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依舊傳揚着顧恩恩的消息。
誰知,還傳着安琪離家和失蹤的消息。
有人說,她的失蹤與顧恩恩脫不了關系。
也有人說她是怕跟着季非離受苦所以才選擇偷偷離開。
可是,這幕後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誰都不知道。
而季非離依舊沒有放棄尋找安琪的下落。
這中間有警察道到軍安小區找顧恩恩了解過情況,可是卻沒有任何的端倪。
事實證明,這件事情的确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
這天,天有些灰蒙蒙。
季非離帶着頹廢的身體再次來到警局,“請問有安琪的下落了嗎?”
警察如實說着最近的情況,“我們已經查證這件事情與你口中的顧恩恩并沒有任何關系。”
“不可能!肯定是你們中間漏掉了什麽。”季非離薄唇邊兒勾了抹冷嘲,“還是你們從中收了什麽好處要這樣替他們說謊。”
警察拿出一張照片遞在季非離的面前,“這個人你認識嗎?”
季非離認真看了很久,可是卻沒有任何印象,搖頭道,“你們給我拿一個男人的照片做什麽?”
警察臉色微變,可瞬間恢複了平靜,“據參謀長提供的消息,這個男人在前幾天一直在找他們的麻煩,後來得知他竟然是被人收買,隻不過在前幾天也同樣失蹤了。”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季非離對顧恩恩的懷疑逐漸加深。
“我們已經查了他上班的地方,可是他沒有留任何書信。”警察清明的眼神對上了季非離的視線,“而且更讓人不解的是,他們竟然是同一天失蹤的。”
“你想說什麽?”季非離有所懷疑,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警察隻是微微勾唇說道,“這也是我們目前的一種猜測。”
季非離鷹眸一聚,眼底泛出複雜的眼神,“是他綁架了我的女人?”
如果真的是他綁架了安琪,那他們是什麽關系?
他好端端的爲什麽要綁架她?
是顧恩恩的指示?還是他們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難道他們私奔了?
不可能!
她絕對不會背叛自己。
那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被綁架了。
究竟是什麽原因,他真的不知道。
而這個問題,隻有找到安琪才會解開疑惑。
唯一感到慶幸的是,她并沒有抛棄自己。
“這個我們暫時還不敢确定。”警察不敢妄下定論。
“那他現在在哪?”季非離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個我們還沒有追查下去。”
“那還不趕緊給我查。”
“我有一個更好的建議,隻是不知道你會不會配合我們。”
季非離哪有思考的時間,刻不容緩的說着,“隻要能找到她,我什麽都願意。”
警察說着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警方需要你和參謀長的配合。”
季非離輕輕的扇動了下眼簾,鼻腔哼了聲,“休想!”
“哦?”警察好奇。
“就算動用千兵萬馬我也不會和他配合。”季非離态度堅定。
“我相信以他們的爲人是不會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警察小心翼翼的說着。
“你還不說是被他們收買了,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騙我。”季非離偏頭看了眼人來人往的人群,語調漸漸的變得生硬起來。
“既然你不相信穿制服的人,那你就自己出去找吧。”
警察将照片收回,面對他的質疑,他不想多說什麽,起身離開。
季非離看着警察的背影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心裏頓時有些着急,“等一下!”
警察微微蹙眉問道,“還有什麽事?”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如果從手真的是季非凡,還希望你能夠公平對待。”
或許,這是季非離最大的限度。
再答應警察的同時也必須要爲安琪做好保障。
絕對不能讓她不清不白的就這樣被人綁架。
“你們最近肯定有不少矛盾,在聯手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放下心中所有的成見。”警察不想因此而受到牽連,隻好将事情說的明明白白。
“說吧,怎麽聯手?”季非離心思沉重的問道。
警察一臉認真,“我個人的意見是想讓他發個申明,撤銷對該名男人的封殺。”他仿佛有些爲難,“如果你們能夠和平相互的把這個事情辦好,那找到你的女人指日可待。”
他沉默了幾秒,接着又道,“可是他對顧恩恩有極大的傷害,置于他會不會答應幫你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他看着那沉默寡言的季非離,再道,“謝謝你。”
這一次,走的不是警察,而是季非離。
……
離開警局的季非離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到軍安小區。
笃笃笃——
敲門聲順着門縫傳出去。
阿姨放下手裏的活,朝門口走去。
隻見門口站着一個憔悴的人影,下意識的問道,“你是誰?”
