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季非離和顧恩恩告白以後,就三天兩頭的去學校找她,每天送各種各樣的禮物,引來同學們的各種流言蜚語,同時,也有滿滿的羨慕。
從一開始被包養,變成了季總的女朋友。
對此,顧恩恩對他一直距而不見。
季非離急的火冒三丈。
實在被逼的沒轍了,這日,他來到學校,直接沖進教室裏,拉着她就往出走,頓時,教室裏人人目瞪口呆,鴉雀無聲。
周思成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離開教室,他拳頭攥緊,站起身就要跟出去,卻被身邊的舍友王靖意拉住手腕,提醒他:“喂,思成,現在在上課,你可沒看到教授的眼睛都發直了麽?臉上盛着怒火,随時都會拿起筆來扣你的學分。”
“……”
周思成的身子一頓。
在王靖意的眼神下,緩緩坐下……
……
教室外。
顧恩恩使勁掙紮,可怎麽也掙脫不掉他的手。
頓時,生氣的大喊道:“季總,我還在上課,你這樣把我從教室裏拽出來,你讓同學們怎麽看我?有事等我下課再說好嗎?”
“恩恩,誰讓你這幾天都不見我?我這幾天茶不思飯不想,就連工作都放不在心上,你已經把我的心占得滿滿的,見不到你我實在是着急,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季非離深情的望着她,生怕她一個不高興,他又要接連好幾天都見不到她。
“季總,你别這樣,好不好。”
顧恩恩搖着頭,心中翻湧。
“不,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季非離堅定的使勁拽着她。
顧恩恩目光深深的看向他,搖頭:“咱倆不适合在一起。”
“爲什麽?”
他滿臉疑惑。
“因爲,我們兩個不合适,如果沒别的事,我就先走了。”這段時間,學校裏的流言蜚語已經讓她心力憔悴了。
不想再引來同學們異樣的眼光,她轉身離開。
季非離在原地站了很久。
一旁,助理怎麽都勸不動他,一直等到她下課。
顧恩恩沒想到,季非離竟一直在教室門口等着她,十分招搖。
身後,同學們指指點點的聲音傳來,她腦袋發懵,生怕流言繼續下去,隻好瞪一眼季非離,跟着他離開。
身後,周思成看着她的背影,心力憔悴。
轉身,對身旁的王靖意說道:“一起喝酒?”
“好!”
四個小夥伴相伴來到酒吧,要了好多酒,肆無忌憚的拼酒。
别人是喝酒,周思成則是灌酒,一直喝到醉醺醺的趴倒在桌子上。
這時,金姗姗恰好打來電話,王靖意怎麽叫也叫不醒他,無奈之下,隻好接通金姗姗的電話:“喂,金姗姗?”
“你是誰?爲什麽拿着思成哥的手機?”
“我是周思成的舍友,王靖意。”
“思成哥呢?”
“他喝醉了……”
金姗姗一聽,立馬擔心的問道:“你們在哪兒?”
“我們在青澀情吧。”
“我馬上過去!”
得知周思成所在的地址,金姗姗十萬火急的趕到酒吧,看着一大堆空酒瓶,酒氣沖天,她皺了皺眉頭,體貼的扶着周思成離開酒吧。
一路上,周思成躺在後座上,雖然醉醺醺的昏迷着,但嘴裏一直沒停下來嘀咕:“恩恩,我喜歡你……你……能不能離季非離遠一點……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心裏很難受……”
睡意中,周思成雙手捂着心髒,聲音哽咽:“恩恩,我這裏好疼……”
金姗姗斷斷續續的聽到他說話,但因爲專注開車,聽不太清楚。
見他似乎很難受,加大油門。
周思成醉醺醺的,她沒敢把他送回家,怕惹來周家人的擔心和數落,便在酒店開了一間房,扶着他走進酒店。
周思成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被房間裏涼涼的空調吹着,全身舒爽。
擡頭,看到眼前一個女人的面孔……
溫暖,柔和。
和記憶中的顧恩恩一個模樣。
他稀裏糊塗的以爲眼前的人是顧恩恩,雙手拉着她的手,緊緊拉着,說着:“恩恩,你終于回來了……我喜歡你,你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可是,你身邊那麽多人,我一直沒勇氣對你說……我們兩個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你就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嗎?”
金姗姗大驚。
他居然把她當做顧恩恩表白?
還說顧恩恩是他的初戀?
心裏一股酸意湧動,氣惱憤怒的吼道:“周思成,你看清楚,我是金姗姗,不是顧恩恩!”
周思成醉的不成樣子,一口咬定金姗姗就是顧恩恩,不顧金姗姗都說了些什麽,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你是不是喜歡季非離,所以,你才說你是金姗姗?你故意拒絕我……”
“周思成,你睜大眼睛看清楚,看清楚我到底是誰!”
