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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面闆上的一系列的變化蘇仁也發現了,原先武技後面的經驗值變成了百分比的形式,劍修這個職業目前是一級,兩者後面都有個‘+’号,應該代表着是可升級,至于升級的方式,應該還是得靠他修煉,唯一值得蘇仁高興的就是最下面的【增幅】了,這簡直是給他套了一個buff啊,雖然現在的增幅少,隻有2%,但根據前世的玩某城的遊戲經驗來看,一旦換個好點的兵器,增幅必将又會上漲,而且劍修等級也可以提升,說不定以後能增到100%,甚至更多呢?那場面,簡直不要太美……
這個面闆發生的變化,蘇仁也趕緊看了一眼另外幾個面闆,果然,原先後面的經驗值全部換成了百分比的形式。
蘇仁恢複了平靜,雖然系統有點坑,但好處也還是有的,這次領悟了劍意,雖然境界上沒有提升,仍舊是六階中段,但剛才看了一眼【金陽玉練法】的經驗百分比已經達到了63%,馬上就可以突破到六階高段了,這都要歸功于他有事沒事的就吃一顆開脈丹,他這個人形融丹器又不用考慮吃丹藥過多有什麽後遺症,經驗值才長得飛快。還有,領悟了劍意之後的這種感覺很玄妙,難以用言語來表達,腦海中的那股意境仿佛在慢慢消退。
他知道,這種玄之又玄的精髓此次若是不抓緊領悟,錯失了肯定會後悔莫及。于是他便抽出七尺重刀,開始修煉雷動劍訣的第二重,這雷動劍訣每一重都有一招劍技,在還是雷動刀訣的時候,比如第一重的十三合一刀,這第二重也有一招,名爲雷暴。現在蘇仁手中隻有這把下品靈兵的七尺重刀,雖然系統商城有數不清的兵器,但是剛才被系統坑了一波之後,目前隻剩下不到500點因果值了,而一把下品靈兵怎麽也要400多因果值,所以,他暫時還不想從系統商城裏購買,決定先湊合着用。
其實用刀練劍招也不是不行,有人使的是快劍,劍招靈動飄逸,兵器一般都是軟劍,但前期修煉的時候卻用的是重刀,如此一來,速度、力道都能得到提升。用刀者,擅劈、砍、截等大開大合之式,用劍者,擅斬、刺、繞、撩等招式,兩者有共同點,所以,對于真正修行的人來說,用刀練劍招倒也值得一試,但不可長久。
雷動刀訣,現在應該是雷動劍訣,最難的就是第一重,因爲需要掌控那股力量,一旦入了門,後面的就是水到渠成的過程,反而簡單許多,有了系統,入門對于蘇仁來說,簡單至極。
蘇仁舞動長刀,把長刀想象成一把利劍,勢若奔雷,不知道是他修煉的功法是主修肉身的原因還是受到了剛才的影響,他感覺自己的招式要比以前流暢多了,而且在他全力使出劍招的時候,能明顯的感覺到威力比之前要強大。這一變化,讓他驚喜萬分,于是他想着再感受那股環境,可當他把手放到石碑上時,卻沒了任何變化。
也是,若能反複的體會,那蘇仁直接在這裏待上一年,出去之後還不得橫着走啊!機緣二字又豈是刻意尋得的。蘇仁便隻能閉目回想,回想那男子出劍時候的動作,招式,感悟意境。
一遍一遍的回憶,最後,所有的劍招都消失了,隻剩下那位身姿偉岸的高大男子,而蘇仁腦海中有一個感覺——無敵!
隻有心懷無敵,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哪怕是面對境界相差巨大的敵人,若是連自己都不相信能勝,那如何能勝?
“劍在手,無敵于天下!”
“一顆無敵的心。”蘇仁的眼中漸漸綻放出光彩,他已經埋下了劍種,意境這種東西,玄之又玄,有人能一下子頓悟,而有人卻一輩子都無法明白,蘇仁有所收獲,但又無法完全明白,不過,今日的無敵劍種埋下,終究有一天會生根發芽。
如同水到渠成一般,雷動劍訣第二重已經漸入佳境,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蘇仁的修爲還在六階中段,可是現在的實力幾乎提升了一倍。
“不如趁這個機會突破到六階高段吧。”蘇仁收起重刀,背靠石碑,席地而坐,服下一粒開脈丹,體内‘金陽玉練法’湧動,第二條元脈逐漸成形,他身上的氣息緩緩增長,一股無形的氣浪席卷四方。【金陽玉練法】很特别,随時體修功法,但蘇仁修煉後,外表卻沒有像一般的煉體武者發生巨變,而且體内的真氣也比同階武者更爲雄厚,他現在體内的真氣比起七階的武者一點也不弱,一旦他突破到六階高段,恐怕七階武者中,沒人能是他的對手。
……
“叮!恭喜宿主突破至武者境六階高段!”
