊倒。
群英殿,城主府,還有這群英殿長老,他們全都被困在陣法裏了。
在主城圍觀的修士堆裏,還有三個被重創的,外加一個城主府的大管事。
其餘的頂尖戰力,此時此刻,都在蠻王地宮,一部分被困在上面,根本不敢下去,因爲下面會直接壓制住人的法力,不讓飛行。
而下來的那一批,現在正圍着太初原液在那兒分贓,還有最後的蠻王試煉,等着他們。
蘇覺想着,無論如何,他們也是抽不出來身的。
所以,蘇覺沒有下死手,他就是以這龐大的陣法,困住這些修士,然後在天穹上,直接歇着。
這一架沒白打,他已經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究竟是處于什麽樣的實力當中。
江绫和秦蘭,飛速的靠到蘇覺身邊來,他們望着這龐大的陣法,就道:“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蘇覺一擺手,道:“秋後算賬,咱們就等着,看見沒,群英殿的人,已經去報信了,咱們有人去報信嗎?”
指着那頭人堆裏,有幾個家夥,直接轉身離開,蘇覺瞬間就确定了他的目的。
江绫就看了一眼秦蘭,道:“你得走了,趕緊通知屋老,他不出門的話,這場鬧劇不會結束的。”
秦蘭無奈的瞥了一眼這兩個人,就道:“就那麽想支開我?”
蘇覺一聽,頓時狂翻白眼,道:“江绫沒和你說?我孩子都會走路了,想什麽呢?”
秦蘭頓時整個人都不好,滿眼震驚的望着蘇覺,道:“你你你!你居然有孩子了!我踏馬……”
江绫就望着她,一句話也不說,滿是和善的眼神。
秦蘭頓時閉嘴,運轉法力,腳步一邁,就直接往屋山方向去了。
她這一走,江绫就安靜下來,什麽話也沒說。
蘇覺撸着袖子,掏出在傲來國,帶出來的椰子,插着竹管嘬着,滿臉的悠閑。
他不急,必須得等這幾方,擁有決定性的大勢力頭目都到場,才能敲定事情的走向。
打也打了,鬧也鬧了,反正他現在頭頂九色祥雲,以及劫雲,最壞最好兩種結果,他都有了一個心理準備。
在對面,主城諸多勢力的修士,就看着群英殿長老,以及那群修士,疲于應付這九尊蠻族戰士,而蘇覺則在哪裏,悠哉悠哉頓時全都傻眼了。
“年兄,這是個什麽情況?”
“年弟,我也不知道啊。”
“道友,現在該怎麽辦?”
“這……說到底還是群英殿和城主府的事情,和我們天劍山莊關系不大啊。”
“可問題是,我們莫澤的人,也在裏面啊。”
“啊,這,深表遺憾,太可惜了。”
“是啊是啊,深表遺憾……”
莫澤那個洞玄的修士,臉都黑了,現在好了,徹底亂套了,一個拿主意的都沒有了。
旁邊,同爲莫澤的元嬰修士就道:“現如今,我們的人,都太過于分散了,一部分在這兒,主力都在那蠻王地宮當中,這狐妖手段通天,再這樣鬧下去,不是辦法啊。”
莫澤的這個修士,就捂着心口的窟窿,看向被割喉,以及被開膛的兩位,就道:“要不然,我們和狐妖講和?”
這兩個家夥,面面相觑,然後咬牙道:“我咽不下這口氣!”
而在三個人旁邊,城主府大管事,揉着自己的腰子,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氣的他直接嗯哼了一聲。
頓時,他們都不說話了。
旁邊的元嬰修士,看着空氣突然安靜就弱弱的道:“那咱們還講和不講和了?”
這三個家夥,頓時劈頭蓋臉的罵道:“閉嘴!”
天劍山莊的人,就在旁邊,然後看的笑了出來。
他家家主不在,現在整個天劍山莊,留守的這十幾個人當中,就他實力最強,達到了洞玄境界,可以做主。
平日裏,雖然天劍山莊,和城主府,以及群英殿,關系一般,但再怎麽說起來,他們之間也都相處了兩個月了。
望着他們被一個狐妖,搞得如此窘迫,天劍山莊的藍衣修士就道:“你們呐,欠我一個人情,我去問問這狐妖,到底想幹嘛吧。”
這三個被割喉穿心開膛的家夥,頓時看着天劍山莊的藍衣修士,滿臉的感激不盡。
“徐堯道友有心了啊。”
“道友和他們沒有争端,去當和事老,在适合不過。”
“還望道友說清楚,講明白,我們家少主,要的其實也簡單,說清楚他拿走的是什麽,不就結了!”
徐堯連連點頭,摸着胡子,一副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的神情。
那頭,摸着腰子的城主府大管事就道:“徐堯,你要幫我們講和可以,這個人情我領了,但你絕不能随意讓步,一定要問清楚,那狐妖手上究竟是個什麽東西,能夠鬧成這樣,不問清楚,都對不起我挨的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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