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霎時病房内傳來一陣異響。
安琪尴尬的說着,“我餓了。”
“想吃什麽?”季非離腦袋靈機一動,“不然我去買你愛吃的手抓餅吧?”
安琪沉默不語。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想吃什麽。
她以爲他都忘記了,
她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下,有些感動的說着,“我還以爲你已經忘記我喜歡吃什麽了。”
說着,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季非離心疼的爲安琪擦幹淚水,伸手指了下太陽穴平靜的說着,“你所有的愛好全部記在我的腦海裏。”
“我以爲你什麽都忘記了。”安琪眼淚模糊的說着。
季非離一把将安琪擁在懷裏,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發絲,溫和的說着,“隻要關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忘記。”
“真的假的?”安琪有些質疑的問道。
“你在質疑我?”季非離下意識的反問道。
安琪緩緩的推開季非離的胸膛,目光深邃的說着,“我隻是不相信你有一天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以爲離開你,你就會平安無事,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竟然會對你動手。”
季非離每每想到這,心裏隐隐的就燃起一抹恨意。
他以爲他們能夠勉強在一起,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
“對不起,我總是給你添麻煩。”安琪故作一副歉意的模樣。
如今,她想要的一切已經到手。
季氏面臨破産?
如今這種局面,她該如何扭轉乾坤?
如果不能讓季氏恢複正軌,那她還死守在這這裏做什麽?
所以,她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來拯救公司,重振在季氏的位置。
“以後,你要時時刻刻的陪在我的身邊。”
季非離大張旗鼓的将手搭在安琪的手上,随心所欲的說着。
安琪故意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能不能先去幫我買點吃的。”
“好。”
季非離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麽,再道,“你剛醒來,我還是給你買點清淡點的吧。”
安琪點點頭,目送季非離離開以後才緩緩收回視線。
她掏出手機,随手撥了一通電話,等到那邊被接通,就直接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給我打電話又想做什麽?”
“我隻是想讓你幫我處理點事。”
“什麽事?”
“找個貸款公司幫我搞一筆錢。”
張巍騰苦笑一聲,“開什麽玩笑?”
安琪一臉認真的說着,“我是認真的。”
張巍騰顯然有些不耐煩,“你是不是瘋了,我從哪裏給你搞那麽一大筆錢?”
“我不管,總之今晚之前,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安琪沖着電話裏面交代着。
“交代?”
張巍騰輕咦了一聲,随後又道,“我記得和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你提的要求我不能答應你。”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有點難,但是不管怎樣,你必須給我想到辦法。”
安琪的聲音裏充滿了命令的的語調。
張巍騰當即蹙了眉,“我告訴你,我從來都不受任何人的約束,所以也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安琪的聲音漸漸地變得生硬起來,“你當真這麽無情?”
“不是我無情,是我現在壓根就沒有時間給你辦這些費事。”
“你難道就甘願一直被葉氏打壓下去嗎?”
安琪的話,讓張巍騰徹底不吭聲了。
她爲什麽要這麽說?
難道她手裏邊真的出現了問題?
張巍騰思量了很久,接着又道,“需要多少?”
“五個憶!”
“你殺了我吧。”
“區區五個憶對你來說有那麽難嗎?”
安琪的眸子不由得深了深,咬牙切齒的問道。
“五個億對我來說可以找多少女人了?”張巍騰冷冷的說了句。
安琪暗自咬牙,一字一頓的說着,“難道你掙錢就是爲了找女人?”
張巍騰咬牙問道,“你拿什麽抵押?”
安琪直接了當的問道,“你覺得我拿什麽抵押好?”
張巍騰直接将自己撇的一清二楚,“這個還是你自己看着辦就好,我是給你想不出辦法。”
“我不管,天黑之前你必須給我搞到五億。”
安琪說完,就直接掐斷電話。
幾秒後,漸漸的傳來了碎碎的腳步聲,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耐心的等待着季非離的出現,她緩緩開口,“你如果再不回來的話,我就餓死了。”
“我跑了好幾家店才給你買到的雞湯,”
季非離說着拎起手裏的餐盒,臉上揚起了帥帥的笑容。
“你知道我最濤談喝這些了。”安琪撅着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可不可以幫我喝掉?”