“阿姨,誰了?”顧恩恩順着聲音看去。
“是二少爺。”阿姨老老實實的回答。
季非凡直接将顧恩恩想要說的話全部攔下,“他來做什麽?”
季非離拎着手裏的禮盒放在鞋櫃上,故意套着近乎,“大哥,你不歡迎我?”
“你來做什麽?”季非凡笑了起來,“這麽久了,你該不會還在懷疑顧恩恩吧。”
“我知道,那天是我沖動,我爲我的行爲和言行舉止而向你們道歉。”季非離坦然認錯。
說着,他就深深的鞠了一躬。
季非凡對季非離的舉動有些受寵若驚,不耐煩的問道,“說吧,找我究竟想做什麽?”
“那張照片是你交給警方的?”
季非凡淡然的哼了聲,“嗯。”
他有些生氣,“我們都已經跟你說的清清楚楚,你竟然不相信我們,甚至還到警局告發我們,如今又在我的面前裝好人,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不僅他不知道,就連坐在一旁的顧恩恩都有些緩不過神。
他爲了安琪,竟然當面求自己?
現在和前幾天的他,簡直i判若兩人。
如今,他卻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放下所有的顔面?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季非離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說了出,“我想讓你撤銷那個男人封殺的消息。”
“你覺得我會輕易幫你嗎?”季非凡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那你平白無故的将照片交給警方做什麽?”季非離有些不解。
“自己慢慢體會吧。”季非凡似乎不想再和他多說什麽,“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對顧恩恩做了什麽。”
他們對她做的一切他全都記在心裏。
栽贓……陷害……
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忘記——
他拉起顧恩恩的手就欲朝樓梯的方向走去,可是還沒走幾步就傳來季非離那不滿的聲音。
“你們當真不管?”
“早知如此,當初何必斷了自己的道路。”季非凡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了個若有似無的弧度,輕啓薄唇。
季非離當即撕破臉面,“季非凡,别給你一點顔色,你就蹬鼻子上臉。”
季非凡眉尾挑了個邪肆的弧度,“現在是你求人的态度嗎?”
季非離眯了下鷹眸,眼底有着一抹複雜的眼神,“不用你幫忙,我也能找到安琪。”他咬牙切齒,“我還是那句話,如果到時候跟你們有一丁點關系,我照樣不會放過你們。”
“那我們就看看是誰笑到最後。”
話落,季非凡轉身繼續朝前方走着。
幾秒後,他冷不丁的的抛出一句話,“阿姨,送客!”
季非離徹底惱了。
他這分明就是在趕自己走。
如今安琪還下落不明,現如今又連唯一的一條道路也被切斷。
難道他要眼睜睜的将安琪置之生死之外嗎?
“哐”的一聲,一聲巨響傳在了别墅。
下一秒,季非離雙膝跪在地上,放下所有的臉面,道,“對不起……”
季非凡再次挺小腳步,回眸一看,看着季非離的舉動,臉上沒有一絲感動,反而覺得可笑,“别以爲這樣我就會答應你。”
“剛剛是我說話太沖,你們千萬别放在心上,她現在處于生死邊緣,還希望你們能夠高擡貴手救她一命。”季非離眼眶有些濕潤。
“你竟然爲了她給我們下跪?”
雖然顧恩恩明白他們的感情,但是親眼看着季非離爲了安琪而給他們下跪,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季非離擡眸,繼續說着,“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睜睜的将她的生死置于生死邊緣。”
季非凡不想搭理,在轉身的時候卻被顧恩恩攔下。
她重新返回大廳,站在季非離的面前,“既然你這麽想救出安琪,那我們不如來做個交換。”
“你是想讓我們出面澄清那件事?”
季非離口中的那件事他們都清楚。
“是。”
季非離沒有回答,認真沉思着。
如果答應他們,那安琪豈不是要找自己興師問罪。
可如果不答應,她會承受多少折磨。
好一會兒,他才道,“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你們必須要将安琪完好無損的交到我的面前。”
“我會讓大叔公開撤銷封殺的消息,但是接下來怎麽做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顧恩恩的唇角淺揚了下。
“你……”季非離的臉上瞬間緊繃了一條線。
“你可以拒絕,但是你要知道安琪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間。”
“我答應你們。”
季非離聲音遲緩,“我要你們現在就出面澄清。”
顧恩恩拿出手機在季非離的面前晃了晃,“我已經将我們的談話全部錄在了手機裏,你最好别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