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狻猊的大嘴疏忽而至,鄭倫不慌不忙,手中捏了一個仙訣,口中頌了兩句真言,小狻猊的腳被困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你以爲這就困得住我了嗎?”小狻猊猛然間脹大了身形,一下子就升騰出幾丈高來,衆人須仰視才得見。
慶州遞了個眼神給安歌,将她往身後掩了掩,第一次拔出了佩劍。
那劍一出鞘,就閃出一道萬古未見的寒光,安歌看了一愣,“你有這樣的寶物随身,我竟不知道。”
小狻猊也被那寒光耀花了眼,躲閃之間,就被韻淇抛出的一物刺中,“你這河豚精,竟然暗算我。”
說着那小狻猊換了方向,張口便奔一側的韻淇而去。
韻淇也吸了口氣,身子也跟着脹氣來。
玉溪看後傻了眼,“韻淇姑娘,竟也是個異類……”
鄭倫排衆而出,從懷中抽出一個拂塵來,輕輕一掃,那小狻猊腳下又一個踉跄,竟直接撲到了韻淇面前。
張嘴就是一頓猛吸,韻淇仿佛放棄了抵抗,任由他吸取美貌。
說時遲那時快,韻淇的圓鼓鼓的身子就被吸的幹癟癟的,再也不見一絲的圓潤。
鄭倫大叫一聲,“韻淇……”
隻見韻淇沖着鄭倫一笑,“這下倒真的輕盈了。”
小狻猊抹了抹嘴,“臭狐狸,這下該你了。”
說着挪動步子,又欺身上來。
走了兩步,小狻猊卻忽然腹痛如絞,額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臭狐狸,你使了什麽陰招?竟這般害我,若是我的主人知道了,一定會向你報仇的。”
韻淇哈哈笑了,“明知我是河豚精,還敢吸我的美貌,你以爲那是什麽?河豚的劇毒,你都不懂,還說你們靈獸聰穎呢。是,我們妖類是蠢蠢的,因爲我們沒有你這般害人的心思。”
“少爺,救我,救我啊。”那小狻猊撒嬌似的看向張澤天。
張澤天見小狻猊攻擊鄭倫時,就恨的牙癢,這會子隻覺得暢快無比,也不搭理他。
小狻猊看着慶州那把劍,求助似的看向安歌“姑娘救我,救我,用那把劍劈死河豚精,用她的内丹救我。”
“我這把劍就是裝裝樣子,連個山賊的血都不曾染過,你讓我去劈人?”慶州把劍抱的緊緊的。“姑娘,切莫聽他的蠱惑,說什麽狐狸精蠱惑人心,我看他才是罪魁禍首。之前讓主人用美貌喂他,還不知足,到了孔婆子那裏,又出去惹事,如今竟連妖精們辛苦修煉的皮囊也要破壞,最該死的就是他了。”
“小狻猊,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若是求速死,倒是可以幫幫你。”安歌話一出口,衆人方覺得這姑娘才是這群人裏最冷靜的一個。
小狻猊的身子越縮越小,在地上滾來滾去,腹痛的說不出話來。
“理他作甚,這毒一時三刻便會要了他的性命,還好隻是吸我的皮囊,若是真的咬我一口,怕是現在早就斃命了。”韻淇的衣裳重重疊疊在身上蕩來蕩去,忽然瘦下來的她,讓大家都看呆了。
小狻猊強撐着起來給安歌叩了個頭,“姑娘,求你讓我速死,讓慶州兄弟劈我一劍吧。”
慶州聽了這話,尚在猶豫。
安歌劈手奪過劍來,就在這時,這把劍撲棱撲棱發出一陣異響,“姑娘,這劍,好像在奏樂。”
“腸穿肚爛的滋味不好受是吧,想要來個痛快嗎?”
安歌舉着劍的臉,在劍光的照耀下,竟還是陰影一片,黑漆漆的。仿佛這一刻,拿着劍的人不是她。
“好呀,我這就給你一個痛快。”安歌走到近前,“修行哪有捷徑走,你這樣吸食他人美貌,自以爲事半功倍、快人一步,殊不知,從你一開始就埋下了禍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