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就那麽局促的站在傳奇面前,掙紮了很久才擡起頭,含着春水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傳奇,羞澀并堅定的表達了對他的情意。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傳奇聽後,震驚的神情轉瞬即逝,随後表情認真嚴肅的一句‘傳奇對姑娘并無男女之情’,毫不留情的把小婉如夢似幻的愛情擊打的瓦礫紛飛。
那之後沒多久便點頭應允了一門親事嫁了出去。
聽說嫁的那夫家很遠很遠。
自此,便再也沒有了小婉的消息了。
日子再次平淡無聊起來。
傳奇還是一如既往的早出晚歸。
梁夢總懷疑,這山裏山外的草藥是不是都快讓傳奇挖光了。
小葉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沒。
一出現,必趴在梁夢的床頭瞪着她那雙幽綠的大蛇眼,時常的便要吓的剛睡醒的梁夢一激靈。
血戒一如既往的猶如真的進入冬眠了一般。
毫無動靜!
梁夢這幾日時常的便要舉起自己的拇指看看那枚老舊的戒指。
口中芬芳亂吐:這丫不是冬眠了,這尼瑪是失靈了吧!!
這日,天氣是難得的涼爽,沒有烘烤炙熱的毒辣日頭,沒有蒸煮到窒息的熱悶暑氣。
隻有湛藍的天,綿軟的雲,寬廣的地。還有清爽宜人的風。
梁夢帶了個鬥笠跟着傳奇出門了。
路上,走着聊着笑着鬧着,倒也不覺得勞累。
小葉子仍是青綠的蛇身模樣,時而在他們的身後時而又嗖嗖的竄到他們的前面去。
“哎,哎哎~~傳奇啊,那日你是不是就在這裏遇見我的?”
看到那熟悉的淤泥,梁夢十個腳趾頭在鞋裏不自覺的蜷了蜷。
那粘膩的觸感似乎還在。
“是的。是這裏。”
傳奇停下腳步前後左右看了看,點點頭回答道。
拇指傳來的痛感讓梁夢梗着脖子即将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翹起拇指,低着頭疑惑的打量。
拇指被血戒箍的一陣痛似一陣,那漂浮在血戒裏的赤色祥雲也微微的發着光。
梁夢直覺,這可能是指引自己從夢境之門回去的預兆。
隻是???那傳說中的夢境之門在哪裏呢??
梁夢摘下鬥笠,扭轉着小腦袋環顧四周。
還是剛來時的那幾棵秃的冒油的歪七扭八的樹,樹上落着幾隻黑如炭球的鳥,叽叽咕咕的不知道是在談情說愛還是在說誰的壞話。
話說,梁夢很是擔心它們的爪子能不能抓牢那似抹了油一般的樹枝。
“姑娘,你看~~”
梁夢還在扭着頭盯着樹上的那幾隻黑鳥兀自操它們的閑心,傳奇驚詫的聲音便傳到了耳裏。
梁夢轉過身,順着傳奇手臂伸出的方向看去:隻見在那淤泥的上空,一個和傳奇院中的石桌差不多大小的圓圈正微微的發着白光。
拇指也猛然被箍的更緊。
梁夢擡頭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光圈。
尼瑪,夢境之門不會是這裏吧?
來時落在這裏也就罷了,沒有選擇又沒有導航,隻能憑感覺落地。
可回去的時候爲什麽就不能選個風景秀美,依山傍水的宜人之地呢。
“傳奇啊~~我要走了,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