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茗兒瞧着晚晴的面色不悲不喜的模樣,便又笑道“姐姐這兒的風景真好,茶點也很是好吃,以後妹妹要多來叨擾的,姐姐也莫要嫌棄才是呢。”
晚晴便客套的說道“哪裏的話呢,隻我這個人,很是無趣,不太愛說話,你們莫要誤會了才是。”
丁茗兒和楊盼兒自然順着晚晴的話,說了好些客套好聽的話,雙方自然都不會放在心裏了。
丁茗兒又問道“姐姐不知道是哪裏人士呢?可是安樂州人士?”
晚晴點點頭,道“是的,我是安樂州人士。”
丁茗兒笑道“我和夫君是表兄妹,打小就認識的,不知道姐姐是何時認識的夫君呢?”
晚晴心裏很是不喜,這兩個人,打着來拜訪自己的幌子。
明裏暗裏卻都是挖坑,一個楊姨娘還好,反正不怎麽說話,好應付。
這個丁姨娘,瞧着似乎笑臉相迎,但是句句話都是坑,字裏行間都是充滿了打探,讓晚晴很是厭惡!
她本來就沒有經曆過後宅這些,也不慣與人客套應付這一套。
以往若真是要出席什麽宴會什麽的,也都有傅蘭陵帶着。
身邊的那些個都是傅蘭陵交好的,都沒有這樣的打探試探的。
如今,她自己要應付這樣的句句試探自己和蕭君珩的過往的滿腹心機的女子,讓晚晴實在是覺得憎惡和不喜!
因此晚晴也就沒有說什麽,隻是端了一杯熱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後,目無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兩個人。
而碧荷就在這個時候很是适宜的說了一句“主子,補品已經準備好了,您是否現在要服用呢?”
晚晴點了點頭,碧荷便對着丁姨娘還有楊姨娘兩個人福了一福,說道“兩位姨娘,實在不好意思,我家主子到了這個時候就要喝補品了。”
“用完補品之後需得小憩一會兒,這是主子的習慣,請您等見諒。”
晚晴也點點頭,淡淡的說道“實在是昨兒睡得不是太好,精神不濟,倒是難免冷落了你們二人。”
二人哪裏敢說一句不是呢?也都明白,這就是晚晴的一個說法而已。
于是二人便有眼色的站起來,向晚晴告辭了,晚晴自然也不會虛留,隻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讓碧荷送了人出去了。
待碧荷回來後,言明親眼見到二人出了院子,坐上了自己的小轎後碧荷才回來禀報的時候,晚晴才點了點頭。
繡橘瞧着晚晴确實面色疲憊,便憂心的問了句“主子可是身子不适?奴婢的爹剛好到時辰過來把脈了,請奴婢的爹幫您仔細瞧瞧?”
晚晴有些疲憊的點點頭,道“這兩位,讓我好生疲憊。。。”
銀筝道“是啊,往日裏頭,咱們府裏的人口也算是簡單的。”
“少夫人雖然也會找咱們主子聊天兒,但是對咱們主子也好,倒也不用費什麽心思。”
“如今,府裏頭新進了幾個人,瞧着容貌倒是平常,肚子裏頭,倒是九曲十八彎,多少個心眼子,就連來拜訪主子,字裏行間,話裏話外啊,哪一句不是打探?”
“還好意思說自己和少爺是表兄妹,奴婢早兒就去打聽過了,府裏的老人都說啊,按照輩分兒來說,算是表兄妹沒錯,不過啊,這位丁姨娘還有那位楊姨娘啊,都是庶出的。”
“跟蕭家呢,來往的不深,那兩位,也就是很小的時候,來過幾次罷了,跟少爺沒甚情分的。”
“那位莊姨娘就更加了,說是老太太娘家的人,其實啊,跟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呢,一點兒血緣關系都沒有的。”
“瞧着,這會子,莊家那個,都不敢出現了,聽說是吓病了,不中用了。”
晚晴奇怪銀筝居然對于丁姨娘,楊姨娘,還有莊姨娘三個人的底細打探的如此清楚,不由得好奇問道“銀筝?你這都是哪兒打聽的呀?她們三個人的底細你倒是門兒清呢?”
“連她們娘家到底跟蕭家有沒有關系,跟夫君是何關系,你都打探的這麽清楚?”
面對晚晴好奇的眼光,還有繡橘,墨菡,紅芙等人探尋的眼神,銀筝支支吾吾的了一陣之後,便含糊的答道“奴婢是家生子麽,這。。一家子都在府裏頭這麽些年了。”
“奴婢對主子忠心耿耿的,如今主子有了新的對手,這。。。奴婢爲了主子着想,自然是費盡了心思去打探的。。。”
“那個。。。什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麽。。。”
紅芙探究的眼神瞧了瞧支支吾吾的銀筝,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喲,真的是沒有想到啊,銀筝妹妹還很有學問呢,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都知道的呀。”
銀筝臉有些窘迫的紅了,也不知道嗫嚅了什麽,突然便強自鎮定的下來,有些硬氣的說道“奴婢可都是爲了主子着想的。”
晚晴沒想那麽多,瞧着銀筝那表忠心的模樣,也不由得好笑,說了句“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忠心,知道你有本事。”
“繡橘,今兒賞她二十兩銀子吧,作爲她打聽得力的賞錢了。另外,那根銀簪子也賞了她吧。”
繡橘領了命,去拿了賞銀還有銀簪子過來,用一塊帕子包了,遞給了銀筝。
銀筝很是歡喜,歡天喜地的接過了晚晴的賞賜後,高興的謝道“謝謝主子!!!”
晚晴本來因爲丁姨娘而有些不喜的心情此時因爲銀筝那模樣倒變得高興了起來。
笑道“好,你以後忠心爲了我辦事,會再有賞賜的。”
又對着繡橘還有墨菡紅芙秋露,碧荷,青蘿,綠蕪等人說道“你們也是一樣的,你們都是我身邊兒服侍的丫鬟,我是最信任你們不過的了。你們若是忠心爲我辦事,自然是不會少了你們的好處的,放心便是了。”
衆人皆感謝了晚晴,又紛紛表白了自己的一片忠心。
碧荷道“主子,奴婢瞧着,今兒來的這兩位姨娘,似乎都不是簡單的呢。”
墨菡也道“正是呢,新進府的三位姨娘,莊家那個,現在已經病了,而且,奴婢打探過來的說辭是,病的挺重的,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高燒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