金姗姗氣惱的推了他一把,推開他,看着他整個人摔倒在床上,她咬咬唇,心裏心疼,卻不得不讓他正視事實。
“……”
周思成微眯着眼睛看向她,看了好久,呵呵一笑:“恩恩……”
他簡直……
金姗姗生氣的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全都潑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點。
冰涼的水澆在臉上,周思成的酒意稍稍散了一些,他漸漸清醒過來,緩緩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是金姗姗?
他好奇的問道:“姗姗,你怎麽在這裏?”
“我給你打電話,是你舍友接的,說你喝的不省人事,我擔心你,大晚上的一個人跑去酒吧找你。”
金姗姗還在生氣,解釋的時候語氣不太好:“本來想把你送回家的,但又怕你這個樣子挨罵,男生宿舍我又進不去,所以,隻能把你帶到酒店來了,”
“哦。”
周思成點點頭,感覺腦袋悶悶的,他悶哼一聲,擡手揉揉眉心。
“思成哥,究竟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金姗姗關心的問道。
“沒什麽……”
周思成不願多說什麽,默默的低着頭,陷入沉思。
“我剛剛聽你說,顧恩恩喜歡季非離?”
金姗姗想要一探究竟。
“是嗎?我剛剛說了嗎?”周思成一臉疑惑的看着金姗姗,明顯臉上帶着一絲傷感。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就不逼你了。”
金姗姗見他情緒不太好,自己提起顧恩恩心裏也頗爲難受,咬咬唇,心疼的扶着他躺下:“思成哥,你不舒服的話就先睡會兒,如果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
“我什麽都不想吃。”
周思成感覺整個人都是懵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金姗姗看着這樣的他,恨不得打他兩巴掌。
心裏就像被石頭壓得喘不過氣一樣。
她那麽喜歡周思成,可他卻爲了顧恩恩喝的一塌糊塗。
讨厭!
可盡管是這樣,她還是拜托酒店的廚師熬了一晚醒酒湯,沾濕毛巾爲他擦臉。
……
翌日,周思成一早醒來,看見金姗姗躺在旁邊睡着,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怎奈酒精後遺症,腦袋還有些疼,狼狽的摔了個跟頭。
天!
金姗姗怎麽會誰在他身邊?
金姗姗被他的動靜弄醒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他驚慌失措的表情,她揉揉眼睛:“思成哥,你醒了啊!”
“我們這是……”
孤男寡女躺在一個床上,他豈能不擔心。
金姗姗倒也沒想那麽多,如實解釋道:“你昨晚在酒吧喝的醉醺醺的,我帶你來酒店的。”說話的時候,她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酒醒了,但昨晚的某些事斷片了,周思成聽了金姗姗的解釋,這才了然的“哦”了一聲:“原來是喝醉了。怪不得我頭疼。”
“你還頭疼?我去給你買點藥吧。“金姗姗一邊說着,一邊從床上跳起來就向外走去。
她很着急,甚至連自己的形象都來不及收拾。
“姗姗,别忙了,我喝點水就沒事了。“
“哦,那好……“
金姗姗熱了一杯水給他,見他咕噜噜都喝了,臉色比之前好了些,這才松一口氣。
周思成看看時間,居然八點半了,他猛地起身:“姗姗,馬上上課了,我們走吧。“
……
周思成和金姗姗分道揚镳,急忙忙趕來學校的時候,就看見季非離和顧恩恩正肩并肩的走着,關系看起來和諧了很多。
他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心裏一肚子火。
難道,他們兩個好了?
正在遲疑間,他聽到一陣手機靈神響起,是季非離的手機。
之間他接通手機後,規規矩矩的站着,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麽,他傻傻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顧恩恩一動不動。
“怎麽了?“
顧恩恩問道。
“我先回一趟公司……“
季非離緩過神來,來不及解釋什麽,就連忙坐上車趕緊趕回公司。
周思成将眼前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見顧恩恩走過來,便試着打探道:“季總走的這麽着急,是發生了什麽事麽?“
顧恩恩失神的看向不遠處:“我也不知道……“
半晌後,回過神來,沖着周思成笑笑:“要上課了,我們走吧。“
……
之後的一整天,季非離都沒再找顧恩恩。
身邊突然一片清靜,倒是讓她有些不适應了。
眼看着約定交設計稿的時間就要到了,也沒有得到季氏集團那邊的信息,一直到最後一天,顧恩恩依舊沒等到消息,隻得一個人打車來到季氏集團。
剛進公司,就聽見季氏集團的員工們嘀嘀咕咕的議論着公司的一件大事兒……
一聽,她頓時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