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鈺率領着十大魔兵出了城,直奔前往襄樊的必經之路。
與此同時,戴上了人皮面具的郭守陽在蒼山四鬼的護送下追向了李平昌所率大軍的步伐,準備從繞過北側回到襄樊城。
而另一邊,陳強則是坐鎮西楚皇宮,迎接着兩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驸馬爺好久不見,如今可是愈發強盛了。
他日一統天下的時候,可不要打我南诏的注意啊。”
“當初選擇驸馬爺這顆大樹當真是趙某今生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田靈兒和趙王坐在煥然一新的西楚皇宮大殿上,兩人的眼裏都寫滿了感慨。
誰能想到,當初艱難複國的西楚如今竟是如此昌盛,從一個随時都有可能被斷掉的角色搖身一變成爲了如今可以左右世界大局的西楚。
誰都知道,西楚如此強盛的今天都離不開陳強這個背後高人,若是沒有陳強,恐怕西楚連複國都做不到,何談今朝?
“兩位就别和我客氣了,這次多虧兩位連夜派兵增援,要不然我西楚的幾萬兵馬鐵定不夠。”
陳強臉上寫滿笑意,當初拉攏趙王的時候,陳強隻是一心想要利用趙王,沒想到趙王去了西蜀之後當真站穩了腳跟。
而南诏就更不用說了,有陳強身上的蠱王在,南诏和西楚之間的關系想不好都不行。
這不,得知陳強要借兵,西蜀和南诏立刻就聯手調兵七萬趕赴西楚,隻用了短短幾天時間就和西楚大軍彙合。
要知道西楚一共才隻有幾萬兵馬,如果不找南诏和西蜀借兵,陳強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變出幾萬兵馬來。
“驸馬爺太客氣了,西楚和南诏之間還用得着分什麽彼此,替西楚分憂就是替我南诏分憂。”
田靈兒笑眯眯地看着陳強,當初因爲陳強身上的蠱王,田靈兒二話不說就派人運糧到西楚。
得知陳強一行人前往魔聖山,田靈兒更是将蒼山四鬼都給派遣過來,雖說是鬧出了不小的烏龍,可好歹可以看出田靈兒對南诏的态度。
現如今,田靈兒不僅借兵給陳強,更是率領着南诏門的高手傾數趕到西楚,勢要幫助陳強度過這個最難的難關。
哪怕是和整個大宋爲敵又如何,她田靈兒就從來沒有懼怕過!“有聖女這句話,我心裏就放心了。
他日南诏若是有用得着我陳強的地方,便是赴湯蹈火,陳強也在所不辭。”
陳強沖着田靈兒拱了拱手,言辭極爲誠懇。
田靈兒嫣然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吧,我們去前方峽谷看看,有如此多的高手坐鎮,我也不怕有人來偷襲西楚,正好去見識一下傳說中的魔宗地獄獵殺陣。”
陳強大手一揮,田靈兒帶來了數百南诏高手,趙王也帶來了西楚上百能人異士,有這麽多高手坐鎮,陳強還擔心什麽?
别忘了,武當山頂上還有一個李玄貞!古道峽谷,襄樊連接西楚的必經之地,在八百年後,這裏的峽谷早就已經被鏟平,然後建立了大橋。
可是在這八百年前,這裏卻是有一道天然屏障。
峽谷雖然不是很寬,但是跨度很長,想要通過這個峽谷,除了坐船之外就隻有各路高手們的神通。
亓官鈺率領着十大魔兵來到了此地,準備将魔宗最恐怖的東西搬出來。
慕容绮藍此次肯定會派遣護法堂的絕頂高手前來刺殺郭守陽,甚至是直指西楚。
亓官鈺這個魔女便提出了用地獄獵殺陣來招待慕容绮藍,可謂是硬碰硬。
“你們怎麽來了?
不在西楚城内呆着,難道就不怕慕容绮藍另有圖謀?”
亓官鈺皺起眉頭,陳強走了,西楚城内就隻剩下一個李玄貞,若是李玄貞沒有舍棄劍道還好說,可是現在,亓官鈺很清楚李玄貞的實力。
除非重拾劍道,否則李玄貞的實力再也回不到從前。
“你是在擔心你的小新郎還是擔心我竊取了你的地獄獵殺陣?
不過二者你都沒有必要擔心,我隻是想來見識一下地獄獵殺陣的厲害。”
陳強微微一笑,他和亓官鈺之間雖然還是經常鬥嘴,但是和以前一見面就死磕比起來已經好上太多。
這不,聽陳強這麽一說,亓官鈺頓時知道陳強已經有所安排,當即就說道:“那你可要看好了,小心别把眼珠子瞪出來,布陣!”
随着亓官鈺一聲低喝,十大魔兵驟然分散開來。
下一秒,峽谷兩側同時升起了一團黑氣魔氣,陰冷的氣息直讓田靈兒不禁打了個寒顫。
十大魔兵分别放置在峽谷的十個位置上,精通玄術的陳強一眼就看出了十大魔兵擺放位置的獨特之處。
“八卦陣和兩儀陣!”
陳強眼前一亮,來到八百年前這個時間節點,陳強的玄術篇就幾乎沒有派上過用場,因爲這個時間節點對玄術篇的使用非常少,同時又有所謂的天命在身,以至于陳強的玄術近乎沒有用武之地。
如今看到亓官鈺布置的地獄獵殺陣,陳強的玄術篇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看着十大魔兵在峽谷上空四處穿梭,一條條清晰的紋路很快就将兩儀陣和八卦陣連接起來。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看似最簡單的兩儀陣卻是最高深的陣法。
魔刀和魔劍分别立于兩儀陣的陣眼,再以其他八大魔兵作爲八卦陣的陣眼,整個地獄獵殺陣赫然就是以十大魔兵爲基礎而構成的恐怖殺陣。
陣法還沒成型,站在陣法裏的陳強就感受到了緻命的威脅感。
要知道這十大魔兵都是大有來頭,其中的魔劍無妄更是和軒轅劍一個年代的強大魔兵。
通過陣法将十大魔兵的肅殺之力全部綻放出來,這地獄獵殺陣當真不負地獄之名!“亓官鈺,你這陣法是不是曾經拿來對付我?”
陳強腦海中這個念頭一閃過,心中頓時充滿了懼意。
若是亓官鈺用這地獄獵殺陣來對付他,那他豈不是怎麽死了都不知道?
“切,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對付你,我這一斧頭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