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惜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假裝被其他東西吸引并沒有聽清他們的話一般。
果然,平頭與老王的視線再次不約而同的打量了一番唯惜。
随即才放心的移開。
“耗子,給勞資住手!”
老王面無表情,臉上突然嚴肅,然而耗子卻像是不害怕一般依舊撒潑打滾,氣的亂說話。
“住手?你叫我住手?”耗子擡頭,狠狠地盯着老王,“你算老幾?叫勞資住手?”
“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耗子指着老王大叫,“表面上嚴肅認真,跟一大學老頭似得,其實暗地裏不知做了多少陰暗勾當!”
唯惜站在角落裏看好戲的打量着這三個人。
而此時的唯惜還不知道自己離牆壁上的眼睛隻有幾米的距離,更是沒有注意到有幾雙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後腦勺。
唯惜的全部心神都被吵鬧的三個人吸了去。
老王徹底怒了,恨不得一槍打死這個亂說話的家夥。
老王看了一眼興緻勃勃的唯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耗子,你吃錯藥了嗎?”
“耗子,你注意點!”
老王與平頭一同質問耗子。可是耗子依舊不慫,罵罵咧咧如同潑婦。
耗子一把将背包砸到平頭身上,“叫我注意點?你t算老幾?”
平頭也徹底怒了,拳頭捏的緊緊的,牙齒咯咯作響。
而唯惜看戲的表情被平頭的目光鎖住,平頭狠狠瞪了一眼唯惜。
唯惜連忙慌忙的移開目光,假裝四處打量,随即深情呆滞。
“平頭哥!快來!”
叫聲響徹整個通道,夾雜着歇斯底裏的驚吓。
平頭被唯惜突然的叫聲吓了一跳,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差了。
在老王的示意下,平頭緩慢走近唯惜,“又怎麽了?”
唯惜顫抖地指着幾雙眼睛,然後猛地朝後退了幾步,匆忙躲到了平頭身後。
“平頭哥,你看那些眼睛。”
平頭一臉疑惑,“眼睛怎麽了?”還不是那麽驚恐,有什麽區别嗎?
“不是,平頭哥,你看那些眼睛盯得是誰?!”
平頭順着眼睛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驚慌失措。
“握草!它看的是耗子!”
沒錯,那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正在撒潑的耗子,寸步不移!
平頭哥被驚吓到了,“你,你是說耗子這麽奇怪的原因是因爲這些眼睛?”
平頭也不傻,幾下就想通了,随即表情帶着驚恐地環顧了四周,頓時面色更蒼白了。
果然,每個人的方向都有幾隻眼睛盯着!
“老王,拉着耗子快走!”
也不再多停留,平頭連忙強硬的想要拉起耗子,而老王也似乎知道大事不妙,跟着拉住耗子,一群人慌慌張張的往前逃走。
唯惜快速的跟在身後,朝着旁邊的石壁打量了一眼,神情很是沉重。
這些眼睛死死的跟着他們,他們走到哪裏,這些眼睛就看到哪裏。
如果他們再有不出去這鬼地方,恐怕他們也會和耗子一般失去神智。
唯惜皺着眉頭跑的飛快,其實她早就感覺到平頭與老王也不太對勁。
這兩人的性格謹慎,懂得如何塑造自己的形象,并不會輕易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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