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宏傑吓得小便要失禁。
“是他親口說的,我有他錄音。”
葉楓說:
“我手機被他拿走了。”
郁總這才面對幾名制服說:
“我是市環保系統的郁林峰。查宏傑涉嫌濫用職權,以權謀私,我要把他帶回去審查。你們上了他的當,應該沒有責任,請你們把他們放開。”
帶隊制服也很不安,連忙對手下說:
“快給他們打開,把手機還給他們。”
制服上前給葉楓和胡廠長打開手铐,把手機還給他們,又給他們分别打了招呼。
混在人群中的供電系統林科,趕緊走到胡廠長辦公桌上,拿起那張斷電通知單,嘩嘩撕碎說;
“不好意思,我也上了他的當,這張單子作廢。”
他邊說邊溜出人群,抹着滿頭汗水溜了。
郁林峰上前握住葉楓的手說:
“葉神醫,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是我沒有教育好部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向你檢讨,請你原諒。”
“郁總,你客氣了。”
葉楓看着臉泛春光的溫含韻說:
“幸虧你來得及時,否則,還不知要被他們弄成什麽樣子。查宏傑,肯定收了關氏集團副總裁關榮浩的錢,才這麽瘋狂的。希望你查清事實,給他們以應有的懲處。”
郁林峰拍着他的手說:
“一定,一定,葉神醫,你幫我們環保系統挖出一個貪腐分子,我們要感謝你。”
“啊?他是神醫?”
廠長室門内外發出一片驚噓聲。
“連一把手郁總也給他打招呼,還感謝他,真是看不出。”
郁林峰再去給胡廠長招呼,宣布說:
“我代表市環保系統宣布,龍城區環保系統的查宏傑開出的罰單作廢,并向雪豹家俱廠賠禮道歉。”
胡廠長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着郁林峰的手,一個勁地搖着說:
“謝謝,謝謝郁總,謝謝市環保局。”
溫含韻也感動得眼睛發紅。她伸手纖纖玉手,用手指抹着眼角。
葉楓把郁林峰帶到她面前,介紹說:
“郁總,他就是我老婆,溫怡集團總裁,溫含韻。”
“啊?你老婆真的很漂亮啊,”
郁林峰握着溫含韻的手說:
“溫總,我先向你賠不是,是我們失察,讓你們受了委屈。”
“謝謝郁總。”
溫含韻站起來,一臉羞澀,卻不卑不亢地說:
“你來得很及時,救了我們家俱廠。”
“謝,要謝你愛人。”
郁林峰放開她的手說:
“是他幫我女兒看了怪病,我們才得以認識。否則,這個環保冤案,說不定真的要冤下去。”
溫含韻十分難得地盯了葉楓一眼,臉上綻出彌足珍貴的笑容。
她有些發嗲地說:
“你什麽時候給郁總女兒看病的呀?我怎麽不知道?”
葉楓笑着說:
“老婆,這就說明,你對老公關心少,了解還不夠啊。”
“哈哈哈。”
廠長室門口爆發出一片開心的笑聲。
郁林峰把查宏傑帶出去,讓其它三名環保人員回去:
“你們被查宏傑利用,沒有責任,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謝謝郁總,謝謝。”
一直隻是站在那裏,沒有爲虎作伥的三個環保人員既慶幸,又感激。他們回頭看了葉楓一眼,才走出去。
胡廠長要留溫含韻和葉楓吃飯,表示感激之情。小夫妻倆堅決不肯,告辭出來。
胡廠長一個人占雪豹家俱廠百分之十的股份,所以對工作非常負責,十分敬業。
他對葉楓來救了他們廠,感激得熱淚盈眶,佩服得五體投地。
“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在坐進車子前,溫含韻主動說:
“對你表示一下感謝。”
“好啊,老婆請我吃飯,很難得。”
葉楓欣然同意。
他與嬌妻一人駕着一輛車子,開出廠門,往回駛去。
開到街上,他們找了一個飯店,進去要了一包房。葉楓點了四菜一湯,要了一瓶紅酒,一人倒了半杯酒。
溫含韻端起來說:
“今天你又一次救了我的駕,我要謝謝你。來,我們碰一下杯。”
葉楓不肯端起來,生氣地坐在那裏不動。
“你怎麽啦?”
