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天掐動法訣,直接在藍玫瑰眼睛上一抹,用法力暫時開啓了她的雙眼。
而藍玫瑰感覺自己眉心一涼,感覺眼前有什麽東西一般,頓時驚訝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張小天指了指那枚玉镯道:“你自己看吧。”
藍玫瑰看過去,頓時被吓一跳,隻見那枚通體碧綠的玉镯,烏黑一片,而且向外散發着黑氣。
而且這團黑氣直接把唐成英這個人籠罩着,仿佛在吞噬着她的生命一般。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藍玫瑰性格十分倔強,而且什麽都不怕,但是看見這一幕,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張小天身手在她面前一晃,直接關閉了天眼。
“在玄門之中,有一種法術雙子咒術,吞噬别人的生命滋養自身,你母親所戴手镯的上面,就施展了這種咒術。”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呢?”
要不是親眼看見,藍玫瑰說什麽也不會相信。
張小天繼續說道:“根據你母親的情況,體内的精氣已經被吞噬得差不多了,過不了幾天,估計就會成爲一具幹屍,而她失去的精氣,卻被别人用來滋養身體,因此我才詢問你這手镯的來曆。”
藍玫瑰深吸了一口涼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開口說道:“這手镯是兩三年前,我爸送給我母親的生日禮物,隻是沒過多久,他們就離婚了,雖然沒有在一起,但是我媽還是十分懷舊,一直把這枚手镯留在身邊,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禍害,可是我想不通,我爸爲何要害我媽呢?
畢竟他們是夫妻,就算感情不合離婚了,也不用害我媽啊。”
“你也别着急,或許你爸這不知道這玉镯有問題。”
張小天說道,“你爸手上有不有類似的玉镯?”
“我爸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帶玉镯。”
藍玫瑰說完這話,猛然響起什麽,驚呼道,“我響起來了,跟我爸那狐狸精手上也有一個玉镯,那臉色是紅的,跟我媽手上的差不多,一定是她搞的鬼,是她要害我母親,我怎麽說,那狐狸精怎麽越來越年輕,原來是這樣……”“你也别着急,慢慢說,你說的那人是誰啊?”
張小天急忙問道。
藍玫瑰平複了一下心情,這才開始講述起來。
“在三年之前,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那時候我爸媽都非常和睦,隻是後來不知爲何我父親生意上遇到困難,就要破産,這個時候那女人找上門來,那女人名叫蕭文娅,之前是我父親的朋友。”
“她跟我父親說,她認識一位大師,能夠幫她轉運,或許可以讓我爸的公司好轉過來,我爸那時候也走投無路了,就相信了這個女人的話。”
“結果,在我把回來之後,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還把這個玉镯送給我媽。”
“沒過多久,他公司的情況就好起來,突然提出與我媽離婚,然後就把我媽趕了出來,根本沒有談任何分家産的事情,我覺得我母親可憐,就陪着她一起搬進了這個老宅子裏面。”
“當年我父親起家之前,就是在這裏結的婚,還是在這裏生下的我。”
張小天歎了口氣道:“你母親是不是那個生活生病的?”
藍玫瑰想了一下,突然說道:“好像是這樣,自從我媽得到這個玉镯後,身體就不好了起來,離婚後沒過多久,就癱瘓了,一直躺在床上,那時候我帶我母親去看了很多醫生,都找不到病因。”
“眼看着我母親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我隻好在學校收保護費。”
張小天聽到這,開口問道:“那個蕭文娅後面一直跟你父親在一起嗎?”
“不錯。”
藍玫瑰咬牙切齒道,“他們到現在還在一起,一天把我父親迷得神魂颠倒的。”
聽到這些之後,張小天點了點頭道:“你母親的問題,肯定是出在他們身上,你現在把你父親叫來吧。”
“叫他來做什麽?”
藍玫瑰開口說道,“你不是說你能夠治好我母親嗎?”
“隻有找到病因,才能夠徹底治好你母親,否則那隻是治标不治本。”
張小天說道。
藍玫瑰聽後,不由爲難起來,開口說道:“隻是我父親被那個蕭文娅迷得神魂颠倒的,打電話不一定會過來。”
“你就打吧,他肯定會過來的。”
張小天說道。
“這個……”藍玫瑰不由有些猶豫起來,不過最終還是撥打了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邊響起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玫瑰,你打電話有事嗎?”
“有時間嗎?
來老家一趟。”
“我沒時間,我不想看見那個掃把星,你有什麽事情,直接到公司來找我。”
藍大海說道。
藍玫瑰拿着電話,看着張小天一臉爲難。
張小天接過電話,說道:“藍大海,我是張小天,給你半個小時,立馬趕到這裏。”
“小子,你是誰啊,敢這麽跟我說話……”藍大海冷聲道。
聽對方的聲音,年紀應該不大,卻用這樣的聲音跟他說話,藍大海怎麽不氣憤呢?
最爲重要的是,他已經抱上了天帥集團這棵大樹,那他就等着飛黃騰達了。
可是他話剛說到一般,突然就愣在那裏,一臉小心道:“請問,你說是誰?”
“張小天,隻有半個小時時間,已經過去兩分鍾,還有,記得把蕭文娅也帶來。”
張小天說完這話,直接挂斷了電話,把電話遞給了藍玫瑰。
藍玫瑰一臉擔憂道:“張老師,他們會過來嗎?”
張小天點了點頭道:“你就放心好了,他們肯定會過來的。”
藍玫瑰有些不明白,爲何對方如此有自信,這個張老師也沒說什麽啊,隻說了他叫什麽,爲何他肯定自己父親一定會來呢?
要是楊方宇的父親給他打電話還可能來,實在是張老師太普通了,對方可能來嗎?
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他們隻能夠在這裏等了。
藍大海拿着手機,整個人都愣在了那。
而在他旁邊,坐着一名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打扮異常妖豔的女人。
“親愛的,你這是怎麽了,是誰給你打電話?”
“趕緊跟我走,車上慢慢說。”
藍大海反應過來,拉着這個女人就向外面跑。
“你這是幹嘛啊,這麽着急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