蘇仁緩緩的睜開眼睛,狹長的眸中不時有精光閃爍,而他的臉上又挂起了平日裏那份慵懶的笑容,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這七尺重刀隻有一面爲刀刃,所以蘇仁便将這接近兩米的重刀抗在肩頭上,向着前方探路而去。
沒過多久,突然不知從哪兒彌漫出一股淡淡的黑霧,蘇仁隔着老遠便感覺到一陣頭暈,喝醉的酒般的天旋地轉。
“不好,這黑霧有毒!”蘇仁本能的往後退去,瞬間雷霆踏天步施展開來,如今的雷霆踏天步已經小成,那速度絕對給力,原地隻留下了一道殘影。深入行不通,那麽隻能向外面走去了。但越往外走,蘇仁越心驚,這裏的環境更加陰森恐怖,而且也感應不到天地元氣,似乎地窟是一個殘損的秘境,到了邊界很有可能會被落入未知之地。
暫時想不出辦法,蘇仁隻能回到石碑附近。
夜晚,漆黑無比。
蘇仁将周圍生長的黑色藤蔓砍了一些,準備搭建一個篝火堆,但是誰曾想,從那些砍掉的樹木處,升起了黑色的迷霧,并刮起了陣陣旋風将黑霧卷向蘇仁,剛剛生好的火堆瞬間被撲滅,巨大的吸力瘋狂的拉扯着他。
“這些是什麽東西?”帶着疑惑,蘇仁身上光芒閃爍,周身湧起真氣形成一層薄膜防止黑霧侵進身體。
持續了大半夜,黑霧才算消失,這時候蘇仁站起身來打量周圍的環境,如同被狂風席卷後變得支離破碎般,就連原本屹立不倒長滿了青苔的上古石碑也東倒西歪,似乎因爲蘇仁的‘機緣’讓這些石碑上最後一絲能量洩盡而支撐不住,在如同廢墟般的地方蘇仁發現了令他喜悅的東西——神秘的黑石!
攏共有八塊石頭,其中有六塊黑的不是那麽徹底,帶有些許的褐色,這八塊石頭大小不一,最小的隻有拳頭那麽大,而最大的卻有磨盤般大小,且各自的形狀也不規則。這麽多的神石可讓蘇仁大喜過望,要知道不久前他就從裏面得到過一張殘損的土遁符,盡管作用一般般,但不得不說,這樣的符紙若是拿到神風島上去,少說也能換個六百塊下品元石,若是遇上陣法師想要此符紙,或許開價還能更高,當然前提是有實力保住此符,斷了别人強搶的念頭才行。
上前細看,并将八塊石頭都擺放在一起,然後再次燃起了柴火,好在這次并沒有怪異的黑霧伴随狂風出現,蘇仁敲打這些石頭,準備逐一切開來看看。真氣運轉,【金陽大手印】屬掌法,對手骨也有淬煉的奇效,這一運轉真氣,頓時手掌如有金水澆鑄般,手掌化刀,一揮而下,将那褐色石頭切開。
最終的結果卻是,切開八塊石頭,其中六塊褐色石頭裏面什麽都沒有,根本就是普通的石頭,而另外兩塊黑色石頭倒是切出了東西,一樣是蘇仁熟知的符紙,在花費5點因果值之後大白也是告訴了蘇仁這是一張離火符,符内陣法完整,歸爲三品攻擊型符箓,能媲美武元境三階武者的全力一擊,另一樣則是一個奇怪的黑乎乎的石塊,隻有半個巴掌大,看上去也并沒有什麽用處,蘇仁便随手扔進了儲物袋。
清晨,四周皆靜。
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手持一把大刀,在石碑林間揮舞,如果仔細觀看的話會發現他修煉的并不是什麽高深的武技,而是連普通武夫都會的基礎招式,雖然是基礎招式,但青年并沒有任何敷衍之色,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将動作做到極緻,劈、撩、刺……這些基礎劍招,一遍又一遍的出現在少年手中。
上百遍之後,青年收刀,吐出一口熱氣。爲了逃避陸安達等人的追殺,蘇仁使用了土遁符來到了這裏已經整整一天的時間了,臨走前還将鍋甩在了毒狼傭兵團的身上,一天的時間也足夠這兩方的人消耗了吧,而且蘇仁此行收獲也不小,不僅修爲突破,還領悟了劍意并且開啓了劍修職業面闆以及得到了一張三品攻擊符箓,在此地又小心搜刮一番沒有得到什麽好東西之後,蘇仁也是決定離開了。
“大白,讓我離開這裏。”
