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丹尼爾來到了皮姆博士的辦公室,兩人坐下後,皮姆并未客套,直接問了丹尼爾的決定。
皮姆将要把公司放到西海岸。丹尼爾以距離太遠爲理由婉拒了皮姆的邀請。
皮姆顯得既不意外也無疑問。直接接受了他的決定。
說完随便找個理由便讓丹尼爾離開了辦公室。
這讓準備了許多說詞的丹尼爾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說愧疚,同時對皮姆表現出的冷漠有些難以接受。
直到在辦公室門口碰到了達倫,解答了他的疑惑。
“嘿,斯塔克的新朋友,跪在那裏舔斯塔克蛋的滋味如何?”達倫大聲的對丹尼爾說道,他成功的吸引了辦公室裏其他人的目光。
“達倫,中學吵架時才用的髒話就不要搬弄出來了,顯得既無知也無聊。”丹尼爾十分冷靜的回答道。
“一個背叛者都能站在高處批判我了?是這個世界瘋了嗎?還是你瘋了!”達倫有些激動。
聞聲而出的皮姆打斷了達倫的話語,走到丹尼爾面前,看着眼前自己很是欣賞的弟子,本來有很多話想和徒弟說,不知爲何,最後變成了一句話“好自爲之,丹尼爾。”
丹尼爾本來還奢望着能夠将關系保持下去,然而現實将幻想狠狠的擊碎。
“在一切的一切之後,你會理解我今天的選擇的,老師。”丹尼爾的眼中再無迷惘。轉身離去。
丹尼爾剛走出兩步,聽到背後的皮姆博士說道“小心斯塔克,那是隻老狐狸。沒有人能占到他的便宜。”
終歸是他最喜歡的弟子,哪怕他做的選擇傷透了他的心。
丹尼爾腳步一頓,卻并未回頭。
功勳卓著的皮姆博士帶領一部分核心人員另起爐竈成了這幾天神盾局内部最大的新聞。
兩天之後,丹尼爾被提升爲“防衛實驗室”的負責人,原先的量子實驗室将與防衛實驗室合并。
同時丹尼爾在神盾局内部的權限被提升至八級。
哪怕是作爲主要實驗室的負責人,這個權限也顯得有些過高。這讓其他人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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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傑二年級的春遊在即。提前兩天梅傑就拿着米歇爾做的餡兒餅找到了鄰居貝絲女士,請她幫忙烤一些小餅幹。
他答應了波比要請他吃貝絲女士烤的小餅幹。
小餅幹被梅傑吹得神乎其神。讓波比很是不信。
貝絲女士獨居在這裏,兒女都搬去了西海岸,這種分居對于美國家庭來說很常見。
常年見不到孩子們,隻能通過電話聯系的貝絲女士。把大量的感情傾注到了梅傑身上。對梅傑的請求很是高興。
梅傑也曾問過爲什麽她不搬去和孩子一起居住。
貝絲女士摩挲起帶在手上的戒指,“總是要有人繼續陪着他的,我走了,他就真的是一個人了。未來你也會碰到這樣讓你一輩子不願分開的人,記住千萬不要放走她就好了。”說完摸了摸他的頭。
米歇爾這次的餡兒餅做的很多。
給貝絲女士送完後,又給那對墨西哥裔兄弟送過去一些,兩人也給了他一些墨西哥餡兒餅。
另外一對華裔夫婦收下了禮物,并答應下回包了餃子給他送過去一些。
餡兒餅換餃子完美達成,梅傑很是開心。
雖然米歇爾在努力的學習中餐。但味道會有些偏美式。
嘴饞了的時候梅傑也去唐人街試過,但那裏的餃子吃過一回就不想吃第二次。
上回春節的時候,這對夫婦送了一盤自己包的餃子過來,牛肉大蔥的味道一下就勾起了梅傑的胃口。
這種正宗餃子很久沒有吃到了,尤其是兩人包的還是他最愛吃的牛肉餡兒。
自那之後,梅傑總會找些理由“禮尚往來”。然後蹭吃蹭喝。
第二天貝絲女士給他準備了滿滿的一大包小餅幹,還貼心的幫他裝成了若幹小份。梅傑的書包塞得滿滿當當。
這次活動大家在學校集合,乘校車前往。
梅傑到了學校就将餅幹給了波比一份,同時還給洛娜送過去一份。
洛娜還是那樣不冷不熱,既沒拒絕,也未感謝。
梅傑也将餅幹分給了其他關系還可以的同學。
他的主要目的是減輕重量。一會兒還要背畫闆畫筆什麽的,很沉的。
出發坐上校車後,波比就吃起了小餅幹,他對小餅幹贊不絕口,甚至打算明年的社區義賣活動就賣小餅幹。
初春的中央公園并不是最美的時節。還有些略顯蕭瑟,老師選定的地點就在湖邊,湖面飄着一些碎冰。梅傑有些不情願的掏出在兜裏剛焐熱的手,站在湖邊看着不遠處上西區的高樓大廈。有些搞不懂這有什麽可畫的。
孩子們興緻勃勃,有的畫起了湖中鴨子,有的對遠處的鋼鐵叢林更感興趣,波比繪畫的構成感,空間感很好,天地湖泊各占三分之一的的比例讓人一眼看上去很舒服。波比畫的很認真,看得出來他對再拿個小獎志在必得。
梅傑的就很糊弄了。波比畫完後,看到梅傑的大作時有些懵。
白色的畫紙,僅僅中間有一攤不規整的墨綠色顔料,好似一個湖?
