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的馴服了?”
被一層透明的護罩保護着的顧源等人,詫異地看着周圍緩緩流淌的熔岩,他們現在都聚集在熔岩女妖的觸手上,随着它一起潛入了熔岩深處。
姜毅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唯一讓他有些驚訝的是,他在下潛過程中居然看到了不少熔岩女妖,隻是因爲他們都躲在觸手深處,所以那些女妖并沒有發現他們,若是剛剛真深入一點,怕是他們就真的回不來了。
“紅紅說馬上就到我們先祖的鍛造室了,哪裏現在已經成爲了它們的聚集地,到時候,我們最好不要露頭,一旦被發現,就算是它也不能保護我們。”阿雪和已經被她命名的熔岩女妖交流了一番後提醒大家道。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火紅色的熔岩世界之中,暗流湧動,越是深入下面的暗流越是複雜,錯綜複雜的兇猛熔岩暗流會從某些不知名的地方突然湧動出來,若不是熟悉這裏的人的話,根本就寸步難行。
熔岩女妖常年生活在這個區域,對這塊地方極其的熟悉,在那一股股暗流到來之前,都能找到最合适的路線潛行,被它護着的姜毅等人則一個個面色凝重。
随着不斷的對着那似乎是永無止境的熔岩之地潛行着,即便是被護住的姜毅等人,也能夠感覺到外界的溫度,開始以成倍成倍的速度增高着。
察覺到這一現象的姜毅,舉起了手中的墨非,守護之心的光輝亮起,雙重加持下,這才穩住了保護着他們的屏障。
在這越來越深入的熔岩之行,隻要出了任何一點纰漏,他們這些人都會瞬間化成灰飛。
“還要多久才到啊!我們會不會死在路上?”顧源已經滿頭大汗了。
姜毅沒開口,而是感覺着周圍的溫度,最後看向阿雪道“這裏的溫度已經比你們族内的溫度還要高了,你受得了麽?”
“……沒有接受三祖傳承之前,我可能接受不了,但是現在沒什麽問題。”阿雪大膽地将自己的玉手探入了光罩外的熔岩之中,感受了一下,然後又抽了回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依舊白皙如玉的小手,要不是親眼目睹,他們死都不會相信這完美無瑕的玉手探入到滾燙的熔岩之中後又還能完好無損。
“你們先祖确實厲害!能夠在這個地方打造自己的宮殿。你們先祖既然這麽厲害,爲什麽最後還會逃到那麽遠地方去?”姜毅坐了下來,突然問道。
阿雪不語,但是他們身下的紅紅卻發出了幾聲,像是在回答姜毅的問題一樣。
“這家夥說什麽了?”姜毅問。
“……它說,我們先祖好像是爲了打造一件兵器準備獻給天神,但沒想到在打造過程中出了問題,留在這裏的人都在那場意外中死了,然後天降大雨,将整個城市淹沒。”阿雪翻譯道。
姜毅聽後,皺了皺眉,他看向一旁的夏江,發現他也在皺眉,于是問道“夏江,你說說看,你怎麽想的?”
“劇情安排!”
“除此之外呢?”
“很可能,我們接下來需要面對的是當初的那件兵器。”
“一件兵器有什麽好擔心的?”顧源不解道。
“按照遊戲公司的尿性,那件兵器絕對不簡單,很有可能是邪物,不然也不會天降大雨,将這裏永遠封鎖,說實話,要是可以選擇,我是不會願意進去的。”夏江搖頭道。
姜毅聽後點了點頭,他也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沒有夏江說的那麽具體,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爲了墨非,爲了專屬素材,他必須前進。
“你們族内,有沒有關于那件兵器的記錄?”姜毅問道。
“沒有,我們的祖上應該沒有參與那件武器的打造,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活着離開祖地,我們這一脈應該是屬于旁支血脈。”阿雪搖頭道。
“你們快看,這岩漿怎麽變顔色了?”
聽到顧源的聲音,姜毅目光趕緊擡起,驚駭地發現,周圍那些火紅色的熔岩,現在不知何時,居然變得有些泛黑了起來,好像在其中摻雜了一些不祥的黑氣。
嗡!
姜毅手中的墨非第一時間亮了起來,姜毅看去,發現是存儲在守護之心中的煉獄之力開始活躍了起來,仿佛是感覺到了同類的存在一樣。
“我的捆仙鎖也有動靜了。”阿雪将腰間開始騰起祥光的捆仙鎖拿了出來,目光同樣凝重了起來。
“還真的都被夏江說中了,那就是一件邪兵!”
“我推測,或許當年的意外不是意外。”夏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一臉驚恐道。
“什麽意思?”姜毅問道。
“先前我一直有一個疑惑,咱們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不少遺迹廢墟,但是我卻沒有看到一具骸骨,你覺得這科學麽?”夏江反問道。
“……自然是不科學的,等等……你的意思是……”姜毅思路清晰,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難道他們還活着?”柳平問道。
“有這可能,這麽多年來,他們躲了起來,秘密打造那件邪兵,還有一種可能……”
“你就别賣關子了,就開說吧!還有一種什麽可能?”柳平急道。
“獻祭,拿整個離火一族的命來打造這件邪兵,這種事情就算是在曆史上也不是沒有過,一些瘋子都會以血喂養自己的武器,在這裏,用一族的命來喂養這把武器,也不是做不出來。”姜毅替夏江将下面的話說了。
……
這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沉默了,若真是如此,那麽這件邪兵到底會有多恐怖?真的難以想象。
還未等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處青光,像是一口泉眼一樣,所有的熔岩都是從那個地方湧出的,而在這口泉眼之中,那黑氣更濃了,就像是墨水一樣不斷地在其中翻滾,向外流出。
“紅紅說,前面就是入口,也是他們的生活地,它隻能送我們到這裏了。”
“什麽意思?”
“除了這片生活地之外,它們就再也沒有到過别的地方。”
“這不是囚禁麽?”姜毅皺眉。
“嗯!”
“爲什麽這麽做?”
“不知道!”
夏江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幽幽道“它們是飼養邪兵的飼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