“你現在是病人,所以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季非離放在床頭櫃上,一邊說着一邊耐心的交代着,“你剛剛醒來,唯一要做的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所以無論如何你也要聽我的。”
言畢,将餐盒遞在安琪的面前,“諾!”
安琪看着無動于衷的樣子,再道,“我真的不想喝。”
季非離往安琪的身邊湊了湊,手輕而易舉的就挑起她的下颚,臉色顯然透着幾分調侃,“你是想讓我親口喂你嗎?”
安琪傻乎乎的點了下頭。
可下一秒,瞬間又有些反悔。
急忙搖頭解釋道,“我不要你親口喂,我還是自己喝吧。”
季非離看着白沫的樣子,心裏頓時變得暖暖的,“早知如此,你就應該乖乖的吃飯。”
安琪接過,悶悶的端起餐盒喝着雞湯。
每一口,她都難以下咽。
可直到喝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非離,季氏公司真的已經到了無法挽留的地步?”
“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所以你千萬不要相信她的胡言亂語。”季非離不想讓安琪因爲這件事情而分心,所以想要繼續隐瞞下去。
“張曦都已經說了,你爲什麽還要繼續隐瞞下去?”
“這件事情你無需猜疑,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好了。”
安琪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季非離,絲毫沒有想要放過他的意思,“現在各大網站都在曝光你和張曦之間的矛盾,而且就連季家的事情也被曝光。”
季非離的臉色瞬間僵持在原地。
原來,她已經知曉。
可是她爲什麽還要問自己?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再次傳來安得聲音,“她是不是那公司再次威脅你?”
“她告訴你的?”
季非離沒有回答,直接反問道。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覺。”安琪最佳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我的直覺告訴我,她是不會輕易放棄你的,更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你想跟我在一起嗎?”
季非離問道。
“當然,我們的分離并非是我願意的事情。”
安琪想到自己生病的那段時間,接着又道,“而且那時的我是被病情所折磨,所以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拜她所賜。”
說着,她笑了起來,“不過現在好了,我的病情已經痊愈,所以我們以後再也沒有人阻攔了。”
“什麽?”
季非離忍不住驚訝道,“你已經痊愈了?”
安琪一聽,臉色微微發生了細微的變化,“你不知道?”
季非離聳了下肩膀,示意毫不知情。
他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會忘記。
安琪的藍色越來越難看,就連聲音都變得不對勁起來,“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所以是你忘記了。”
她的心裏閃過一抹失望。
他竟然把自己病情恢複的消息忘記。
還是說他壓根就内有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心裏越想越難過,偏頭視線看向了一旁。
病房内瞬間變得沉重起來,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而這樣的氣氛足足沉靜了幾分鍾。
“安琪,你生氣了嗎?”
霎時,季非離打斷他們的視線。
“别跟我說話。”
安琪一鼓作氣的說着。
季非離率先認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我隻記得你。”
“呵呵……”
安琪苦笑了一聲,随即又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
“什麽事這麽嚴肅?”季非離将安琪的眼神全部看在眼裏。
“我想以自己的名義想貸款公司借五個億來幫助你們度過困難。”安琪一臉認真的說着。
“什麽?”
季非離的心髒再次受到了驚吓。
她竟然要借款五個憶,隻爲了拯救公司現在的這種局面。
五個憶?
這對安琪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可是她有什麽資格來這樣做?
又來什麽來借到這五億?
安琪似乎差距到什麽,開口問道,“怎麽?你認爲我是在開玩笑?”
“我從來不會把所有的事情當兒戲。”季非離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你就乖乖待在我的身邊好不好?”
“錢應該明早之前就會到,所以這件事情你還是趕快通知他們吧,千萬别讓他們等着着急上火。”安琪看着季非離急忙督促道。
“你拿什麽跟他們做了交易?”
季非離的心裏有些不安,但有的追問道。
端端的一段時間,她竟然能找到五個憶來拯救公司。
正因爲他們的舉動,他的心裏才會感到不安。
安琪挑眉說道,“你們隻管讓公司恢複正軌,其餘的事情我已經在盡力處理了。”
季非離回頭看了眼,有些生氣,“你是女人,不是男人,所以你真就不要在給自己找麻煩了。”
安琪霸道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