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這是我的好朋友,周揚!”
張瑞甯大大方方得把周揚介紹給大家。
至于什麽真人秀明星之類的張瑞甯提也沒提,就說了一個歐羅巴電影節最佳男配角。
衆人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孔。
是的,剛才孔祥澤等人真的把周揚當成是張瑞甯包養的小白臉了。
現在看來,小白臉還是小白臉,隻不過确實有些本事。
“原來是娛樂圈的朋友啊!”
孔祥澤笑着将倆人引入座位,然後爲周揚和張瑞甯一一介紹。
除了和孔祥澤一起爬過雪山的那幾個鐵杆兄弟之外,在場的還有不少投資圈的精英。
張瑞甯端着酒杯在他們之間遊刃有餘,看得周揚十分羨慕。
“小兄弟和瑞甯很熟嗎?”
孔祥澤走過來笑問道。
“還不錯吧!”
周揚道。
他能感覺到孔祥澤對他的防備。
毫無疑問,對方應該對張瑞甯有些想法。
“呵呵,既然你是瑞甯的朋友,那就是我孔某人的朋友,有沒有興趣玩玩投資?”
孔祥澤直接搭上了周揚的肩膀,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孔老大在投資方面可是很有眼光,跟着孔哥走,天天喝啤酒啊!”
一名投資人哈哈大笑捧場。
“我真的不會!”
周揚坦誠道。
他當然有投資,不過已經交給專業的投資公司去打理,他沒時間去顧忌那些方面。
而且,他不喜歡孔祥澤。
這家夥處處都顯示着自己與衆不同,想要掌控一切的感覺。
“祥澤,你和周揚說什麽呢?”
一旁的張瑞甯擔心周揚吃虧,結束了和别人的談話,湊過來解圍。
“沒什麽,問問你這個小兄弟對投資有沒有興趣,他說沒有!”
孔祥澤雙手一攤,面色如常。
張瑞甯笑道:“周揚的投資有專門的公司給他做,賺點小錢,和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可不一樣!”
“你這麽說我,我可傷心死了!”
孔祥澤捂着胸口做了一個心痛的表情。
張瑞甯微笑,沒有接他的話。
“其實……投資沒那麽難,大到期貨、基金,小到股市玩票,看的都是運氣!”
孔祥澤朝大廳角落一指,“看到那些人了麽?
都是我請來的操盤師,他們隻幫我玩股票。”
在大廳的角落,有七八台并排的電腦,七八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坐在電腦前盯着股市曲線實時操作。
“今天大家肯來,是給我孔某人面子!咱們不來虛的,我給大家推薦兩股,現在跟着我買進,我肯定你們在下午離開我這莊園之前能翻兩番以上,就算是我孔祥澤感謝大家捧場!”
孔祥澤大聲道,“大家可以找我的操盤師去做!”
“太棒了,我馬上就去!”
一名投資人笑呵呵得沖過去,果真找一位操盤師給自己操作。
很快,七八台電腦就排滿了人。
孔祥澤在股票圈裏不算事大鳄級别的人物,但是他每次出言必中。
大家都明白,這種必中并非是孔祥澤多麽牛叉,而是他有強大的消息來源。
什麽k線,都是白扯!沒有強大的消息面兒,就别想成大戶。
“瑞甯,一起來玩一把?
小賭怡情!”
孔祥澤伸手就去拉她。
張瑞甯被逼的無奈了,悄悄看了周揚一眼。
周揚很自如得将孔祥澤的手從甯姐手上推了下去,笑道:“既然孔老師這麽有把握,我也跟着玩玩?”
“好啊!”
孔祥澤倒是無所謂。
在他眼裏,周揚就是個小屁孩兒,充其量就是張瑞甯看上他那張臉了,今天有的是機會,讓張瑞甯看到自己成熟穩重的一面。
“叮,新任務——股神,在目前背景下,選出兩支漲停股,全面壓制孔祥澤,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
周揚心中瞬間安靜了。
有系統,啥都不怕。
“叮,恭喜宿主獲得——精确預判技能。”
“這就沒了?”
周揚道。
系統靜默。
那就是夠用了。
了解系統的周揚瞬間确定。
但是,所謂精确預判技能是什麽?
如何表現呢?
還在認真思索的周揚來到某台電腦前,看到屏幕上的各種曲線以及紅色綠色的數字的時候,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數字和曲線在周揚眼中發生了詭異的扭曲和變化。
時間像是在一瞬間變快了數倍。
一道一直上揚的曲線在某個位置突然大幅回落。
而某個綠色數字,竟然奇異得翻紅,而且一路上漲……周揚晃了晃頭。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精确預判?
這根本就是先知啊!“揚子,你怎麽了?”
張瑞甯關心道。
“沒事,有點兒頭暈!”
周揚笑道。
“年紀輕輕,身體就這麽虛,可不是好事啊!”
孔祥澤笑道。
周揚哈哈一下:“您說得對,主要是晚上太累,女人嘛……歸根結底還是要在床上哄,沒辦法!”
說完,他有意無意得看了一眼張瑞甯。
張瑞甯的臉瞬間紅了。
這個家夥太讨厭了,當着這麽多人我可怎麽下台啊!周圍一群湊熱鬧的人面面相觑。
我擦,這周揚是要和孔哥唱對台?
孔祥澤的臉上,不快和尴尬一閃而逝。
現在他确實拿不準周揚和張瑞甯的關系了。
但是毫無疑問,周揚開這種過分的玩笑,張瑞甯都沒有表示,那倆人肯定不一般。
一股看好的獵物被人搶走的憤怒湧上孔祥澤的心頭。
“周揚,你還有臉過來?”
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
衆人都愕然轉頭。
說話的是孔祥澤的兒子,小孔,孔令宇。
小孔同學一臉怒火,後面跟着一群狐朋狗友。
最後面,是那個飄飄欲仙的漢服女孩。
“小宇,怎麽了?”
孔祥澤皺眉道。
“這位……周揚,剛才對我們出言不遜!”
孔令宇面色森寒得将衆人相遇時候的狀況說了一遍,隻不過,有意識得掩蓋掉了他們嘲笑周揚并要求對方表演鐵嘴的事實。
賓客們面面相觑。
這周揚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張瑞甯看了周揚一眼,後者雲淡風輕。
以她對周揚的了解,是絕對不信的。
周揚是個性格很平和的人,不可能出動惹事。
“文君,你認爲呢?”
孔祥澤沒有管兒子的憤怒,而是溫和得問漢服女孩。
大家都笑着朝安文君望過去。
這個姑娘可是孔祥澤手心裏捧着的寶。
安文君的父親是孔祥澤當年一起爬雪山的好兄弟。
後來,孔祥澤等人活了下來,安文君的父親卻沒能回來。
孔祥澤不但花了大價錢把安家的莊園買了下來,還把安文君帶在身邊培養,而且還把對方看做自己的兒媳婦。
孔祥澤用這種方式在撫慰失去父親的孤女,這件事在圈内被津津樂道。
安文君看了周揚一眼,淡然一笑:“孔叔叔是主人,這件事輪不到我插嘴。”
說完,安文君閉口不言。
孔祥澤看着怒氣沖沖的兒子,看戲的賓客,還有站在張瑞甯身邊的周揚。
“呵呵……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都很正常!”
孔祥澤笑道,“這都不算事兒。”
嘉賓們暗暗松了一口氣,果然是孔祥澤,就是大度。
“周揚,我爸不追究不代表我不追究,給我們兄弟老老實實道歉!”
孔令宇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