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他,他沒找陳強算賬,是他的仁慈!要讓他瞧見了這一幕,那還不得被吓的趴在地上。
“哎喲,這不是歐陽家的小少爺歐陽倫少爺嗎?
久仰久仰,我醫藥集團可是最想和你們歐陽家合作了,還希望賞臉啊。”
“歐陽少爺,還有我龍氏電子集團,我們也很希望啊!”
“還有我!”
“我也是……”……不下八個人将自己的集團名報了出來,那一臉樂呵呵乞求的樣子看的歐陽倫很是開心。
“好說,好說,一切都好說!”
歐陽倫哈哈一笑,揮了揮手,“放心吧,你們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一邊說着,歐陽倫特意走到了陽一龍的身旁,“陽先生,我知道陳強在前段時間救了你的父親,我也知道你們關系很好,但是……關系再怎麽好,能與利益相比嗎?
你也要知道,一旦利益産生了沖突就很有可能被針對,一旦被針對,就有可能破産,我想您起家應該很難吧?
應該不想看到自己的集團破産。”
“你這是在威脅我?”
陽一龍眉頭皺起。
“威脅?
哈哈哈威脅算不上,隻是提醒您一聲,畢竟,您靠着自己的力量在陽城内能不依賴家族,光是做産品質量就成了首富,還是很讓我佩服,還是很有手段的。
但是,可千萬不要被陳強給拖累了……我說這話,您也明白我的意思吧?”
“你!”
“你這是在威脅!”
“我……”陽一龍眉頭皺起,他想反駁,也想要替陳強說話,可話到嘴卻怎麽也說不出口,怎麽也講不出來,這讓他心裏有些苦憋起來。
“哈哈哈,你懂就行,你懂就行!”
歐陽倫哈哈一笑,“不過……”“陳強能不能平安的來,還不一定呢。”
陽一龍一句話都沒有說,以他個人的資産想要和偌大的歐陽家相比,還不太可能。
幾個人輕輕拍了拍陽一龍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
然後,便随着歐陽倫走了進去。
“該死!”
陽一龍看向歐陽倫的身影,咬緊牙關,“你這是在逼我做選擇啊!”
他不想做選擇,也不想決定任何難事,可眼前的一幕讓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低落。
陳強沒來……要是路上出事的話,他怎麽和自己的父親解釋?
意外?
老人家也不傻!“是命,是命啊!”
陽一龍悲憤起來。
會場地内,偌大的會場兩側擺放着許多各種類型的藥材,以及一些煉制藥材的工具等,多數是以湯藥的形式而成的藥品,沒有煉丹爐,也沒有丹藥成型的狀态,即便有,也隻是被俗稱爲藥丸而已。
在兩側的中央地上,一個身着病号服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處,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因爲過于疼痛,他額頭上面已然密布着汗水,渾身還不時的抽搐了幾下。
兩側的名醫們瞧了一眼,心中大都已然有了解決方案,隻是……未經允許,他們沒有辦法靠近。
“可憐啊,竟然挂着水來維持生命,估計時日無多了,所以才會做出賭命的行爲吧?”
“是啊,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哎,在咱們面前還有一個玻璃窗隔着,沒辦法近距離觀察,倒是這些藥材,這不是專門爲中醫準備的吧?
那咱們西醫怎麽辦?”
“這你就不懂了吧?
咱們西醫可比他們強不少,這是在中醫不行的時候,才會用咱們的吧,也就是傳說中的救場,懂了吧?”
“這個懂!”
西醫們大笑出聲,雙手抱胸呈現出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與态度。
這話讓中醫們聽了之後,心中很是不爽,一個個眉頭皺起,兩手微微握拳着,恨不得與這些西醫們相争。
陽一龍看了一眼時間,離開始還有三分鍾,陳強還沒有來……若是來晚的話,可就進不來了!“陳先生,您在做什麽?”
陽一龍幾次想要轉身将大門給推開來,去看一看陳強,可他瞧見歐陽倫的眸光還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直關注着他。
他緊張!他焦急!他甚至都能感覺到額頭上流下了不少汗水。
這是要他的命啊!而歐陽倫則已經按照歐陽鋒的要求拿了不少的聯系合作商的聯系。
“各位!”
擴音器響起,一個身着中山裝,舉步有些緩慢的老者站在了會台之上,一臉微笑的看向台下的人,“鄙人是中醫協會的會長陳瀾山,歡迎各位的到來,要求與規則都已經告知于你們了,再過兩分鍾就要開始了,我希望各位能夠按照規則來,不要作弊,也不要亂用藥,我們有專門的人來監測着。”
說完,老者後退一步,幾個身着青色長袍的老者走了過來,一個個須發白,眉角皺紋分明,眼眸卻如鷹眸一般,很是威嚴。
“我去,沒想到中醫協會的會長來了,這幾個人都是中醫界内的泰山北鬥啊!不光針法好,用藥也極爲恰當準确……”“是啊,聽說他們現在成爲了帝都某些大人物手底下的私人醫藥師,地位尊崇啊!”
“要是能得到他們的重視,要是能得到他們的推薦,那咱們豈不是要一步登天了!不行,這一次,我肯定要奪得頭籌!”
議論聲響起,一個個原本鬥志低迷的人被點燃了鬥志。
“各位,還有兩分鍾……”“等一下!”
陳瀾山話音才落,陽一龍的聲音便響起,“陳會長,我有一事,不知您可否願意幫助?”
“但說無妨!”
當着這麽多人問,他能不同意嗎?
陳瀾山微微一笑,問道。
“還有一位還在路上,還未到,可能堵車了,他的醫術也不在各位之下,也是中醫界的一顆新星,我希望陳會長能夠給他機會,讓他來到這裏參加比賽,也算是作爲長輩對後輩的機會,愛才之心嘛。”
陽一龍淡淡一笑,面帶懇求。
“這個……”陳瀾山陷入了猶豫。
其他幾個一下不滿了!遲到就是遲到,哪裏還有這麽多的理由可說?
再者,這藥材大會的份量程度難道那人不知道嗎?
難道那人偏偏要他們來等嗎?
憑什麽?
“那人是誰?”
陽一龍的秉性,陳瀾山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