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楊天走過來,弱不經風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是在決鬥,反而像是庭中漫步一樣走到了他的面前。
趙輝冷笑了一聲開口道:“現在,你來出手。”
楊天挑眉:“如果我出手,你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了,你卻定還要我出手?”
他這話落,在場的衆人都紛紛笑場。
“尼瑪,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小子還在裝?”
“據說輝少可是練過幾年跆拳道,就算是一個壯漢都能輕易放倒更别提他一個瘦弱少年了。”
“我倒要看看着小子是怎麽收場。”
楚小夢雖然看楊天不順眼,但楊天畢竟是他爺爺的恩人,聽到了楊天那狂傲的話,她連忙焦急道:“楊天,别輕敵啊,趙輝很厲害的。“
看到心愛的女生爲别人擔憂,趙輝臉色幾乎都扭曲了起來。
他陰冷道:”再不動手,我就先出手了。“
楊天面帶微笑道:“有你這句話,我便可以放心與你父親交代了。”
“什麽”
趙輝聞言,一愣,然後還沒反應過來,隻見楊天伸出了巴掌,輕飄飄對着他的臉打了過來。
速度之慢,堪比蝸牛。
趙輝眼眸裏閃過一絲輕蔑,給了眼前少年先出手的機會,他不珍惜。
既然如此········
他剛想伸手格擋,然後一拳轟殺,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或鬼壓床那般,連一個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趙輝臉色浮現驚恐。眼睜睜看着楊天的那一巴掌招呼在了臉上。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裏。
衆人直接懵了。
他們心中千萬萬語彙聚了一個問題——他爲什麽不躲!
這一巴掌隻聽聲音就知道力道十足,趙輝被直接給扇趴下了。
就算所有人期待着趙輝起來反擊的時候,卻發現他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看那樣子,似乎是被一巴掌給打暈了。
衆人:·······
這少年還真敢動手啊,那可是雲州趙家的公子哥,一巴掌把這位給打暈,他就不怕出不了雲州。
讓他們更加難以置信的是,楊天打了人,就像是沒他什麽事一樣,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就這麽幹淨利落走了。
所有人都傻了眼,雲州那幾個與趙輝玩的比較好的大少這才反應了過來,
其中一個吃的圓滾滾的胖子對着楊天的背影怒道:“混蛋,打了人你還想走?真當雲州無人治得了你?”
說着召集了其他幾人把楊天包圍。
楊天挑眉:“你想怎麽樣?”
那胖子冷聲道:“怎麽樣?把你擒住等輝少發落,這雲州你是沒命走出去了。”
楊天笑了。
他環視了眼前這些人一眼不屑道:“蝼蟻一般的存在,想攔我?你們還不夠資格。”
“你說什麽?”
胖子五人聞言臉色頓時扭曲了起來。
“好大的口氣,真想找死不成?”
“你知道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就你這樣的······”
他話沒說完,楊天淡漠道:“不管你們什麽身份,敢挑釁我,照打不誤。”
胖子聞言氣笑了,他上前一步站在了楊天的面前道:“我是雲州王書記的兒子,你敢動我一下試·······”
啪!
一道清亮的巴掌,讓衆人的心髒都狠狠抽動了一下。
王書記的兒子都敢打,這小子瘋了不成。
而且,下手一點也不留情,一巴掌就把這大少打暈。
其他大少見此,頓時怒不可揭
“小子,你找死!”
幾人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短棍。
其中一個拿着短棍的壯碩少年陰冷開口道:“哥幾個,一起上。”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然而,正當他們有所動的時候,卻見少年突然消失了。
幾位大少都是一愣,然後四處張望,隻見楊天竟然在那個壯碩少年的身後,
“小心。” 幾人連忙提醒。
壯碩少年剛一回頭。
啪!
