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将手上的頭發收了起來,順便踢到了床底下,甯三兒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
“司卿,你的頭發之前在墓室的時候有自己洗過嗎?”
要是沒有寫過的話,他怎麽可能有這麽一頭那麽柔順的長發,還有那件衣服,也幹淨得吓人。
聽見甯三兒的話,司卿眼眸微動,擡頭對上甯三兒的眼睛,
“有洗過的。”
聽見司卿的話,甯三兒整個人愣住了,原來,司卿洗過啊!
她還以爲是墓室裏有自淨系統……
看見甯三兒一副驚訝到不行的樣子,司卿薄唇微抿,有點不高興地解釋道,
“我醒來的時候,就洗過了。我不喜歡身上很髒感覺……”
他感覺小三兒好像很嫌棄自己來着……
不高興……
“你會洗?”
司卿鼓了鼓嘴,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委屈,
“以前不會,但是現在會,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我也洗幹淨了……”
司卿的聲音越來越小聲,到最後都快要消失了。
因爲他真的是超級委屈的,不記得到底發生過些什麽,不記得自己到底是誰,不記得自己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個黑漆漆的棺材裏。
從棺材裏醒來的那一刻,自己根本就沒有對于這個黑漆漆的洞穴的任何消息。
将棺材打開之後,他在那個漆黑無人的洞穴裏一個人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幹些什麽。
隻能憑借腦海裏零星出現的那些碎片來度過漆黑長夜裏的漫長年歲。
直到小三兒的闖入,他的世界裏才算出現了一束光。
可是……現在這束光,好像在嫌棄自己!
看見司卿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樣,甯三兒突然覺得自己很有罪惡感……
連忙伸手揉了揉司卿的頭發,真軟!
傻乎乎的感覺~
拍了拍司卿的頭,甯三兒看了看放在一邊的手機,認真地說道,
“很晚了,我要睡覺了。”
聞言,司卿身體微微一僵,纖長如同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顫抖。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躺在了甯三兒的床上,一副任人寵幸的樣子。
看見這種情況,甯三兒有點懵。
現在……這是……
怎麽一回事?
視線落在司卿臉上不經意流出的嬌羞,以及因爲剛剛的動作而露出來的精緻鎖骨,甯三兒沉默了……
現在的場景,明顯就是不對勁啊!
看見甯三兒愣在床邊久久沒有動彈,司卿有些艱難地開口說道,
“你……不過來嗎?”
甯三兒眨了眨眼,這個……好像也不是過不過來的問題……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要和司卿睡在同一張床上,但是……
爲什麽沒有了記憶的司卿會這麽主動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這個……
明顯就很不對勁啊!
看見甯三兒呆愣的樣子,司卿漂亮得不像話的臉上委屈的神色更甚。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抓住了床上的被子,在上面抓出一個絕妙的弧度,漆黑的墨發散漫地落在床上,一雙寶石般赤紅的眼睛微微閃爍着。。
一瞬間,仿佛一個攝人心魄的妖姬重臨于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