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最後倒下去的是石澤?”柳平也沒有看清楚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因爲在他的印象中,沒有那個技能的判定是能大于遮天蔽日的,硬接的話隻有被撞飛一個結果。
“是禦風之力,楊軍靠禦風之力卸掉了他的攻擊然後反手給了他一擊疾風一擊,直接終結了他。”姜毅眼中有血絲在彌漫,他的視野也開始慢慢恢複色彩,最後長舒了口氣,開口道。
“禦風之力?不可能,那不過就是給自己套上一個護盾而已,硬吃下遮天蔽日以他的血量還是會死。”柳平搖頭道。
“那要是在接上一個完美格擋呢?禦風之力加空中的完美格擋剛剛好,剛好夠抵擋住一個遮天蔽日的傷害了,而且楊軍還接着對方的這股沖勁在空中完成了轉身擊出疾風一擊的操作,他被稱爲拳皇确實不是沒有道理的。”姜毅感慨地一笑。
“……”
等到兩人也相繼離開了比賽地圖後,他們頭頂的虛拟顯示器也開始播放起剛剛最後一瞬間的鏡頭,通過剪輯而成的畫面在頭頂反複播放着,畫面中的場景真的就和姜毅所說的一般無二。
就在石澤那氣勢磅礴的遮天蔽日下,從下直沖而上的楊軍周身卷起了一陣青風,青風落定已經化作一圈護盾狀圍繞在他的周身,随後便是石澤攜帶着漫天飓風殺至。
遮天蔽日嚴格上來說它帶有一個抓取的效果,若是無法第一時間離開它的攻擊範圍,那麽它所攜帶的飓風就會封鎖四周,逼迫你直面這道攻擊,要麽硬接,要麽想辦法打斷對手,當然法師的閃現可以無視它的封鎖。
石澤施展遮天蔽日的攻擊速度不能說慢,甚至可以說是極快,在現身到擊中目标的全過程加起來也不會超過2秒,特别是在已經被他鎖定的前提下,對方是根本沒有機會逃走的。
可就在他的招式即将擊中他的隊長的時候,楊軍就像是最精确的儀器一樣擡起了雙臂,在空中擺出了格擋的姿勢,并且身體微微傾斜,不是直接格擋,而是擦着他的攻擊而過,身子在空中一個回旋,禦風之力化作的護盾破碎的瞬間,他已經完成了疾風一擊的起手式,一拳重重地落在了石澤的後背心上。
最後石澤加速落下,重重地栽在了地上,生命值歸零!
他的獲勝完全是憑借自己對踏風者這職業的熟悉,他很清楚遮天蔽日這個技能的攻擊傷害的極限是多少,而自己的禦風之力能夠承受的傷害又是多少,所以最後他才會完成如此漂亮的操作。
整個過程可以說相當的短暫,可就是這短暫的一瞬卻被拿出來不斷地播放,從各個欣賞角度的都有,甚至還有各種倍數的播放,反正就是将楊軍給吹上天了。
姜毅也不否認楊軍的這個操作的精彩,換做他是絕對沒有把握做到如此細膩而又大膽的操作,所以這也是會場内掌聲經久不息的原因。
“你要走的路有點遠啊!”姜毅突然開口道。
“你要走的路也不比我好到哪裏去,但這樣才有意思不對麽?”
柳平眼中折射出的火光看的姜毅也心裏一動,果然是年輕氣盛,他們都一樣,正直少年!
這時候楊軍已經從他的遊戲倉内走了出來,和進入會場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區别,很是從容,來到了比賽場的中心。
而石澤呢?顯然還沒有從失敗的陰影下走出來,腦中昏昏沉沉的,不斷回放着剛剛最後的幾個支離破碎的畫面,他不相信在被遮天蔽日鎖定的情況下,對方居然還可以反殺自己。
作爲一個職業選手來說,勝負乃是習以爲常的事情,但是他不一樣,他自認爲自己天子驕子,一出生就是在一個龐大的家族之中,從小用最好的強化藥劑,起步就比這些辛辛苦苦在奇迹電競上掙紮了一輩子的老将要高很多,就是他的隊長楊軍他也沒有放在眼裏過
過,認爲超過他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再加上進入破滅戰隊後一路橫推而來,趾高氣昂下讓他自信心爆棚了,認爲職業選手也不過如此而已,但今日的慘敗卻給他狠狠的一個耳光。至于抽沒抽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最後還是起身離開了遊戲倉,慢慢走到了比賽場地上,隔着老遠就看到自己的隊長楊軍正站在賽場的中央看着自己,不知道爲什麽他第一次感覺到了心虛,下意識地将目光撇了開來。
自己的隊長正在等着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麽,但是按照他家隊長那個如同軍人一樣的個性,肯定不會說什麽好聽的話。
等到他終于來到比賽場地後,便越發感覺到不适感,楊軍目光冰冷,注視着他,顯然是心裏也有點情緒了。隻是他并不知道楊軍的情緒并不是指他自大地挑戰自己,他在意的是石澤這個自己看好的繼承人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出這是一場指導賽,這讓他很是心寒。
“隊長,我……”
這幾個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從他的牙縫裏擠了出來,顯然以他少爺脾氣,想要開口道歉是極其困難的。
“勝敗乃兵家常事,你沒有必要太在意,我隻希望你能夠從這場比賽中吸取教訓,日後不斷磨練你自己的技術,你可是我們破滅戰隊日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楊軍也沒有打算讓他繼續在台上丢人現眼了,直接拿起話筒,開口道,這些都是客套話,說的中規中矩的,實則就是在暗示你很讓我失望,明眼人一聽就能知曉,更何況是在場的觀衆,一時間台下議論紛紛。
“是!”
石澤低着頭,沒敢擡頭,隻是雙拳握緊,他能感覺到台下的騷動,顯然是在對他指指點點,不用去細聽也知道都是在嘲笑他的話,一個新人狂妄的想去挑戰拳皇,那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這種羞恥感已經徹底屏蔽了他的七竅,至于楊軍說了什麽,他是一概沒有聽進去,腦中全都是如何找回場子,好再一次證明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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