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你看你藥方都願意提供,爲何不讓本世子請教一番呢?據說,将軍是懂些藥理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瑤光軟着嗓音道,“若是穆世子想要知道這藥的東西,瑤光也略懂一二,可以爲穆世子您解答,主”
“瑤光。”江九霄淡聲道。
瑤光猛地一頓,爾後垂下了腦袋,道了聲,“是瑤光逾矩了。”
穆卿忱道,“不不不,将軍瞧瞧你這說的,傷了姑娘的心了。”
彭太尉正想要出聲制止,便又聽他道——
“瑤光對吧,你既身爲女子,若是被本世子纏着,知道的倒還好,可不知到的就不知道要怎麽傳了呢。本世子纏着一女子可以算作是風流佳話,但你可就不一樣了呀,倒是後名聲壞了找誰說去,本世子可沒有這個意思也付不了這個責任。”
瑤光垂着腦袋,叫人看不清其面容。心想,難道主子真的是這麽想的?爲了她的名聲?可她想到這,她那小溪流水似得杏眸中黯淡了不少。
這話繞是江九霄都不經挑起了眉頭,很好的解讀,有一半她的意思。當然,另一半便是在道瑤光她确實是逾矩了。
不過,這世子話既然都說到這裏,她——“世子是不可待在軍營的,這個世子應該知道吧。”
“話是如此,但本世子可以駐在魂安城中,而将軍也不是住在這營帳裏的吧,咱們可以約一約,也不知将軍可有什麽煙火之地可以建議一番的?”哈哈哈,可真是樂死他了,瞧瞧這将軍的反應倒是挺有意思,明明沒啥表情的。可他就是覺得這人神秘卻又有趣,勾死了他的興趣。
這般看着,這江九霄長的可真好看啊,一雙桃花眼,若非是那瘆人的紅眸子,可真是勾人,眼角微微上挑的,好像微施粉黛的絕美姑娘帶着紅暈。
要不是脖子上有那東西,他都要懷疑這是不是個爺們了,不過再想起他那‘殘暴’的事迹,鑒定完畢,将軍還是将軍。
要不他哪天乘他寬衣解帶之時,在确認一下有沒有那——東西?诶——!他的右眼角上,好像有顆痣
江九霄聞聲,斂了斂眸子,長睫輕顫。心想的确如此,她很少真的待在軍營。彭太尉也知道這,卻是替她隐瞞着的,這世子到底又是如何得知?看來,這退休了的穆侯府還真不簡單。雖然先帝告訴她穆侯府絕無異心,她當時也是相信,可是,先帝現在走了
一時無話,卻是心中各有所思。
穆卿忱笑容不變,見她沉默不語已久,其實也就兩息之間,但對江九霄他心中沒底,還從未遇上過這樣的人,有些懷疑自己的行爲是不是太過了,難道他追的太緊了?這将軍就真這麽排斥他麽?
片刻後。
“好。”
“将什麽,将軍這是同意了?”
“不錯。”若是他找得到她的話。
得到了肯定,穆卿忱笑的愈發妖孽,心道,既然都答應了,将軍可就不要怪爺追的更緊了。
而另一邊,她心中排算了片刻,估計這怎樣才能逃過那幾人的視線。于是乎,神機妙算江九霄就這麽冷靜的想着,然而,現實還是很殘酷的。
正所謂是,百算不如一漏——
翌日。
晨光熹微,随着馬蹄聲,簾下的流蘇拂開了飄在空中的薄涼,發出稀稀疏疏,清脆宛若黃鹂的聲音。
一道磁性且充滿笑意的聲音從一低調淡雅的轎子中傳出,“将軍呀~,咱們這到底是要去哪兒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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