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惜也不說話,這東西聽起來那麽邪門,她可不想擁有。
所以一時之間全場很是安靜,沒有一個人願意拿着這塊東西。
“小惜,你年紀最小,我們這些做哥哥的當然要讓着你。”平頭朝着唯惜一笑,試圖讓自己滿是溫和,“這五塊概率都是一樣的,誰先拿不是拿呢。”
唯惜朝平頭一笑,并沒有表現出拒絕的姿态,“平頭哥說的有道理。”
唯惜斂眉,收去一切情緒,雖說拿哪一塊的概率都一樣,但是她仍然相信生門那塊彼岸花不會是第一塊。
可是如今騎虎難下,如果不去拿這塊,肯定這群人是不會放過唯惜的。
唯惜無法,慢慢朝着石碑走過去。
仿佛經過了漫長的幾秒一般,唯惜終于摸到了彼岸花。
這彼岸花不大不小,剛好一個手掌大小,唯惜将彼岸花捏在手裏,拿了起來打量着。
看着唯惜将曼珠拿了起來,周圍的人漸漸湧了過來。
“小惜,你的手!”
平頭眼睛突然瞪大,直直的看着唯惜露出來的手腕那裏出現了一塊黑色的印記。
仿佛是紋身一般刻在皮膚上。
唯惜也立馬低頭撩起了袖子,表情瞬間凝固。
她的手腕處赫然是一瓣彼岸花圖案,與她手裏的彼岸花形狀無二。
唯惜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擦拭手腕上的東西,可是卻怎麽也擦不掉。
近看着手腕上的東西,仿佛被一股詛咒籠罩一般。
“恐怕這就是一人隻能拿一個的原因。”老王突然說話,眼裏帶着深思,“這上面帶着一股奇異的力量,讓每一個拿了彼岸花的人都會有一個烙印。”
“而如果兩個烙印同時在一個人身上,我猜測會有詭異的變化讓那個人直接死亡。”
一時之間衆人沉默,唯惜拿着曼珠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如今這東西已經刻在她手上了,不管它是不是生門,她也隻能帶着它走。
“好了,我們繼續往下走。”
平頭看了一眼已經恢複精力的光頭,将大家渙散的心喚了回來。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誰走前面。
平頭沉思一陣,“小惜,還是你走前面,我們在後面保護你。”
唯惜點頭,也不多說,畢竟說多了也沒改變。
這群人已經認定她就是一個探路器了。
有了光頭的受傷,唯惜走的更小心了,不敢随意碰觸任何東西,腳步慢慢探索着前進。
其實唯惜知道這第二個的機關在哪裏,隻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這第二個機關特别的巧妙,這吊橋不能同時承受兩個人的重量,也就是說在前一個人沒離開吊橋之前,後一個人就不能上,不然結果就是吊橋斷裂,兩個人摔下這無敵深淵,粉身碎骨。
唯惜還能清楚的記得臨死之前的痛苦。
斂去冷笑,唯惜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
暗地裏也在打量那群人有沒有跟上來。
還好平頭向來謹慎,所以一直是等到唯惜安穩的到達第二根石柱後才開始行動。
平頭也不敢随意碰什麽東西,很快就安全過來了。
這次爲了照顧光頭,讓光頭跟着平頭身後過來,好有人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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