又是一道響亮的巴掌。
衆人的眼角在狠狠抽動着,這可是市局家的那位大少啊。
然而,這并不算完,對着再次沖過來的幾個大少,楊天是一人一巴掌。
隻要被打,沒有任何的反抗,直接暈死過去。
每一次的巴掌響起,衆人眼角都抽動一分。
幾次之後,他們感覺心髒病都差點犯了。
這些大少的父親,哪一個不是雲州跺跺腳就能發生地震的存在,少年這是要得罪整個雲州啊。
看着躺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大少,楊天滿意點了點頭,再次飄然而去。
衆人看着楊天的背影不禁有些佩服起來。
這些大少都敢打,雲州,他是走不出去了。
時間不到十分鍾,雲州的那些上位者都知道了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名叫楊天的人給打了。
于是,紛紛震怒了起來。
整個雲州都震動了。
一個穿着西裝革履帶着眼鏡的中年男子聽着手下的報告,握緊了拳頭:“封鎖雲州全部火車站,我要抓住那小子。”
另一些大佬也同樣如這位中年男子一樣下出了命令。
“聚集所有人,跟我走一趟。”
“敢打我兒子巴掌,你就算是有翅膀,也飛不出雲州。”
“出動特警,全副武裝。”
“給我出動裝甲車,武裝直升飛機,軍隊,我要弄死一個人。”
衆多大佬暴跳如雷,紛紛齊聚在了一起。
另一處,當鄭龍聽到了這個消息,腿一軟差點跪在了地上。
他看着面前那個報信的手下難以置信道:“你說什麽?楊先生把雲州所有大少都給打了?”
那手下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還把人都給打暈死過去了,全部送往醫院現在都沒醒過來。”
鄭龍心髒狠狠抽動了一下,這次真的闖下大禍了。
雲州那幾個大少,可以說背後代表了雲州所有頂尖勢力。
楊天這一下子是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那手下同樣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小心翼翼開口道:“龍爺,咱們怎麽辦?管是不管?”
鄭龍沉默了良久,随後咬了咬牙道:“我如今的地位是楊先生給的,楊先生既然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理。”
那手下硬着頭皮道:“可是龍爺,咱們這次若是出面的話,那就是與整個雲州爲敵啊。”
鄭龍開口道:“楊先生是宗師境強者,我們依附于他,就算是與整個雲州爲敵又如何?”
那手下歎了一口氣。道:“雲州同樣有宗師境強者。而且,那位強者的孫子,同樣被楊先生給打了啊。”
鄭龍額頭帶着冷汗,最後咬牙道:“那也要管,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上,誰若是不來,打斷一條腿。”
那手下連忙點頭出門。
不多時,鄭龍帶着五百多号,趕往了火車站。
另一處,楚小夢有些焦急道:“爺爺,你看怎麽辦啊,楊天把那些雲州那些大少全部給打了,消息說那些大少背後的勢力全部出動,要找楊天讨要一個說法,你快想想辦法啊。”
楚老苦笑一聲,喃喃自語道:“楊小友,你還真爲老朽出難題啊。“
楚小夢催促道:“爺爺,現在不是難題不難題的時候,你要是不管楊天,他就被那些人給抓走了,到時候估計命都保不住啊。”
楚老沉吟片刻,然後開口道:“去把我那枚令牌拿過來。”
這時候,楚小夢的父親楚忠聞言大驚失色道:“父親,這萬萬使不得啊,那令牌可以号令整個雲州,若是動用了,雲州那些大人物欠下您的人情就算是徹底勾消了,這是您這輩子的心血啊。”
楚老臉色平靜,開口道:“楊先生爲我續命,相比而言,這些不算什麽,照我說的做。”
楚忠聞言,隻能歎息了一聲。
火車站,楊天面前黑壓壓的一片人,目測上千人。
他挑了挑眉,這群人來的來真不是時候,他現在的仙元由于雕刻女娲石像靈韻,已經所剩無幾,被這麽多人攔路,還真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