溫含韻奇怪地問。
“直到現在,你還不叫我名字,我好生氣。”
葉楓噘着嘴說。
“好好,我叫你葉楓,來,葉楓,我們碰一下杯。”
“嗯,這才像個老婆的樣子,以後就叫我葉楓。”
葉楓開心得像個孩子似地,舉起酒懷,與她碰了一下,把杯中酒幹下去。
溫含韻今天特别高興,也幹了杯中酒,臉上微微泛起酒紅色:
“剛才把我吓死了。葉楓,你也不提前告訴我,讓我提心吊膽,你好壞哦。”
葉楓說:
“我搬出來後,一直在努力,想早點搬回去。現在,就剩國土系統這件事了。”
“你神出鬼沒的,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出奇制勝。我相信你,在這件事情上,也有辦法。”
溫含韻鼓勵他說:
“早點解決,早點回來。”
“老婆,你也希望我早點回來啊。我好高興哦。”
葉楓真想走過去,擁抱一下她。
他們在肢體上沒有接觸,還是那樣彬彬有禮,齊眉舉案。但溫含韻的眼睛亮亮的,能經常跟他凝視,這讓葉楓興奮不已。
溫含韻說:
“我想應該給郁總送個大點的紅包,你看要送嗎?”
葉楓說:
“不需要,我們這是互相幫助,扯平了。就是送,我估計,郁總也是不會要的。”
吃好飯,兩人走出來,坐進各自的車子。葉楓對溫含韻說:
“老婆,時間還早,到我租屋裏坐一會吧。”
溫含韻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說:
“好吧,你開在前面帶路。”
葉楓好激動,溫含韻終于同意到他租屋裏去。
去幹什麽?她應該知道吧?總不能還是像上次一樣,隻坐一會,說幾句話就走。
開進小區,停好車子出來,上樓來到門前,葉楓上前聽裏面的聲音。
這時已是八點多鍾,兩個精怪女孩應該在自已房間裏。
葉楓掏鑰匙輕輕開門,回頭示意溫含韻不要發出聲音。
溫含韻也配合着他,屏聲靜氣,一聲不吭。
打開門,廳裏的燈關着。葉楓輕手輕腳帶着她走到自已的房門前,像偷會一樣緊張。
葉楓打開門,跟溫含韻走進去,關上門。
他打開燈,把窗前拉上,回身走到溫含韻面前,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近距離看,溫含韻更是美晃眼。她膚如凝脂,杏目瑤鼻,臉若桃花,唇紅齒白,讓人百看不厭。
關鍵還是她S形身材,高桃,挺拔,魔鬼,多看一會,就會激動得不行。
怪不得那些男人都盯着她不放,他的護花責任很重啊。
“你幹嗎?眼睛像鈎子。”
溫含韻見他目光發直,孩子氣地說了一聲。她伸出纖細的玉指點他鼻子,嬌聲道:
“你可不能學某些人,做勾引女孩的壞蛋。”
葉楓美美地笑了:
“你說的某些人,是指誰呀?是不是關榮浩?”
“不要提他。”
溫含韻豔臉一拉說。
葉楓從她反映看,感覺她有些異常,敏感地問:
“你怎麽啦?他是不是又對你做過什麽?”
嬌妻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
“沒,沒有。我不是一直讨厭他的嗎?”
“那你還要跟他合作幹什麽?”
葉楓也親昵地伸手點她直挺圓潤的鼻子:
“我說他心懷叵測,你就是不相信。他對你賊心不死,我心裏一直感到不安。”
溫含韻垂下長長的睑毛,想把關榮浩逼他就範的事說出來。可他考慮到投資合作的事,還是把蹦到喉嚨口的話咽回去。
“含韻,我真的很愛。”
他一個“愛”字還沒有說完整,溫含韻伸手掩住他嘴巴說:
“不要又說這個字,我不愛聽。”
葉楓心想她真是個冷美人,怎麽沒有感情呢?他激動得胸脯像在拉風箱,她卻平靜得像個冷血動物。
“不過今天,我很激動,要感謝你。”
溫含韻嬌柔地說:
“我親你一下,表示感謝。”
“好,這個感謝我接受。”
葉楓喜不自禁。
“你閉上眼睛。”
溫含韻還像孩子一樣忽閃着長長的睫毛,朱唇微啓,嬌媚無比。
葉楓聽話地閉上眼睛。
溫含韻尖起嘴唇,在他右臉上輕輕觸了一下。她剛要離開,葉楓一把将她抱住,激動地說;“含韻,你是我的,是嗎?”
溫含韻吓了一跳,不禁“啊”出聲來。
葉楓吃了一驚,知道這叫聲被隔壁的精怪女聽去,馬上又要來煩了。但他顧不了這麽多,也控制不住自已,拼命親她。
溫含韻推開他,朝後退着,有些恐懼地瞪着他。
“含韻,你不要搞錯哦,我們領了結婚證,你就是我老婆。”
葉楓一步步朝她面前逼過去:
“我是你丈夫,有權這樣做。”
“不,你不能強迫我。”
溫含韻伸手擋住他,也懂這方面的事:
“婚内強迫。也是有罪的,你明白嗎?要雙方自願,才合法。”
葉楓一步步朝她走過去,溫含韻後面是床鋪,不能再退,仰倒在床上。葉楓撲上去,不顧一切地親她。
“葉楓,原來你跟他們一個樣。”
溫含韻推着他說:
“你再這樣,我要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