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到底是怎麽回事?”清風道人頓時怒道。
“師祖是這樣的話,那個家夥是北瓊的使者,來到了我烈陽宗之後好生無理,師祖,你不知道,當初你閉關的時候,宗門勢弱,這些人沒少過來欺負我們,所以”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左宇和清風道人哪裏還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你是不是想要顯擺一下?”清風道人問道。
“是”
玄清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着頭。
“沒事,這是有人想要拿我們立威呢”左宇一眼就看了出來。
“是啊師祖,這幫家夥實在是太不是東西了,這些年沒少欺負我們,我咽不下這口氣”
“你胡鬧什麽呢?”清風道人頓時怒道。
“算了”
左宇搖了搖頭,随後道:“有些事找上門來的時候,你選擇退,他們就會進,一直把刀頂在你的脖子上”
“前輩,那你說怎麽辦?”
“怎麽辦?他們立威,我們也要立威,看我破了他的大陣”
左宇說完之後,手裏出現了一把陣旗,随後直接喝道:“你們不讓我進去,那好,在裏面呆十天吧”
一杆杆的陣旗,本來隻有巴掌大,左宇扔出去之後,一下子變得像是參天大樹一般,落在了地面八方,形成了一個九宮八卦的樣子。
左宇将自己手裏的陣基石切了一小塊扔了下去,準确的落在了大陣中間。
“起”左宇大喝一聲,地面上的冰川頓時像是活了一般向着這裏湧了過來,地下的靈脈不斷的給這個大陣輸送能量。
“十天之内,誰也不要出來,不然的話,後果自負,我們走”左宇說完之後就帶着兩人走了。
“前輩,我我們這就回去了?”
“當然,人家不歡迎我們,難道我們還要去熱臉貼冷屁股嗎?我可沒有這個習慣,回去吧,有他們上門求我們的時候”
“好,我們聽前輩的”
“”
此時的天明宗之中,見到左宇他們一群人走了之後,衆人都是議論紛紛。
“這就走了?這樣做是不是有些欠妥?畢竟聖戰即将開始我們應該團結一心才對啊”
“團結什麽啊,就烈陽宗,一個築基的,其他都是先天,來了又有什麽用?”
“就是,烈陽宗才他幾個人?有和沒有一樣,對了,剛剛那個家夥叫喚什麽?把我們困在這裏十天?我看他是做夢沒醒”
“就是”
就在這時,北瓊真人走了出來,見到北瓊真人之後,一幫人頓時行禮。
“拜見盟主”
“今有烈陽宗不尊盟約,不敬盟主,現在我宣布,從此将烈陽宗逐出聯盟之列,同時取消他們七大宗門的資格”北瓊真人淡淡的說道。
“盟主聖明”
一幫人趕緊馬屁奉上,現在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烈陽宗是得罪了北瓊真人了。
人家盟主都話了,誰又敢反對?
“盟主”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這個中年人穿着一身勁裝,手裏握着一把重劍,像是門闆一般,看起來霸氣無比。
是鐵劍宗的如風真人,這可是一位狠人啊,據說當初的時候,曾經和北瓊真人争奪盟主之位,實力深不可測啊”有人頓時震驚的說道。
“如風道友有何話說?”
“我想知道,第一次聖戰的時候,烈陽道人是沖在最前的吧?當初烈陽宗六大築基境的高手全部戰死,爲第一次聖戰立下了赫赫戰功,如今,烈陽宗勢弱了,所以盟主準備過河拆橋了嗎?”
“本盟主做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
北瓊真人頓時臉色一冷,身上強大的威壓頓時壓了過去,這一下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有幾個實力較弱的天明宗的弟子受不了威壓,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如風卻像是磐石一般站在了原地,随後冷聲道:“怎麽,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罷了”
“如風,我知道這麽多年了,你一直不服,怎麽,想較量一下?”
“可以”
如風手中的重劍直接指向了北瓊真人道:“卑鄙小人,可敢過來一戰?”
“兩位,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聖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應該一緻對外才是”
就在這時,一個老和尚走了過來。
“普成大師”不少人都是震驚。
這位普成大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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