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位郎君你們的酒,還有肉馍馍!”
一人闆着兇狠粗曠的臉,掏出三吊銅錢。
小厮愣了一下,他們家的酒可不止三吊銅闆嗯,至少也要四吊錢!
“還不收了郎君的錢?”竈房裏又傳出了聲音。
奇怪的是,老者并沒有出來,沒能瞧見人家掏出錢,怎會知曉這人掏出了錢呢?
那人眯了眯眼,小厮也愣了一下,随後接過錢,連忙道謝道,“多謝郎君,郎君慢用啊!”
小厮走進竈房,看見老者忙綠的背影後嘀咕道,“阿爹,這”
“好了,咱們在這開下茶鋪子也非是爲了錢财,何必爲此與江湖人烙下隔閡?”
“噢。”
小厮微微掀開簾子,“那些人走了!?”雖然有些人在東西上了後就會走,但是“阿爹,那位小娘子會不會有危險啊?”
“”老者默了,然後才道,“應當不會有事。”
江九霄晃悠了一會兒後,走離了官道。
果然,不時,三匹馬,三個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帷幕下,江九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
須臾,她蹙了蹙眉,“啧,”她聲音清冷的道,“幾位攔我去路,所謂何事?”
那大哥開口道,“這位小娘子,我們兄弟仨就是有些事情想跟小娘子确認一下。”
“何事?”
大哥道,“小娘子可是藥莊的人?”
“”江九霄沒有很快回答。
那大哥沒有說話緊緊的看着素白色的身影,似是要透過白紗看到裏面的人。
先前那兇巴巴的掏出錢的人開口道,“你個娘兒們,我大哥問你”
“閉嘴!”
“哼!”
“”江九霄沒有半點慌張,其實她隻是在思考,藥莊是個什麽玩意。
另一個人開口道,“小娘子莫慌,我們兄弟仨人隻是想确認一下。沒有别的意思。”
江九霄眼睛一掃,心道,三人三角,倒是唱的一出好戲。不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大哥也沒想能這麽輕易問出些什麽,這樣才是正常的,他也沒有懷疑江九霄的身份,似乎已經認定了人家就是那什麽藥莊的人。
“看來小娘子是不想走了。”話音剛落,那兇巴巴的人抽出自己的大刀朝着江九霄而來。
江九霄似乎沒有要避開的意思,隻是加緊了馬肚子,燭九陰踹了踹蹄子,前蹄竟然直接踏到了那飛身而來的人身上。
下一刻,那人就撞到了樹幹上,似乎是要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一般——
“咳咳,咳咳咳”
“二弟!”
那大哥怒眉相向,江九霄引着馬,走到了那人的旁邊。
“果然是藥莊的人,你想要如何!?”大哥與那三弟喊道。
江九霄沒有下馬,眼神淡漠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淡聲道,“我非是你們口中的藥莊之人,是你們先對我出手,而我隻是爲了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從而對你們的兄弟出手。”
女子聲音清冷非常,卻叫人信服。
“大哥,她似乎沒有說謊。”
“”大哥不敢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隻道他們今日不走運碰到對手了。
“若是可以,你們可否将你們與藥莊的過節告知于我?”江九霄淡聲道。
“”
看出他們的猶豫,江九霄道,“以表誠意,雖不方便報以姓名,但卻常有人喚我爲素醫。”
“素醫!?”
兩人看着江九霄的行頭,到确實是傳聞中素醫的模樣,言語風度也像。
“藥莊的人殺了我們的兄弟。”
“”江九霄不怕他們說謊,畢竟這并非是她要的結果,無論是真話還是假話,都定當是與其藥莊事實爲緣的話,所以,她隻需要知道藥莊究竟是個什麽樣的角色。
她默了默,翻身下馬,素手從白紗中伸出來。
下一刻,那消停下來沒再咳嗽的‘二哥’發出了壓抑的慘叫聲。
“嗯嗚嗚嗚——!”
江九霄動作行雲流水,先是揪起了他的手臂,剛好用他自己的手捂住了那人的嘴,而她手起掌落,他被剛剛燭九陰那一下踹脫臼的臂膀接了回去。
她起了身,那大哥靠近過來道,“方才多有得罪,多謝素醫閣下了。”
“不必。”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這人說話倒是文绉绉的。
江九霄翻身上馬,她看着幾人,随後一夾馬肚子,幾人反應過來時,耳邊隻剩下女子清冷的音調。
“就此别過。”
黃昏将至,風沙席卷而過。
女子一襲白衣,鬥笠,與駿馬,走近了一家喧如鬧市一般的樓宇下。
裏邊兒的人多風塵仆仆,瞧去,似乎皆是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