“主人需要花費50點因果值。”
…………
西方山脈外圍,有一群身穿銀色輕甲的人正在狼狽的在林間逃竄,這夥人正是毒狼傭兵團的人,陸安達從蘇仁這裏沒讨到好處,于是将怒火都發洩到毒狼傭兵團的身上,而因爲傭兵團的少公子被蘇仁斬殺,一幫人馬浩浩蕩蕩的進入山脈想要搜尋蘇仁的下落,卻不想正好撞上了神盟的成員。
一方是修行有成不缺資源的宗門弟子,一方是吃了上頓愁下頓的普通武者,兩者之間的差距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僅僅半天功夫,死的死逃的逃,傭兵團大半人馬都被滅殺。
地窟的最外圍,同時也是黑色石頭的出口處,各方勢力的成員都圍在這裏。
以烈火宗的詹陽、缥缈宗的葉詩詩、神風島的陸安達爲首的三宗勢力各有收獲,詹陽和陸安達兩人都是武者境八階高段,二人相識于幾年前的一次宗門切磋比賽,當時他們倆也都是剛入宗門,修爲隻有四階,在正式對戰的時候二人成爲對手并最終打成了平局,後來兩人不定期會約戰,但畢竟不是生死戰,兩人都算理智,正真的殺手锏也都沒有使出,所以兩人明面上一直是平手,誰也不知道哪個更勝一籌。
這次的地窟之行兩人見面一上來就是老規矩,先打一場再說,結果也當然不出意料,兩人又一次是平手,各宗弟子對此也是見怪不怪,戰鬥打響的時候就沒抱着分出勝負的心情去看,兩個‘演員’互相試探了幾年,誰都不肯輕易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在所有人面前将自身的底牌完全暴露出來,二人并不是生死大敵,隻是都把對方當成了一個試煉石罷了。
若說能代表神風島且是小輩弟子建立的組織,那麽得是神盟莫屬了,同樣,能夠代表缥缈宗的則是缥缈宗的青衣會,據傳這青衣會背後正真的掌舵人乃是缥缈宗的掌門,此話何來,缥缈宗的當代掌門是一女子,在她的主張下,近年來缥缈宗招收弟子也越來越傾向于女弟子,宗門内的各種職位也進行了大換血,能有替補的人選都已經換了上去,而青衣會吸納成員同樣如此,着重招收女弟子,除非是一些資質天賦異禀的男弟子才有可能加入青衣會。
這樣的一系列舉動讓人很容易猜想到缥缈宗的掌門是想讓缥缈宗變成一個隻有女人的宗門。
四大宗門地屬華陽城,但青陽郡之下也就隻有這四個宗門,四大宗門想要發展壯大不可能獨舟前行,元石礦、貿易、武道界的信息收集等等這些東西都需要龐大的機構運作,縱然宗門實力強大,但除了極少部分真心爲宗門着想的人之外,無論是長老也好弟子也罷,都是抱着以宗門爲一個跳闆而達到更高的地方的這樣一個目的,兩者之間最平等的關系就是‘你給我資源,我幫你做事’,就像宗門裏面發布的各種任務一樣,不僅弟子能領取任務,長老同樣能領取宗門專屬長老的任務。
但這些對于一個龐大架構的宗門來說還遠遠不夠,所以,宗門的背後,或者說是投靠者,由許多大大小小的勢力組成,通州城的蘇家就是投靠的缥缈宗,每年都要向缥缈宗上繳一些錢财、丹藥等,或者會缥缈宗有時候會派給像蘇家這樣的小家族一些任務,同樣,蘇家也能因此獲得缥缈宗的特殊待遇,例如蘇浩真和蘇浩明兄弟倆就是靠着這種特殊待遇才進的缥缈宗。
現在缥缈宗新任掌門上任實行的這種注重招收女弟子以及用女長老,好像要把缥缈宗變成一個隻有女人的地方,這種獨裁一開始便遭到了諸多老一輩的長老反對,如果真的這樣,那麽像蘇家這樣的投靠缥缈宗的家族勢力以及其他勢力得到的好處要大打折扣,這些勢力當然不會同意,由其中幾個最強勢力聯合派人直接上告長老殿反對,但好巧不巧的是,缥缈宗有兩位實力、資曆最頂尖的太上長老剛好就是女的,她們二人對宗門内所有人隻說了一句話,便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了,而那句話便是:“反對者,殺無赦!”
