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漏洞百出的戲?】
【王爺,那句話可是你自己說的,‘武夫’啊他們可不比那些人複雜,都單純的很。】
這麽說了,他還有什麽不懂?他這是想要幫他順帶解決那群藏在暗地裏的老鼠了。
——你倒是看的透徹!
君北珏不知從何處走了出來,也是一身黑袍。他邁着沉穩的步子,拂開了衣上淡淡的熏香。
若說此刻的江九霄是魔,那君北珏就是那九重之上的神。即使被江九霄居高嶺下的俯視着,氣勢卻半點不比她小。
兩人的衣裳均是無風自起,周圍的人難免怕會遭到波及,再之雙方将領對上談判,他們這些做标下的,就該退到一旁。
江九霄眉梢含笑卻不達眼底。
君北珏開口道,“本王還未曾想過,再與将軍相見竟是在這種情況下。”
江九霄嗤笑一聲,“呵,本将軍當初與北耀談判之時,說得清清楚楚,現在汝突然發難,是要自毀約定?”
君北珏幾不可察的皺起眉頭,沉聲道,“此事本王并不知情。”
“噢?并不知情?這就是對這些百千位死去的将士的交代嗎?”江九霄淡淡的說道,但這卻讓南朝的士兵感到了其中的怒意,更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悲憤。
而北耀的則在想,南朝死了人,他們自然也死了自己的戰友,而這場戰,攝政王都不知情的?!到底是誰發的令?!
雙方的将士都壓抑着内心的疑問,怒吼,悲憤交加,等待着兩位領頭人的解釋。
君北珏眉頭擰的愈加深,看了看那副将提在手中并不能開口的兩人,問道,“将軍待如何?”
江九霄的視線順着他的目光,側身落到那兩人的身上。
她眉梢含笑,卻吐露着腐骨的刺寒,叫那被綁的半點沒有逃脫可能性的兩人,連之那副将,都感到自己背脊發涼,好像被什麽洪水猛獸盯上一般,從内心深處被誘發而出的恐懼感籠罩着心頭。
“既然王爺不知情,本将軍也得給我将士們一個交代。”她輕笑一聲,眯了眯眼,暗紅的眸子似乎閃爍着嗜血的光芒,她轉過身子重新對着君北珏,眼中的異樣也消失不見。她道,“不如,本将軍将這兩人解決了,王爺意下如何?”
江九霄語句輕佻,卻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聞見的人都不會覺得她的話有半點假。
“将軍這是打算讓本王難做?”
“不。怎麽會呢?咱們約定在先,違約的并不是王爺,而本将軍是一個有原則的人,隻會找該找的人。本将軍還要與此二人好好聊一番,而王爺大可以跟那些人說是我,我江-九-霄!”
“将軍這是執意不願交出此二人?”
“呵,本将軍還以爲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若不願談妥,又有誰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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