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皇帝四名皇子中唯一一個封王的人,也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
文能舌戰群儒,武能披甲殺敵。
年紀輕輕,便已經是一國之棟梁。
分明是相貌疊麗之人,卻生的一身戾氣,令人視而生寒。
“安王殿下。”
三名禦醫“噗通”的一下跪了下來,眼睛隻敢看着司卿散落在地上的衣袍,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司卿的黴頭,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過來給她瞧瞧。”
司卿的臉上一臉寒霜,語氣冰寒徹骨。
聽得三名禦醫膽戰心驚。
“是。”
三名禦醫低着頭,神色恭敬地提着藥箱朝着司卿走去。
“把頭給禦醫瞧瞧?”
司卿軟着聲音對着懷中的那小小地一團這般說道。
此時,那三名禦醫才注意到司卿的懷中窩着了一團小小的人兒。
身體不由得抖成了篩子。
視線落在了司卿腳邊的繡鞋上,三名禦醫齊齊閉上了眼睛。
平日裏給安王看病本就是一件極其容易掉腦袋的事情,現在還撞見了安王殿下軟着聲音哄一名女子的畫面……
恐怕他們的活着的時日也不多了。
回去還是早些料理自己的身後事算了……
戰戰兢兢地走到了司卿的面前,爲首的一名禦醫手指微微顫抖,整張臉也是蒼白無色,
“還請……這位大人伸手出來,好讓老夫給大人号脈。”
聞言,甯三兒像是被吓到了一樣,往司卿的懷裏一縮,沒有絲毫伸出手來的意思。
司卿眉頭緊擰,殺人般的眼神落在了那名說話的禦醫身上,冷聲喝道,“出去!”
被司卿的聲音一吓,那三名禦醫雙腿一軟,竟然是硬生生跪在了地上,
“求王爺開恩啊!”
這名禦醫的聲音極大,吓得甯三兒又是一抖。
司卿的眉頭緊緊蹙起,眼中暴戾的氣息浮現,顯然,此時的他已經處在了暴怒的邊緣。
像是被司卿的身上冒出來的寒氣凍到了那般,甯三兒慢騰騰地擡起了頭,一雙含着眼淚的眼睛欲哭不哭地看着司卿,低聲控訴道,
“你好冷!”
此時,房間突然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之中。
那三名低着頭的禦醫此時頭上的冷汗好似不要錢那般落下,這名女子怕也是活不過今天了!
竟然敢這樣對安王殿下說話?
詭異的安靜之後,司卿歎了一口氣,乖乖地将自己身上的寒氣收斂掉,溫聲問道,“還冷嗎?”
甯三兒乖乖地搖了搖頭,然後又因爲剛剛動了造成的頭疼弄紅的眼睛。
看着甯三兒那雙白兔般通紅的眼睛,司卿的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讓禦醫看看?”
甯三兒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蹙了一眼那三個跪在地上不敢擡頭的禦醫。
癟了癟嘴,甯三兒可憐巴巴地看着司卿,“我沒事……不用看禦醫……”
聞言,司卿眼中閃過了一抹歎息,一把抓住了甯三兒的手,對着跪在地上的禦醫喝道,
“号脈。”
“是!”。
爲首的禦醫手指顫顫巍巍地搭在了甯三兒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