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夢的小心髒在雲叙塵冰冷的目光下狠狠一抖。
話說,她是怎麽暴露的?還暴露的這麽快。
呵呵~~
梁夢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雙手緊張的揪着長衫,面上滿是讪笑。
“那個...呵呵....這個...其實...其實我是,”
“其實我就是買豆腐時好奇順便多嘴問了那麽一句,呵呵~~”
呼~~冷汗都下來了。
“是嗎?”
雲叙塵尾音向上挑着,明顯的不信。
“是是是”
梁夢點頭如搗蒜,就怕點慢了雲叙塵不信。
現在梁夢非常确信:在這雲夢堂,她是堂主,可雲叙塵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那個。
她如果是皇帝,那雲叙塵絕對是垂簾聽政的那個。
她就是一個傀儡!一個擺設!一個沖在前面幹活的苦命人!
嗚嗚~~
“堂主以後有事可以直接來問我。”
“問你你會告訴我?”
梁夢歪着頭看着雲叙塵,面上全是質疑。
雲叙塵果然沒讓她失望,雙眸中結着一層冰霜。
“不會。”
可謂是斬釘截鐵。
梁夢???
那你在這說個屁啊。
心裏如此腹诽,面上卻堆滿了笑。梁夢覺得自己已經分裂了。
“是是是,以後再不随便問了。再不了。”
“恕不遠送!”
梁夢???
尼瑪,每次趕人都這麽幹脆利落。
面上卻笑的比剛才更加燦爛。
“不用不用,你忙你忙。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還不忘貼心的給人家關上屋門。
屋門一關,立馬變臉,隔空對着屋内的雲叙塵拳打腳踢。
嘴裏也不閑着,噼裏啪啦的把雲叙塵從頭罵到了腳。
吱呀~~
雲叙塵打開屋門正對上門外舉着胳膊擡着腿表情猙獰的梁夢。
“堂主這是??”
“奧,那個,我,我,”
梁夢趕緊把手腳放下,面上收的慌亂,一時都不知該做何表情才好。
“我覺得這兒空氣不錯,在這鍛煉鍛煉手腳再回去。呵呵~~鍛煉鍛煉。”
爲表真實性,梁夢說完又甩了甩胳膊,踢了踢腿。
梁夢啊梁夢,雲叙塵就是你命中的煞星。
梁夢滿臉是尴尬的笑,看雲叙塵一聲不吭的向自己走過來吓的腿都軟了。
胳膊也不甩了,腿也不踢了。
不要啊,我還不想死。
“你幹什麽,你,啊!!”
雲叙塵來到梁夢身前,一句話也沒有,直接一個咒語把梁夢剛落下的手臂又舉了起來,掌心正對着自己。
然後一縷白光由雲叙塵的指尖射向梁夢的掌心。
梁夢不知雲叙塵要幹嘛,還以爲又是什麽整死人的招數,縮着脖子吓的啊啊直叫喚。
叫了半天似乎并未覺得身上哪裏有痛感,這才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白光還在源源不斷的從自己的掌心湧入。
梁夢身心慢慢放松,隻滿臉疑惑的看着那縷白光。
不知道那是什麽。
結束後,雲叙塵竟一句話也沒有轉身便走。
梁夢實在好奇,哎一聲叫住了雲叙塵。
“你剛剛,剛剛給我注入的是什麽?”
雲叙塵并未轉身,留下一句“那是堂主被偷的東西。”便進到屋内去了。
被偷的東西?靈力?自己的靈力被偷了?被誰偷了?
喂,你倒是說清楚再走啊你!!
回前院的路上,梁夢腦袋突然開了竅。想到那日水娘挽着自己胳膊時那瞬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