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遲見她進了廚房,而另一個健全的人卻還躺在那兒挺屍,頓時不滿“談仲祺,過來。”
談仲祺掙紮着起來,還不倫不類地行了一個禮,“遲少您有何吩咐?”
看着這人耍寶,慕雲晞眉眼彎彎,嘴角翹得老高。
楚江遲眉梢微挑,“端菜。”
“喳!”
楚江遲的做飯手藝是在國外的那幾年練就的,慕雲晞吃的次數并不多,畢竟去了國外半年後,她就被送到了林若薇家,那之後,雖然每年依舊能見到楚江遲,但次數有限。
“啧啧啧,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了,我這是第一次吃到你做的飯吧,還是托了雲晞妹妹的福,楚江遲,你說我們這發小是不是當的很失敗。”談仲祺一邊吃飯,一邊不忘吐槽。
楚江遲給慕雲晞夾菜,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可以選擇不吃。”
“吃,爲什麽不吃,遲少的手藝,那是一般人能吃得到的嗎?”
談仲祺說着,也給慕雲晞夾了一筷子菜,“來,雲晞妹妹,多吃一點,咱們遲少這麽忙,下次再吃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慕雲晞看着自己碗裏猶如小山一般的菜,發愁,她根本吃不下,這該死的感冒,讓她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楚江遲低聲說了一句,知道她飯量一向小。
“好。”
慕雲晞努力低頭吃菜,心情很好,因爲楚江遲做的這些菜基本都是她愛吃的。
原來她喜歡吃什麽,他一直記得。
慕雲晞一直都知道楚江遲對她很好,好得有時候會讓她産生她就是他的全世界的錯覺,可錯覺就是錯覺,這份好,摻雜了同情,習慣,就是沒有風月。
那可又怎麽樣呢,做他的妹妹也沒什麽不好,起碼可以正大光明地接近他,名正言順地享受着他對自己的好。
談仲祺享受了午餐,自然不可能什麽都不幹,主動将洗碗的任務包攬過去了,慕雲晞則是坐在沙發上,輕輕按壓着胃部,她中午吃多了,有點撐。
楚江遲去給她泡了一杯消食茶,“先喝一點,半個小時後吃藥。”
一聽吃藥,慕雲晞頓時苦了臉,捧着消食茶,眼珠子轉啊轉的。
“别想找借口,在感冒沒好全之前,你隻能吃藥。”楚江遲一眼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淡聲開口。
慕雲晞瞟了他一眼,這人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她還什麽都沒說呢,竟然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不過這是不是也從側面證明了,楚江遲對她的在意和了解?
想到這裏,慕雲晞的嘴角微微勾起,覺得吃藥也不是那麽難熬的事情了。
慕雲晞在楚江遲的監督下吃了藥,沒多久就打起了哈欠,這個藥效果很好,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困。
“雲晞妹妹,去睡覺。”談仲祺見她哈欠連天的樣子,趕她去休息。
慕雲晞擡眸,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搖頭,她不想睡,她就想跟楚江遲多待一會兒。
楚江遲見她困得連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拍拍她的肩膀,“聽話,去睡覺。”
慕雲晞沒動,而是說道“不想睡,江遲哥,肩膀借我靠靠,我休息一會會兒。”
楚江遲無奈一笑,調整了坐姿,方便她靠在身上。
慕雲晞眉眼彎彎,靠在楚江遲的肩上,像是一隻餍足的小貓。
談仲祺看着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趣味,這雲晞都表現地這麽明顯了,楚江遲這是真不懂啊還是裝不懂?
楚江遲和談仲祺小聲地說着話,慕雲晞靠着楚江遲,耳邊是兩人低低的說話聲,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啧,睡着了。”談仲祺指了指慕雲晞。
楚江遲微微偏頭,無奈一笑,扶着她的身子,然後抱着她去了卧室。
談仲祺摸着下巴,眯眼看着兩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藥物的作用讓慕雲晞睡得很沉,卻在楚江遲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江遲哥。”
楚江遲嗯了一聲,以爲她醒了,等了一會兒,沒見她出聲,仔細一看,才發現又是夢話。
他笑笑,低頭看着被她握住的手,指尖動了動,到底沒有掙脫,而是就勢在床邊坐了下來,怔怔地看着慕雲晞的臉出神。
就在雲晞醒來之前,談仲祺問了他一個問題——“江遲,你說雲晞要是找了男朋友,你會怎麽做?”
當時他是怎麽回答的呢?
“她還小,談戀愛太早。”
談仲祺嗤笑,“二十二歲,還小?是不是在你眼裏,她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十二歲小姑娘?”
是啊,她已經長大了,轉眼就已經二十二歲了,如果結婚早一些,都可以做媽媽了。
想到這裏,楚江遲眼眸微暗,看着慕雲晞的眸光複雜,情緒難辨。
“江遲哥。”睡夢中的雲晞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皺着眉又喊了一聲。
“嗯,我在。”
明知她隻是做夢,楚江遲依舊應了一聲,擡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臉側的頭發,指尖在觸及到她的臉頰時,頓了頓,最終落在了她的臉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這一刻,他的眼神是隐忍而壓抑的,卻又漸漸變得平靜,甚至是冷漠。
他收回手,倏然起身,離開了房間。
“喲,舍得出來啦,我還以爲你準備在裏面呆一輩子呢。”談仲祺打趣。
楚江遲不理會他,轉移話題“a國公司那邊出了點問題,你什麽時候過去一趟?”
談仲祺滿不在乎“不是有你和謹行嗎?你們去就好了。”
a國的公司是他們三個一起創立的,最初的最初,他們三個也吃了不少苦,走了不少彎路,但所幸結果是好的,發展這麽多年,那家公司小有成就,隻是在楚江遲回國後,就交給了談仲祺打理,偶爾楚江遲和遊謹行會幫忙處理一些事情。
“我和謹行手上都有事情,沒有時間。”
談仲祺沒好氣,“得了,我知道就我這個二世祖時間多,出了什麽事兒,嚴重嗎?”
“你去了就知道了。”
談仲祺見他不緊不慢的樣子,挑眉“楚江遲,我怎麽覺得你是在找理由将我支開呢,我得罪你了?”
楚江遲擡眸,懶洋洋地掃了他一眼,依舊是不緊不慢地樣子“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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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二少楚江遲,有人要拱你家小白菜了。
楚江遲磨着刀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