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乾笑了一聲,看着白墨林出了一身汗之後,打趣一笑道:“你先看看你自己成了什麽樣子,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不覺得有些讓人無語嗎?
不就是讓你拖着幾個行李箱嗎?
你至于這個樣子嗎?
要是讓别人知道的話,估計都要懷疑你是一個假的金丹境強者。”
白墨林愣了一下,他朝着白乾白了一眼,嘴角抽搐了幾下,“你……你這也要怼我?
我靠,我背着這麽多的東西我是爲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爲我拿着你的行李箱,不然的話,我看你今天晚上的衣服怎麽換?”
“那行吧,你給我,我來!”
白乾笑着伸出手。
白墨林以爲白乾要将自己的行李箱給拿過來,卻沒有想到白乾隻是拿了自己的而已。
“你……”白墨林指了指白乾,一下說不出話來。
“我怎麽了?”
白乾看向白墨林,故裝疑惑。
“算了,不和你計較!”
白墨林咽下了這口氣。
想打白乾打不過!想罵白乾也罵不過!深思之後,白墨林苦笑一聲,他看向陳強,“陳強,我們都已經出來了如此之久,難道不應該找個地方好好洗洗一下嗎?
再這麽走下去,我都要感覺自己快沒了!況且,這天不知爲何如此之熱?
這山脈不應該是很冰冷的嗎?
怎麽一下就變的這麽燥熱,我都要感覺自己快要化開了一般。”
陳強看了一眼白墨林,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稍稍搖頭道:“你問我,我問誰?
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來,而且不是你們帶我來的嗎?
不過……可以肯定是這裏靠着那山脈很近,也就靠着天才地寶很近,我能在空氣之中感覺到一股極爲強勁的靈氣。
這靈氣并非來源于人,而是來源于那天才地寶。”
“你這都能感應的到?”
“不會吧,那爲啥我們沒啥感覺了?”
兩個人一聽,頓時都懵了。
他們也嘗試着要感應一下空氣之中的靈氣,卻啥都沒有感應出來。
要說感應的話,倒是感應到了一抹抹對他們極爲不友善的靈氣波動。
“你們的修爲有些薄弱,所以無法感應,但是我不一樣了!這些靈氣彙聚在一起的時候,要将其分出來很容易!人修煉的時候,靈氣融入了丹田之中會有較多的雜質,而那天才地寶所産生出來的靈氣較爲純粹,幾乎沒有一絲的雜質包含在内。
也就是說……隻要靜下心來,你們就能感應到你們想感應的。”
陳強教了一下。
雖說解釋起來有些麻煩,但是隻要靜下心去想想的話,還是能夠想的通。
他笑了一聲,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淺淺笑意,特意揮起手腕,以一種肉眼可以見到的形式,将摻雜的靈氣分離了出來。
這是需要大神通才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因爲修爲被馬爾紮哈給封印了,不然的話,他還能分離出更多。
“我去……陳強,你沒在和我們開玩笑吧?
你這是當着我們兩個人的面将靈氣給直接分離出來了?
你知道嗎?
金丹境的修者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甚至想要将自身的實力給提升起來都有些麻煩。
而你呢……你卻可以做到!不光可以做到,你竟然一點都不臉紅,一點都不帶喘的。”
白墨林震驚道。
白乾眸光瞪大,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他甚至都有些要懷疑自己的眼睛,都感覺自己的眼睛好似瞎了一般。
“這是金丹境能夠做到的嗎?
要是陳強能做到的話,爲何他們不能?”
白乾想起唐震他們說過的一番話,陳強的實力并非在金丹境,而是在化神期,有可能在化神期五階之上。
不然的話,不可能打龍威他們這麽輕松,甚至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很難嗎?”
陳強下意識問道。
不過注意到白墨林白乾兩個人的眼神之後,陳強這才明白,這神通在自己這算不了什麽,可是在白墨林,白乾面前就不一樣了。
且不說白家有沒有這方面的功法,就算有,以他們的靈氣是絕對不可能支撐的了這一功法。
要知道,一旦施展,就要抽取不少的靈氣,實力較爲薄弱的人,直接變成一具屍體。
“這……陳強,你知道嗎?
我們雖然跨入了金丹境,但我們還沒有強的像你這麽變态!你這實力擺在我們面前,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根本施展不開來!不光施展不開來,甚至還會覺得有些吃力。”
白墨林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站在陳強面前,看着陳強施展這一功法,他都覺得有些疲憊,他都覺得自己的心态都有些要崩了。
白乾沉聲道:“陳強,這已經不是修爲高深這麽簡單了,這應該是需要配合功法的吧?”
“對!”
陳強點頭。
“果然!”
白乾猜對了,陳強能拿的出丹藥,會幾本功法有什麽奇怪的?
至少,他已經肯定陳強的實力在金丹境之上,而且沒有之一!“一本功法整個陽城之内除了拍賣行外,絕對找不出五本!而且每一本功法價值連城,絕對不是金錢就能夠衡量的!哪怕會一本,即便實力不強,隻要靈氣能夠足以支撐,也能跨境界收拾不少人!”
白乾眉頭蹙起,“我曾經僥幸看到過帝都的人施展,那威力……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看着白乾嘴角抽搐了幾下,看着白乾眼中所流露出來的震驚,陳強笑了一聲,“這本功法哪怕給了你們,到了化神期你們也未必施展開來!我隻是在你們面前做一個解釋,方便你們能懂而已。”
陳強收手之後,這才注意到有些青年男子們已然駐足凝視着自己,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些許渴望,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卻要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強。
大部分人的境界都在分神境九階與金丹境六階罷了。
哪怕有幾個在金丹進七階之上的,也隻是将陳強的模樣記在心中,而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