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景鳳就來到笑煙的門前。
躊躇着想敲門,又拉不下面子。
每當鼓起勇氣地擡起手,後又洩氣地放下來。
反反複複地,也不知道重複做了多少次。
直到房内的笑煙道“進來吧!”
景鳳這才推門而入。
也不等景鳳說話,笑煙就淡淡道“真羨慕你們。”
景鳳聽的糊裏糊塗,但她此刻也不想糾結此事,立馬說明前來的目的。
“雖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但請你放心,我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即便做不到了,也一定會安排好的。
所以,我把你托付給我師兄他們了。”
說完這些,景鳳也沒說的了,于是告别道“但願咱們後會有期。”
轉身出了房門,最後看了眼淩玄和白芍的房門,直接離開了。
她知道他們都醒着,她也知道他們此刻正看着自己離開。
景鳳想,這就夠了!
等景鳳一離開,淩玄和白芍的房門,嘩啦一聲全開了。
淩玄和白芍相視一笑,齊齊來了笑煙房門口。
“前輩,抱歉,我們不能兌現諾言了。
您若是想,我和小白可以送你去我們師傅那裏!
然後……”
“不用了,這裏挺好的,我日後就住在這裏了。”
“倒是你們可以進來一下嗎?”
白芍以爲笑煙出了什麽事,急忙推門進去。
淩玄也随後跟進來了。
“爲什麽?前---輩”白芍在眩暈過去前,不解地問道。
淩玄雖然有所防備,此時也不至于如白芍一般,但也好不到哪裏去。
用最後一絲力氣檢查了白芍,見白芍隻是昏睡,這才放下心來。
“前輩,我們尊您一聲前輩,您就這麽對待我們嗎?”
淩玄四肢無力地躺在地上,眼神銳利地射向笑煙。
隻聽見笑煙道“你們不能去,你們去了必不會有善果。”
“那你---”随着時間的流逝,淩玄身上的神識一絲絲地被剝離了。
在他失去意識的時候,聽到笑煙似乎在說“她去了,很有可能不會丢了性命。
畢竟我相信他說的。”
雖然,小月月最終也不想讓你們的同伴冒險,但我如今隻能自私了。
而且我是阻止過的,這是她的決定,我沒有強迫她……
笑煙看着地上的淩玄和白芍,嗚嗚嗚嗚地哭泣着。
……
離了忘塵谷的景鳳直接換上一百年來都不曾穿過的女裝。
然後急吼吼地向靖州城而去。
“靖州城”瞧着如此大的三個字,景鳳默念道。
若不是真的經曆過,誰又會知道這個看似繁榮的靖州城,竟藏着這麽多的龌龊事。
景鳳收回複雜的視線,擡腳打算踏入靖州城。
“前面的姑娘,你等一等。”
景鳳轉身望去,竟是熟人。
不一會兒,熟人們已經來到景鳳面前了。
巴福笑嘻嘻道“姑娘這是要去靖州城了嗎?
咱們結個伴,如何?”
景鳳掃了眼吳任和巴福,邪邪一笑,“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二位爲何要與我結伴呢?”
吳任複制着景鳳的表情道“因爲緣分呀!”
景鳳也不知道爲什麽,直覺告訴她這二人不是對立之人。
也就無所謂道“可以啊!”
三人這才相伴進了靖州城。
一入城門,景鳳又見到了那茶館的店小二。
隻見那店小二正拉着客,等拉到客了,轉身送進茶館。
然後又出來了。
不一會兒,那店小二已經注意到景鳳三人了。
“客官,第一來靖州城吧!
瞧你們如此疲憊,何不上前面茶館喝一杯?”
吳任直接道“好啊!”
于是三人再次體驗了便上次的服務。
景鳳坐在雅間,摩擦着茶杯,想着方才店小二的話。
那店小二又如上次一樣介紹靖江水神,介紹說書先生。
那是不是說明,花鏡月還活着呢!
隻是,既然他活着,又爲何不找笑煙呢?
難道他隻是暫未被發現嗎?
看來,她得找機會探探城主府了。
“茶都涼了,姑娘是打算把茶杯握在手裏過年嗎?”
吳任淡淡的聲音,打斷了景鳳的思緒。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想起,景鳳想,大抵事是說書先生來了。
果然,那店小二告訴景鳳三人說書先生到了。
接下來又是那故事,然後又是去悅來客棧。
景鳳進了客房,等着夜深人靜。
直到外面完全靜了下來,景鳳立刻往城主府去。
一路上,倒是挺順利的。
等進了城主府,景鳳發現城主府過于安靜了。
上次,好歹有些傀儡。
這次,完全什麽都沒有。
将城主府摸遍的景鳳喪氣地打算離開,突然聽到身後一聲“好久不見”。
又是熟人嗎?
景鳳故作鎮定地轉身,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