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陳峰你怎麽來了”?
胭脂店裏,秋生的姑媽在整理着一些胭脂水粉,秋生和文才則是有些無聊的趴在櫃台上打着小牌,看到陳峰走進來,秋生急忙把手中的牌丢在櫃台上。
“沒什麽,師傅怕你們有些事情處理不了,特地讓我過來看看你們,解決不了的趕緊跟師父說一說,師傅也可以爲你們出出主意”。
陳峰笑着走到秋生面前,順便向秋生姑媽問了聲好。随後便趕緊把目光從秋生姑媽的身上轉移開了,生怕再會出現前兩天的事情。
看到文才面前竟然擺放着一堆小零食,陳峰捏起一個人放在嘴中,嘎吱脆還挺香的。
陳峰不想跟秋生的姑媽有過多的接觸,但是秋生姑媽卻不知道啊,見到陳峰來了,臉上略帶愧意的來到陳峰面前。
一股清香瞬間彌漫在陳峰的鼻尖,讓船峰心神不由的又有些震蕩,急忙默念起經文,這才壓制住心中的那股燥熱感。
“替我謝謝九叔了,這些年一直這麽照顧秋生,現在還要爲這件事情煩心”。
秋生姑媽的聲音十分的輕柔,比至江南水鄉的女子也是不差分毫。這麽多年的歲月,不但沒有讓眼前的女子失去風采,反而平添了一份另類的美感。尤其是說到九叔時,眼中含情脈脈。
直男就是不讨女生喜歡,順便還有自戀的情節,現在陳峰就是這個樣子。
陳峰有些撓了撓頭,平日裏可沒少聽秋生說自己姑媽十分的潑辣,怎麽現在到了自己這裏卻這般溫柔,不會是想老牛吃嫩草吧?至于秋生姑媽眼中的含情脈脈,到了陳峰這裏,還以爲對着自己發出來的。
“伯母,我一定會轉告師父的”。
輕聲的咳嗽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秋生文才咱們去後面,我有些事情想問一下你們”。
後面的平時秋生所住房間中,此時又增加了一張床,看着上面的衣服,明顯是文才的。
“怎麽樣了秋生,我讓你們打探的消息打探如何”。
早上的那名年輕人給了陳峰心理壓力,剛一進入房間,陳峰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詢問秋生文才。
“這個,你讓我打探的消息還是沒有打探出來,不過文才好像從黃百鳴家中的仆人那裏,聽到一個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秋生有些慚愧,陳峰所作所爲明顯是爲了幫助自己,隻是讓自己打探幾個消息,卻到現在也沒有打探出來。
聽到文才竟然有消息,陳峰一臉驚奇的看着文才。
“文才,你那邊得了什麽好消息”?
“我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反正黃百鳴家的那個仆人是怎麽說的”。
文才口中吃着零食,含糊不清地把自己聽到的消息一一說了出來。
聽了文才所得到的消息,陳峰認爲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了。
黃百鳴不知道是不是缺德的事情幹多了,人丁并不是太過于興旺,隻有一個年紀20來歲的獨子黃小虎。
由于是家中的獨子,黃小虎自然生得黃百鳴的寵愛,平日裏溜雞走狗,大惡沒有,小惡不斷,惹得鎮上的居民敢怒不敢言,成日裏留連青樓,已經成了對面怡紅樓的常客,對于床第之事可以說是老手中的老手了。
更重要是,不知道這個黃小虎從哪裏得知的消息,聽到任老爺竟然有一個女兒年方18,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紀,而且長的是天姿國色,竟然鼓舞着自己的老爹向任老爺提起了親,而黃百鳴不知道是太疼愛自己的這個犢子,還是有着其他的想法,竟然就地任老爺提起了親。
文才在說到任老爺女兒時,臉上則是一臉的不屑,按照文才的話說,那家夥長得就是一個包子臉,女兒又能好看到哪裏去,指不定長成什麽醜八怪。
陳峰對于文才的話,隻是輕輕的笑了笑。心中則是想着在劇中文才第字次看到任婷婷,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的胸口,标準的一副豬哥相。
對于黃百鳴的提親,任老爺自然是拒絕了,畢竟黃小虎的爲人,大家都在一個鎮子上十分清楚。
當然對于這一點,陳峰還有着另外的一個想法。覺得任老爺拒絕了黃百鳴的提親,除了是黃小虎的爲人以外,最重要的可能是怕黃百鳴借此機會吞并自己的家産。
畢竟黃百鳴還有一個兒子,而自己則是隻有一個女兒。再遠一些的親人,也就是在衙門裏當差的表侄阿威了。
“有矛盾就好”。
陳峰略一分析一下,心中便有了計劃。
告别秋生後,文才還想跟着陳峰在鎮子上玩一玩,畢竟一直待在胭脂店裏,再怎麽樣也都感覺到煩了。
不過自己這次可是要做大事,帶着文才還有些不方便,自己隻能拒絕,這讓文才一臉的不爽,隻能悶頭坐在一旁生悶氣。
對于文才一副小孩子脾氣,永遠長不大的樣子,陳峰笑着搖了搖頭。
認了也在任家鎮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陳峰在大街上随便拉過一個人詢問了一下,便知道任老爺的家在哪了。
吓着路人所指的方向,走了七八分鍾,一棟帶有花園的精緻小洋樓出現在陳峰眼中。一扇大鐵門前面,則是站着兩個虎背熊腰的家丁。
“老爺門外來了一個叫陳峰的人,好像是你前兩天讓我調查的那個年輕人,他說有事情想跟老爺商量一下”。
一名像是管家的中年人,一臉恭敬的彎着腰在任老爺面前。正在喝茶的任老爺停下了手中的活,露出一副沉思的表情。
都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對于陳峰與黃百鳴手下得黃老四發生糾紛,任老爺是第一個就得知消息的,當然至于如何得知就不在此說明了,反正自己在對面房間裏看得清清楚楚。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陳峰乃是九叔的弟子。
尤其是這兩天,九叔的另外兩個弟子秋生文才竟然打探起了自己跟黃百鳴的關系,這其中要是當黃老四沒有關系,就算打死自己也不相信。
隻可惜秋生文才兩人打探消息實在是太業餘,爲此自己還專門找了一個家丁,悄悄地把自己女兒跟黃小虎的事情說了一下,如今陳峰就來了,看來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
當然對于陳峰,自己還要考察一下,可别又像是秋生文才一樣,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現在則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我不見你,看你怎麽樣來找我。
“陳峰完全沒有聽說過,以後不要讓這些阿貓阿狗一樣的人過來找我”。
“任老爺臉色枯黃,精神無力,說話時舌苔發白,明顯就是體虛上火的原因,不如任老爺跟在下去義莊休養幾天”。
門外一臉輕松的陳峰,笑呵呵地拍拍拍手走進來。而在其身後則是跟着那兩名看門的年輕人,此時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髒亂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