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越來越深,甚至讓陳強有些極爲不适應。
他看向了白微雪,剛想詢問時,白微雪似乎明白陳強想要問什麽,随即開口道:“我知道你想要問我什麽,其實這些事情我們白家的子弟們都知道,隻是白老有過分吩咐,絕對不能對任何一個人提起,所以,我們這才選擇了保密。
沒辦法,這事太過于煩擾,也是我們白家的醜事,要是讓其他家族知道了,那還不得取笑我們家族。”
“明白了。”
陳強點頭。
他也明白白老爲何願意将此事告知于他。
除了白微雪,白老之外,白家的其他人都守口如瓶。
如果不是因爲有事要拜托白家調查,如果不是因爲事先答應了白老,不然的話,這趟渾水,陳強絕對不會觸碰到。
深思這後,陳強想了想,随即開口道:“白滄海肯定已經回到了陽城,隻是不在家族,也不在集團,必然在其他的地方,可能在酒店,也可能在賓館,甚至很有可能在其他的家族。
不過,我有一個猜測,說出來你們覺得可靠嗎?”
“你說!”
白微雪說道。
“陳強,你說出來,我們幫你分析一下。”
白墨林也接着說道。
陳強雙眼漸漸微眯而起,“假設白滄海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金丹境,那麽他的力量在陽城之中便是一大戰力,你們好好想想看,在整個陽城之中,除了白家之外,有誰是想要得到他的實力?
有誰是想要讓他爲此效力的?”
“這……”“我們想不到,任何一個家族都有可能。”
白微雪眉頭皺起,稍稍搖頭。
“你們再好好想想,白滄海乃是白家白老的兒子,說到底身上也是流淌着白家的血液,如今白家吞并林家之後,實力得到了空前的發展,雖然經濟遇到了瓶頸期,急需要突破,可白家的潛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也就是說,隻要白滄海回到了任何一個家族内,那些家族的家主們必然不敢多留,甚至還會提前與白老商量。
但是你們也看到了,白老也不知道白滄海在什麽地方,這就說明,白滄海并未在那些家族之中。
所以可以排除一些于我們有利的家族,剩下的就是不利的。”
陳強想了想說道。
“嗯?”
白微雪似乎明白了陳強的意思。
如果真按照陳強這麽說,那麽結果隻有一個。
那就是白滄海很有可能就在唐家。
也隻有唐家敢留白滄海,也隻有唐家敢不告訴白老。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
不過,這隻是我的猜測,至于證實麽,還要看後面的情況。”
陳強微微一笑,他似乎想到了一些什麽,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内趕到集團。
若是遲一步的話,說不定會生變。
“白微雪,白墨林,你們兩個人先回白家,一旦有任何情況,及時找我。”
陳強說道:“白微雪你的實力已經到達了金丹境,放眼整個白家,也隻有你能夠震懾全場。
就算白展龍來了,他就算不想要聽你的,也需要看你幾分臉色。”
“好!”
兩人點頭。
在他們朝着白家的方向走了幾步時,白墨林回頭道:“陳強你呢?
你不跟着我們一起走嗎?”
“我就不了!”
“白老還沒有回到白家,我必須确保白老的安全!白滄海回來之後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會去找白老,畢竟那是他的親生夫妻,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已經碰上了!按照我對白滄海的思維,我若是沒有想錯的話,現在的白滄海内心之中充滿着怨恨,甚至還想要軟禁白老,然後阻止白展龍回去,好讓白家處于一種群龍無首的地步,這樣一來,他也就能夠在白家内做他的家主。”
陳強沉聲道。
“有道理!”
“你自己小心一點!”
兩人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因爲白微雪白墨林是白家的子弟,白滄海自然不會對他們兩個做些什麽。
陳強擔心的是白老。
“白滄海,金丹境修者,哼,當年之事事出有因,希望你不要做糊塗事,也希望你有良知!”
陳強低吟一聲,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一片小樹林内。
一棵樹腰稍大的樹蔭下,一個身着白色長袍,臉上有着刀疤的男子冷冷一笑。
陳強,白微雪與白墨林的話他都已經聽到了。
沒想到陳強還挺聰明的,既然隻是靠着些許猜測就能知道他的藏身之處。
這小子必然是自己回歸白家的絆腳石,若是不能将其滅了的話,對于他的未來必然會成爲一大阻力。
“哼,陳強……我會讓你消失在這世上!”
男子冷聲一笑,随即朝着陳強的方向緊跟而上。
唐家,大堂。
唐傲等人跪在地上,身軀瑟瑟發抖。
他們不敢擡起頭,也不敢看向唐老爺子一眼。
在他們的身旁兩側,站着唐家的精英子弟。
坐在堂首,冷冷直視這幾個青年男子的唐老爺子冷聲一笑道:“哼,你們幾個人膽子很大啊,打不過陳強也就罷了,竟然連這麽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難道都是一群飯桶嗎?
你們可知道……因爲你們的失敗,我唐家的合作商又失去了不少!這直接對唐家造成了些許經濟損失!”
“家主,我們不是完成不了,其實是因爲……”唐傲有些憋屈啊。
他剛想要解釋時,老爺子便怒吼一聲,“呵?
這麽說我還誤解你了是嗎?
這麽說,都我的錯了?
當初,我将這任務發下來的時候,是誰保證的這麽快?
是誰說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完成任務的?
也是誰做出過軍令狀,若是完成不了,便自吞毒蟲的?
如今……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沒有完成任務,還讓家族受到了些許損失,還讓家族成爲了别人眼中的笑話!你們讓我這一張老臉往哪裏放!”
“家主,當時我們已經将瓶子給打開了,龍老他已經失去了靈氣,成爲了一個比普通人還要弱的老人。
我們已經掌控了主動權,隻要再威逼一下……說不定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