于是,近年來缥缈宗内女弟子的數量是男弟子的幾倍有餘,青衣會的葉詩詩也是扛起了缥缈宗外門的一杆大旗,雖是女子,但實力卻不弱,饒是比陸安達、詹陽兩人低了一個小境界,可在外界的名聲比這兩人更要響亮。
而四大宗門之首的天劍門的外門領軍人物姚嶺此時已經帶着宗門弟子深入山脈中獵殺妖獸去了,陸安達、葉詩詩等人雖有收獲,但比不上姚嶺,貴爲四大宗門之首的天劍門,門中弟子練劍的占大多數,天劍門的絕殺飛劍之術也是核心弟子才能修煉,姚嶺恰在其中,今年二十三,修爲已經邁入了武者境九階初段,雖然這樣的資質放在青陽郡等大地方不算什麽,但若是放在華陽城這等小地界,姚嶺也算得上是排的上名号的天才人物了。
且不說各宗門内的其他弟子,除了被蘇仁中途奪走的那一塊石頭之外, 陸安達得到了兩塊,詹陽同樣是兩塊,而葉詩詩一人獨得五塊,他們幾人都是黑色石頭,裏面也都有天材地寶。不與人相比便沒有差距,單天劍門姚嶺一人便豪奪十一塊黑石,這份機緣讓陸安達幾人分外眼紅,恨不得分而食之。陸安達、詹陽、葉詩詩三人本就不是一條船上的人,也沒有共同的利益,姚嶺的機緣再好,他們也不可能因爲這個就聯手而攻,再說了,哪怕這三人聯手,還說不定誰勝呢!
外圍三宗人馬聚集,分地而占,以陸安達爲首的神風島神盟弟子在東南角,詹陽等烈火宗弟子在西北角,兩人正好對立而視,能看見對方的一舉一動,葉詩詩等缥缈宗弟子在正北方,與詹陽一行人相隔不遠,三方沒有誰與誰是敵對方,不存在‘二包一’的情況,大家都是名聲在外講臉面的人,不至于現在就撕破臉皮。
東南方向。
“陸師兄,根據這幾天地窟出現黑石的頻率推算,大約再過半個時辰左右,就會有一批黑石噴出。”
陸安達點了點頭,這次的石頭他一定要拿到手,來到地窟已經七天了,他隻得到了兩塊石頭,原本應該是三塊的,一想到被蘇仁截胡還被騙了一次,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親手撕了蘇仁。
“詹陽和我一樣也隻得到了兩塊,青衣會的葉詩詩倒是得到了五塊,各宗内門弟子還不清楚……”
陸安達思來想去,覺得這次地窟之行收益太低了,雖然老對手詹陽和他一樣也隻得到了兩塊黑石,面子上倒也不算丢人,但和詹陽不同的是,距離神風島外門弟子考核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始了,外門十大弟子有七個都在閉關修煉,隻有三人趁着這段時間還在外面尋找機緣,他就是想着到地窟來碰碰運氣,若是能得到什麽好東西,那麽他就有很大的信心在這次外門弟子考核中提升自己的名次。
不僅是他,跟他一起來的外門弟子也都是抱着這樣的想法。外門弟子不是隻有外門十大弟子有排名,在外門還有一個外門實力排行榜,上面除了外門十大弟子之外還有另外兩百九十人,也就是說着外門實力排行榜上記錄着外門實力前三百名的弟子。
而排行榜上面的名次升降是由公開的考核或者挑戰賽決定的,名次越高意味着能得到的資源越多、待遇越好,像陸安達作爲外門十大弟子中排名第四的存在,走到哪兒都有人對他畢恭畢敬的伺候着,如同君王一般的待遇誰不想要?
即将到來的外門弟子考核就是爲了刷新排行榜上的名次的,平時那些聲名顯赫的人這次會被許多人挑戰,勝了,能保住自己的位置甚至名次提升,敗了,則如落水狗一樣被人恥笑,特别是像陸安達這種外門十大弟子同時又是神盟成員的人,若是一朝敗北,哪怕是從第四落到第十,仍舊是外門十大弟子,但卻依舊抵擋不住外門弟子的惡意诋毀和謾罵。
所以對于陸安達來說,這次的考核非常重要!
陸安達朝北面看了一眼,那裏可謂是群芳争豔、百花齊開,單說這青衣會的葉詩詩,青螺發髻披紗靜立,眉黛如細長柳葉,一雙鳳眼,明眸如黑寶石一般,瑤鼻嬌美,又略帶端莊冷豔,面若芙蓉,膚白嬌嫩如細瓷,胸隆飽滿,身段婉約,此時身穿一襲灰色的籠紗長裙,氣質迷人。
“陸師兄,那葉詩詩也太不識擡舉了,竟然敢無視您的好意。”
身旁一名弟子見陸安達看向了葉詩詩,立馬湊了上來說道。
“沒關系,我遲早要将她弄到手。”
陸安達倒是沒生氣,隻是笑了笑說道。
他對這葉詩詩早就表達了愛慕情誼,奈何葉詩詩卻一直避而遠之,甚至都沒正眼看過他,若是換做其他人,陸安達早就動手教訓了,但葉詩詩不行,越是這樣,陸安達反而對葉詩詩越是喜歡,這世道,是強者的世道,陸安達要成爲名震一方的強者,他不信到那時候葉詩詩還能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