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一臉不爽的看着她,要不是有爺爺在這裏,他肯定沖她囔囔。
是夜老讓管家送她回去的,并且囑咐着在路上的時候,一定要心夜瀾,防止他追上去,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又對楚團做什麽。
他是當着夜瀾的面囑咐的,也是爲了故意讓夜瀾聽到,但是他這個樣子,真的将夜瀾給氣的半死的,夜瀾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這樣對自己,這簡直就是下第一大過分的事情。
而夜瀾就特别的想吐槽,想跟爺爺抱怨,可是他一看到爺爺看自己的眼神的時候,他連上去話的膽量都沒有了,而現在,又哪裏來的話呢。
夜老看着楚團上車,也親自看着管家的車離開了這,他才放心的走人,而夜瀾還站在門口這。
夜氏夫婦看着他,夜母道:“大概等個十五分鍾左右的樣子,你就可以去了,到時候你的态度好一點,将團團接回來。”
“我不要!”
夜父鄙視的道:“你不要?你自己做錯事情在先,現在你還不想要去彌補你的錯誤。”
“我的錯誤在先?我有什麽錯誤啊,難道就是因爲我不想去找楚團,是爺爺讓我去學校接她的,也不是我自己願意的,爲什麽現在的一切都成了我的錯啊,這樣對我一點也不公平!”
“既然這樣”夜父也不想跟他了:“我現在也可以告訴你的是,你不需要什麽公平,你現在所需要的事情就是,爺爺讓你做什麽,你就跟着爺爺的話做吧。”
“……”他震驚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
難道他一點自己的選擇都沒有嗎?
這一個個的這樣對自己,真的不會覺得也太過分了一些嗎?
而夜瀾現在嚴重的意識到,自己在這個家裏面是越來越沒有地位的了,現在這些人一個個都不問自己願意不願意的就開始這樣對自己,這無非就是一個不把他當做人看的事情。
而他越是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就越是要反抗,也越是要讓他們知道,他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十五分鍾之後,夜瀾躲在了一家酒吧内,他甯願出來自己玩,也不願意去接那個楚團。
不巧的是,身邊遇到了一個熟人,這段時間他也沒少遇到過熟人,隻是因爲那個新聞的事情,他在自己的朋友圈裏面的名聲,也算是挺難聽的了。
“喲,這不是夜家的大少爺嗎?你一個人來的啊?”
話的人是一個和他差不多的男人,看上去陽光開朗,但是話語裏面有點調侃的意味,這個人是左氏家族的少爺,和夜闌也算是玩的比較好的那一個。
左原,是他的全名。
夜闌撇了他一眼,看着他眼底的嘲笑之色,他心裏便堵得慌。
“我不是一個人來,我帶誰來?像你一樣,每帶不同的女人?”
左原臉上帶着壞笑,然後跟他一樣,倚靠在吧台上。
:“夜闌,你這段時間的名聲夠臭的,你一個人出來,不怕被兄弟們嘲笑你嗎?”
夜闌一臉的不在乎:“我爲什麽要怕,那些新聞就是假的,是爺爺故意這樣污蔑我,爲了讓我和韻兒分開。”
“我,既然你爺爺這麽不喜歡你那個柔弱的女朋友,那你就甩了她吧,何必還要在一起呢,你爺爺給你介紹的楚家的孫女不是挺好的嗎?長得好看,家室好,和你,也配啊。”
聞言,夜瀾就冷了臉。
這樣的話,家裏的人跟他,他是沒有辦法,可是現在就連他的朋友都這樣,他心裏的怒火,可真是無處發呢。
“左原,你這樣的話,是想找揍嗎?”
“才不是,我隻是在跟你一句實話,你那個女朋友我也見過,看上去是挺清純的,但是……”人好像不太咋地啊。
見夜瀾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他也是話到這,爲了避免山兄弟情義,他也是沒有再聊:“算了,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不跟你了,反正我的話,你聽了也不相信,而且你還怪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意思了。”
夜瀾随手拿了一瓶酒,沒有倒就直接喝了起來,他已經好幾沒有見到韻兒了,不知道她去哪裏了。
——
楚家。
楚團已經開始吃飯了,而夜老派來的管家在将楚團送回去之後并沒有走,他受夜老的吩咐,躲在附近看着。
夜老知道夜瀾不老實,可能不會過來,而也是想看看他真的過來之後對楚團的态度有沒有改變。
所以,管家就在這裏觀察着,然而現在二十分鍾都過去了,管家連個夜瀾的車影都沒有看見。
算了一下時間,他應該是五分鍾之前就到聊,難道,路上堵車?
而管家便又等了十分鍾。
這個時候,楚團都吃完了晚飯了,她打了一個哈欠。
對現在遲遲沒有人來楚家大門的事情,一點想法都沒有,也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吧,這樣也才好玩呢。
楚老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見她困了,便讓她上樓休息。
楚團點零頭,如果夜瀾真的來了,便讓他等她睡醒了,誰讓他現在不來。
如果他真的沒有來,那麽夜爺爺肯定也會讓人找過來,而他沒有來的這件事情也會被發現,到時候,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的,好像,不管是哪一個,都對他沒有什麽好處。
楚團也沒有什麽好的,隻是覺得夜瀾不管怎麽樣的結果都不是很好,如果真的要她爲他這個人點什麽,那麽楚團隻能給他兩個字:活該。
夜瀾真的挺适合這兩個字的。
門外的管家都看見出現在陽台上的楚團了,而管家現在越來越意識到不對勁了,難道,少爺沒有過來嗎?
管家便立即像夜老明了這個情況的。
而酒吧的夜瀾,随即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左原瞄了一眼,笑道:“你爺爺給你打電話了。”
“你怎麽不接啊?”
“你的膽子現在這麽大了,你爺爺的電話你都不敢接了?”
“喂,哥們,跟你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