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目的達到就好了。
唔,希望子箫知道了别生他的氣才好。
不對,不能讓子箫知道他說了他壞話。
不過,他可以肯定,江九霄絕不是因爲這個才讓他們出來。
先前,他問過芩姨,江九霄排斥與人接觸,和那小丫頭一樣,都是因爲心理原因,而這原因,很有可能是他們曾經經曆過什麽。才會有那樣的反應,和潔癖什麽的,差太遠了。
而他今早才不小心看到了子箫身前的繃帶,顯然,他受傷一事,是決不能讓他人知曉的。
他穆卿忱,要替子箫守住這個秘密。
顔昭烈回過神,他伸手拍了拍穆卿忱的臂膀,“嗯”了一聲,便走開了些。
穆卿忱一臉懵,不過他眼睛一轉,有意壓低了聲音,抽吸一聲,“嘶!”
顔昭烈走開的腳步一頓,而後便走遠了。
穆卿忱在感覺不到人在近時,他放下了手,惬意的搖着扇子,身子也好像停不住一樣,沒停過。
隻是,他的腳沒有離開過原地半步。
他微微揚起下巴,看着閉緊的房門。
子箫
“開門閘——!”
伴随着這從城牆上傳出的響亮的喊聲,沉重的木軸輪被幾人推動着,發出了轟隆隆的響聲。
那七八尺高的門緩慢的從中間開始慢慢分開,而中間的構造,竟然是鋸齒形的接合形狀。
上半部分比之下半部要長上些許,而其鋸齒皆是鐵材料,下面的則是淡淡的木質材料。好像一個刀鞘一樣,将這些鋒利的刀,收容在這些剛好的鞘身之中。
倒也稱得上是,鬼斧神工。
江九霄不知何時回到了自己的車轎子當中。
她熟練的坐在座位上,伸手拂了拂椅下的某處,隻聽一聲清脆,好像有什麽地方被彈開了一樣。
她将那彈出的暗格拉出,裏面放滿了瓶瓶罐罐的東西,在拉出一點,有一個極小的盒子印入眼簾。
江九霄将其取出,打開,裏面的東西,好像是一層薄薄的面皮。
當然,不止這些。
她将其撥到一邊,從中拿出了一個極小的小瓶子。
江九霄手指撚動了一下,頓了頓,這才打開蓋子,往雙眼中一滴。
半晌,待她出來時——
天樞微微瞪大了眼睛,沒敢驚呼出聲。
江九霄知他驚訝爲何,但是她卻沒有過多解釋,她道,“去找穆卿忱。”
說完,她便又以同樣的方式,躍上了城牆,在眨眼的下一刻便消失在視線中。
天樞心道,主子她這麽做,應該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
不過,他至始至終,對江九霄都抱有絕對的信任,所以,他不認爲江九霄會做什麽他沒有把握的事情。
至于如何去找到那穆世子,就不需要她明說了,這點能力,他還是有的。
江九霄看着這門緩緩打開,在看到裏面的構造的時候,第一次,她的面容上似乎出現了除淡漠之外的神情。
這構造
她仔細的分析着,基本上已經可以知道這設計的原因爲何了。
那鋒利的一面,應當時有機關或是應急機關可以将其瞬間墜下。
如此,效果可想而知。
就她這方向目測而去,應有兩排‘長劍’在外,和中間核心一排參差不齊的組合‘短鋒’。若不然,這套組合設計下來,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或者說,效果沒有她這般所想的來的好吧。
當然,也不排除有更好的設計。
唔,若是可以,她倒是很想見見這設計的人。
待城牆下半部分完全降下去,外面一個騎在馬上的人舉起了旗子,一手驅策這馬兒。
他對着後面的人道,“進了軍營,你們也算是半個兵人了,但是,還有考驗在等着你們,不能掉以輕心!”
“現在,你們就要踏入這神聖的地方,若是你們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士兵,那麽,你們就有機會成爲宿衛隊,也就是守在帝王身邊的軍人。”
“當然,你們也有機會成爲羽林軍中的一員。無論是什麽,都是對應你們能力等綜合素質的機緣。”
“好了,話不多說,現在,向前走!”
“是!!!”
随着這騎兵的慷慨陳詞,那些人們都像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且振奮的喊出了聲。
當然,其中包括的不單單是普通人,還有一些世家子弟。
南朝對門閥世家的子弟都有特殊對待,世家都可以申請将他們的兒子們送到這兩年一度的軍營換血中,由軍中人來培養其品性與一腔熱血。
當然,也可以不來,一般而言,武将家族的人都會選擇将其子弟送往這裏。畢竟,白來的學藝之地,又有哪個會拒絕呢?
江九霄不知隐藏在何處,一切都盡收入眼底。
說是隐藏,但是她又好像絲毫沒有說要隐藏的意思。
爲什麽這麽說呢,因爲江九霄隻是明晃晃的站在一處罷了,隻不過說,這明晃晃的一處,不容易被人看到,但也不是說不會被人看到,她卻絲毫不做任何隐藏。
她一手扶着一旁,微微垂頭,眼睛微眯,心道,好一個能說會道的好手。
看着那些穿着可謂是五花八門的待選小兵們都進去了,她這才跳了下去,消失在了視線中。
“诶——?”
“你诶什麽?”
那人撓了撓頭,道,“我剛剛好像看見有什麽掉下去了。”
“沒睡醒吧你,”這人指了指上面,“天上,能有什麽掉下來?難不成是鳥”不會飛自己掉下來了?
然而,他這話還沒說出口,那人就很快出聲打斷他,“閉嘴吧你,早飯吐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