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的可真準時,每一次你都好像是踩着點來的,難道你就怕你哪一次就遲到了嘛。”
看到張萍坐在自己的對面,宋家忍不住笑呵呵的說起來。因爲它基本上沒有看到過眼前的這個男人笑過,所以說他特别想要看到這個男人笑一笑是什麽樣的感覺。
隻不過好像今天張萍的心情看上去有一點不好,也不知道是生了什麽事,反正宋佳看到她臉上那一團非常抑郁的表情就知道今天在辦公室裏面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讓眼前的張平心裏面不好受了。
果然,就在宋家話說完了以後,張平突然對着他說道。
“我聽說今天那個張總表現出來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是我之前對你說的那個樣子,看來他的确是保留了很多,并不像是我以爲的那種纨绔子弟。”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平眯了眯眼睛,因爲他好像一定感覺到了**北在過于針對自己一樣,隻不過呢,**北着對自己,并不是因爲他已經察覺到自己要對他下毒手,而是因爲一種特别的針對。至于原因,張平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突然之間就被**北給盯上了,明明自己隻不過是在他門口轉了轉而已,還沒有做出什麽樣的行動啊!
所以說張平就下意識的以爲**北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好欺負絕對是因爲他還有什麽花招,沒有使出來,自己一定要更加的關注他。
看到張平這麽嚴肅的臉色,宋江也不好意思再開口調戲她了,即便是他心裏面有很多的疑惑,也沒有再開口,因爲他知道,隻要解決好張平想要解決的事情,自己才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其他的事情都要靠邊站。
宋佳敲了敲桌子,其中基本上都是穩定的。
但是正是因爲這樣,張平才覺得更加的煩躁,因爲他不喜歡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敲桌子。
“你就算是想不出主意了,也不要敲桌子好不好,我特别讨厭别人敲桌子的聲音,我覺得自己在想事情的時候不能夠聽到這樣煩躁的聲音,不然的話我就想不出事情來!”
因爲現在張平非常暴躁,所以他說話也沒有任何的分寸,他隻知道把自己心裏面想表達的就是接吼了出來,這樣的話他心裏面才能夠舒服一點點。
可是當他說完以後,他就後悔了,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僅僅是把自己最不好的情緒對着無辜的人,暴露了出來,而且還讓一個自己想要拉攏的人接受了自己最不好的情緒。
他看到宋佳臉上沒有任何生氣的表現,他才松了一口氣,但是他同樣想到了自己下載不能夠再這樣做了,不然的話宋佳肯定會生氣的,而且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自己吵起來的,就算是脾氣好點的,也會臉色很不好,可是坐在他面前的宋家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的樣子,隻能夠說宋江是一個特别合格的人。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宋家這麽多年做了那麽多公司裏面的職員,他知道面對不同的人應該有不同的态度。所以說這一切應該都是宋佳應該掌握的,自己不過是,他經曆過這麽多年,看到過的人當中的一種人而已。
想通了以後,張平也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呢。
“對不起,剛剛是我說話有問題,希望你不要生氣。”
宋佳聽到以後隻不過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裏面卻想的是,這樣的人完全跟**北比較不起來呀,這算是**北,在他面前有多麽想要生氣也沒有完全對着他吼出來,可是張平就不一樣呢,他對待一不是自己的上司,那麽他就可以随便的洩自己的脾氣。
但是這對于宋佳來說并不是多麽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就能夠忽略掉,畢竟成大是者不拘小節,他這樣的領悟還是有的。
所以張平道歉了,宋江也沒有多說什麽,現在他心裏面想的是到底如何才能夠讓眼前的張平安靜下來,不要再繼續煩躁了。
“不好意思,宋佳,剛剛我的确是情緒化了,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我還想要爲我們接下來的準備想一想,所以說你如果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話,你現在可以說出來,如果沒有什麽說的話,你現在先回去休息吧,畢竟明天還要參加下一輪面試。我聽說今天的面試雞飛狗跳呢,不知道你有何感想,對**北這個人。”
張平沒有把自己今天生的事情先說出來,他首先想要聽一聽宋佳對這個人的評價,因爲他自己都不知道**北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明明他們兩個還沒有正面打過交道,可是**北居然可以明面上給自己使絆子。
能夠有這樣的能力,那麽**北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不然的話,自己怎麽可能會随便得罪他呢?