反而是在邊上寫着幾個比湖還大的單詞,少即是多。
波比很懷疑梅傑畫這幅畫有沒有超過一分鍾,想問問梅傑寫的什麽意思,環視一圈也沒找到他。
梅傑這時已經躺在湖邊的石頭上曬起了太陽。
這塊石頭對于梅傑這個小孩子,大小坡度剛剛合适。就是上來的時候有些費勁,石頭稍微有些滑。
湖面輕柔的微風和暖洋洋的太陽,催眠效果很強,梅傑半醒不醒的躺在這裏将近半小時了。
波比終于發現了躺在湖邊石頭上一臉享受的梅傑。
對于梅傑這種行爲很是氣憤,有這種好事爲什麽沒有叫上他?
波比悄悄的走到梅傑身後不遠處。用力吸了一口氣,用盡全力喊了一句“他在這兒!!!”
任誰半睡半醒期間,被這麽喊都會吓一跳。
梅傑瞬間彈起,以爲自己偷懶被發現了。
但由于動作過大,重心沒掌握好,他向着湖裏栽了過去,反而把波比吓了一跳。
梅傑迅速調整姿勢,原本頭朝下的姿勢,讓梅傑調整回了正常的腳朝下,練習踩水已經小有成果他,已經操控好查克拉,并不擔心自己的處境。隻要一會兒迅速的跳出來就好。
隻是落到水面踩到的感覺跟平常很不一樣,是冰?梅傑沒管這些,先快速的跳上岸。
擡頭看到不遠處的波比,對着他做了一個奇怪的擡手動作。
仿佛被發現了什麽的波比,瞬間将手放下,梅傑背後水面上的冰也同時溶解。
波比兩隻無處安放的手,顯得異常尴尬。
他還試圖解釋什麽,但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梅傑終于明白波比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隐藏的是什麽。變種人。這個世界或者說這個國家對變種人并不陌生。
從刺殺肯尼迪的那顆會拐彎的子彈開始,
到古巴導彈危機時在兩個世界巨人面前的震撼出場。
再到十多年前變種人在白宮“拯救”總統的正式亮相。變種人對這個世界并不是什麽秘密。
在拯救了總統後,曾經出現過的與變種人和平共處的微弱聲音,但是連人類内部種族歧視都解決不了的時候,更别提變種人了。
萬磁王的那番演講,并沒有本質改變什麽,反而倉促将這個種族推向前台。更是激發了政府進行研究的熱情。
變種人依舊在夾縫中艱難的生存。不難理解波比之前的選擇。
波比掙紮了許久,終于鼓起勇氣說道“我跟你們有些不同,梅傑。”
“我明白,但是你救我了,波比,你就像漫畫裏的英雄一樣。”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你不害怕我傷害到你嗎?”
“相信我,我見過的奇怪事情比這多得多了,你這種事情不算什麽。”梅傑輕聲安慰他。拉着他向空曠處走去。
“在我四五歲時,那天當我去洗手準備吃飯的時候,我的能力爆發了,我将整個洗手池凍住了。當時把我的爸媽吓壞了。”波比開始小聲講述起自己的能力。
“最開始的時,我根本不能控制我的能力,總是會将一些東西凍住。我甚至休學了一段時間。媽媽給了我一副手套,希望能夠隔絕我的能力,可是這并沒有什麽效果。自此之後我父母就讓我不再觸碰任何人。直到我五歲的時候,我勉強能夠控制我的能力,才重新開始上學。”
梅傑故意拍了他一下“嘿,你現在不是很正常麽?再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也有超能力。”
“真的嗎?是什麽能力?”波比有些懷疑的問道。
梅傑帶着波比走到了一顆樹下,背對着大樹,手放在波比的肩膀上。倒退着向樹幹上走去。在外人看來這隻是兩個人的玩鬧,但隻有波比知道,自己的肩膀上沒有一點壓力。
這是波比碰到的第一個“同類”,他很是驚喜,語氣顯得有些激動“所以你的能力是爬樹?像泰山一樣?”
泰山?那個裸的泰山?梅傑瞬間沒有了興緻。跳了下來。想解釋些什麽,但跟波比解釋查克拉确實有些困難。
“我能運用一種特殊的能量。不隻是爬樹,大部分的建築都沒問題。”梅傑解釋道
“所以你就是現代版的猿人泰山?”波比又一次興奮的問道。
梅傑這時候很想撬開波比的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隻有泰山。
其實波比現在的腦海中還在腦補一隻一路爬到帝國大廈樓頂打飛機的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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