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咧嘴一笑。
白微雪這才清楚陳強的意思,她看向陳老遠去的方向,歎息一聲。
都是那倒黴孫子給害的呀,要不然以陳老之尊又怎麽可能會卑微到這種程度,還要親自找來。
“哎,也是作出來的。”
兩張入場券捏在手裏,白微雪遞給了白家的子弟們,“你們誰想去,就把這劵給分了吧。”
“真的嗎?”
“多謝家主!”
能去長長見識,說不定能碰到伯樂呢。
一行人笑出了聲。
陳強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正當他準備和白微雪去藥材大會時,手機震動,是花月容打來的電話,說是花月容的大伯特意從帝都趕來,要見他一面。
這讓陳強有些措手不及。
這麽快?
想幹什麽?
威脅還是恐吓?
收起手機後,陳強心中一沉,微微皺眉。
白微雪似乎看出了陳強有心事,特意握住了他的手腕,問道:“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
“花月容的大伯來了,要見我一面。”
陳強開口道。
‘嘶~’“這是要見父母了嗎?”
“可是……這麽快?”
他們不是假結婚嗎?
不是各取所需嗎?
白微雪微微蹙眉,她不想陳強離開,也不想陳強去見所謂的大伯。
白微雪握住了陳強的手腕,“不是要和我一起去參加藥材大會嗎?
怎麽在這個時候去見花月容的大伯?
那可是帝都花家的人,你一旦去的話,說不定會被……”“不會。”
陳強搖頭。
他與花月容之間是有交易的,若是再不能将靈姌的消息給得到,要不了多久,靈姌的靈氣消散之後,那雪的侵襲就足以讓她受不了。
陳強等不及。
“陳強!”
白微雪追了上去,看到陳強止步之後,她微微皺眉,有些焦急,“帝都,帝都的四大家族之一,其勢力要比陽城的任何一個勢力還要狠,甚至可以說陽一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花家與歐陽家經濟聯姻,以至于強強聯合,達到一種壟斷的目的!花月容如果真的跟着你,你就等同于破壞了歐陽家的經濟發展路線,也等同于讓花家難堪!這一次,你如果真要去,一定要和花月容撇清關系,否則,以花家的能力肯定會讓你難堪,甚至還有可能會讓你死!”
讓自己死?
還要讓自己難堪?
在這世上還沒有人能有這個能力。
且不說他們能不能做到,一旦馬爾紮哈的封印在解除一些,他的境界就會跨入先天境。
一旦面臨生死之難,封印解除的就會更加快一些,到時候,誰能打的動他?
但,若是不去!花月容必然會被帶走,到時候……誰能幫他查找靈姌的下落?
白家嗎?
白家雖有勢力,但是查找的實在是太慢了一些,他根本等不及。
至于藥材大會,舉行的時間很長,也不急于這一時半會。
“他們,還沒這能力!”
陳強攔住了一輛車,打開車門,剛要坐進去時,卻看到後車的車門也已經打開了,白微雪先行一步坐入其中。
陳強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白微雪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這……”“怎麽,不可以嗎?
還是說你已經看上人家了?”
“沒有。”
“那不就得了,走!”
白微雪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強還能說些什麽。
車輛發動,很快離開。
站在白家大門口,看着車離開的白墨林與白乾兩個人一臉懵逼。
這也跑的太快了一些吧?
就因爲陳強接了一個電話?
難道說,白微雪生怕陳強入贅花家,跑了嗎?
白乾有些懵,直至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輕輕推了一下白墨林的手腕道:“發生了什麽?
他們怎麽跑的這麽快?”
“這個……”白墨林苦笑一聲,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有些難以開口,“家主去……搶男人了。”
白乾:“……”帝豪大酒店,門口。
小花拿着棒棒糖已經站了大半小時,始終都沒有見到陳強的到來,她特意拿出手機給花月容發了一個消息,“花姐,他不會來了吧?
說不定是聽到你消息之後,心裏害怕,所以跑了。”
“他會來的。”
“花姐!”
“等着!”
花月容都已經說到這了,她還能怎麽樣?
除了等待之外,她沒有别的選擇。
也不知道花月容看上了陳強哪一點,竟然會替陳強說話,更想不明白的是難道陳強能經過大伯的考驗嗎?
要知道……大伯這一次來陽城,一方面是想要将花月容給帶回去的,以免讓家族陷入輿論的紛争之中,另一方面則是要讓陳強知難而退,若是不退,就逼着他退,至于手段麽,有的是。
小花等了又等,最後實在是等不及了,幹脆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那小小的手掌還沒有将門給推開,身後一輛車就已經停了下來。
“終于來了,可把我給等死了。”
小花轉過身,見到從車門下來的不光是陳強,還有白微雪時,微微蹙眉。
她怎麽來了?
大伯隻是讓陳強來而已!這是來找茬的?
“站住!”
小花攔住了陳強,“陳強,你一個人來就可以了,爲何要将她給帶來?
你難道沒有在電話裏聽清楚嗎?
這一次,要你來的不是花姐,而是花姐的大伯,是來自帝都的狠人!你要是将她也帶進去的話,大伯會怎麽看?
會覺得你很渣,說不定……原本沒有殺心,也會起殺心的!”
“哦,知道了。”
陳強點頭,然後就走了進去。
白微雪跟在了他的身後。
“哦?
知道了?”
就這?
沒了?
小花懵了,這也太随心了吧,難道陳強還沒聽懂她的意思嗎?
“等等!”
小花又跑了過去。
“你又有什麽事?”
陳強問道。
“我……我這……你還沒有聽懂我說的話嗎?
你還沒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我是說……”小花還未說完,陳強淡淡道:“我知道了,無非就是花月容的大伯來了而已,他想要做什麽,想要說什麽,我心裏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