可是思來想去,漳平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北,難道說自己的人背叛了自己吧?比如說小王,他是不是因爲害怕對方是張總,所以就想要把自己給出賣了,畢竟如果把自己出賣了的話,他可能會得到更多東西。
想到這裏,張平的眼睛裏面就浮現的一絲絲非常恐怖的神色,如果是真的話,那麽他就一定會讓小王付出代價。
但他還是覺得這大多數不應該跟小王沒有太大的關系,不是因爲他特别的信任小王,而是因爲如果小王早就把自己就告了的話,那麽現在**北不可能才是這樣的态度。
所以說他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一定要用最好的方法判斷出來**北到底是何用意,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我對他的意見啊,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爲我覺得他根本就不是你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人,你猜對了,他的确是有所保留。不過呢,他也的确是一個沒有什麽用的人,隻不過有時一點自己的想法跟意識,隻要我進去當他的助理的話,那麽我一定可以牽着他鼻子走。”
對于這一點,宋佳還是特别的有自信的,因爲他覺得今天跟**北談了一番之後,他覺得**北的腦袋非常的簡單。
果然是一個年輕人,在任何方面都是比較稚嫩,再相信人的方面上也是比較容易的,如果是一些比較老狐狸的人的話,那麽他們就不會這麽随便的相信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宋佳想到以前自己攻略那些老狐狸用了自己很多的時間,但是最終還是讓自己得逞呢,他就有一種很大的自豪感,但是現在呢,他覺得現在看**北的身上,有一種老狐狸的感覺。
他覺得很有可能眼前的**北并不是他真實的情況,很有可能是它僞造出一種假象,讓他們都迷惑住了。
不過不管是不是假象,對于宋佳來說,這些障眼法都是沒有任何用的,他一定會用自己的實力瓦解一切障眼法。
“我就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現了我什麽,不然的話他今天爲什麽突然之間給我穿小鞋,而且是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沒有任何的掩飾,就給我穿小鞋。”
張平想到這個就覺得特别的生氣,爲什麽那個男人居然會這樣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待自己?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自己最大的尊嚴就是不能夠讓女人看不起,可是今天**北之還讓他的秘書來威脅自己。
現在隻要一想到辦公室裏面的那種恥笑聲張平就覺得非常的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把**北的那張臉給撕碎了。
“哦,真的嗎?今天還是對你有所動作了?這麽快?難道說他真的已經現了你一部分都做了,所以才這樣試探你嗎?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是做出給你穿小鞋這樣的小小程度。”
真沒有想到今天一天都在跟自己在一起的**北,還會有心思讓他的命時候去給張平穿小鞋。
如果真的要這麽說的話,那麽現在宋佳也不知道**北到底對自己存了什麽樣的心思,如果他對自己也同樣有懷疑的話,那麽他現在可能已經在調查自己了。
說不定剛才自己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讓人來跟蹤自己了。不過呢,宋佳可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他怎麽可能會讓一個探子來跟自己呢?所以說他現在想起來,剛才自己在現有人跟蹤自己的時候,他就急忙的開始調轉自己的身份。
所以說,如果現在真的有人在跟蹤他的話,那麽現在跟做的那個人一定是跟蹤到了假的地方去,因爲他已經在跟一個人換的身份了。
到底是不是這麽一回事,隻要等一下自己打電話就可以确定了。宋佳松了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太過于激動了,因爲她現在還要想一想到底怎麽樣才能夠對待**北。
張平用自己的手錘了一拳桌子,桌子出很大的響聲,上面的杯子差點沒被震倒,可以看得出來,她現在多麽的憤怒,因爲他已經非常讨厭**北了,應該是從**北身份的原因就開始讨厭她的,現在**北更加用自己身份的原因,身份的優勢的壓倒自己,這讓張平更加不得了。
“張平,你先不要着急嘛,既然你要相信我,讓我幫你辦事情他們你就應該從現在開始,相信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就算是現在**北已經懷疑你了,那麽也沒有關系呀,畢竟他現在隻不過是懷疑而已,也沒有什麽證據,如果真的是懷疑的話,你就要找到底是誰洩露了你的這些情況,當然了,如果說那個人一定要洩露你的話,爲什麽隻說一部分呢?”
經過宋家的分析,張平覺得自己剛才确實是沒有多少的考慮定了别人的罪名,的确是像宋佳說的這樣子,如果别人真的很想讓自己栽倒的話,那麽他應該把自己所有的罪名都說出來,不應該隻是讓**北對自己有所懷疑呀。
那麽現在唯一的解釋,他就是**北現在肯定沒有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