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惜匆匆離開了咖啡館,卻并沒有回到租房,反而找了個公共廁所,給自己畫了濃厚的妝容。
取下口罩,唯惜又将自己本來白皙的臉故意抹上一些暗黃色,整個人顯得沒那麽突出。
經過一套化妝下來,唯惜就算不戴口罩走在馬路上都沒人認得出來。
唯惜勾唇一笑,将所有東西塞進随身攜帶的包包裏,打了個車直奔着目的地去。
經過一個小時的車途,唯惜到達了一處高檔西式餐廳,門口的迎接員雖然眼睛裏帶着些許輕蔑,依舊笑的溫婉。
唯惜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迎面而來另一名服務員。
“您好,女士,您是有訂座的嗎?”
唯惜搖頭,“我自己找個位置坐下。”
說着,她也不看服務員的臉色,找到了37座坐下。
服務員尴尬的笑了笑,遞給唯惜菜單。
唯惜掃了一眼便随便點了一份牛排和一份甜品。
而她旁邊的情侶座的人還沒來。
唯惜在幾天前通過黑進蘇白白手機發現了蘇白白今天要和楊少言在這裏吃飯的消息,這才在這裏等着了。
唯惜四下瞧了一眼,趁着沒人注意自己,便走到了情侶座那邊,假意從窗邊打量着外面的景色,另一隻手從包裏摸出早準備好的東西,貼在了隐蔽的位置。
做完這些之後,唯惜又不着痕迹的檢查一番,這才慢吞吞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十分鍾之後,蘇白白與楊少言來了。
蘇白白戴了一副口罩,所以進來時并沒有人在意。
兩人在唯惜旁邊坐了下來,蘇白白無意中看到了唯惜的存在,輕蔑一笑。
還是自己更好看。
想着,便親密的挽着楊少言的胳膊,與楊少言開始膩歪。
唯惜将最後一口牛排吃完,起身前趁人不注意将東西扔在地上,踢進了座椅下。
接着,唯惜便離開了。
看着周圍已經沒了人,蘇白白更大膽了,揭下口罩,親密的吻了楊少言。
楊少言捏了捏蘇白白鼻子,“你這小調皮。”
“少言,人家這是喜歡你。”
蘇白白眉目含情,嬌羞地望着楊少言。
“對了,少言,前段時間那個事情找到人了嗎?”
蘇白白皺了眉頭,不知怎麽,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仿佛被暗中的一頭狼盯上了,總有一天會死無葬身之地。
楊少言摟住蘇白白的腰,“别想那麽多,你與唯惜的事情我做的很周到,不會有證據的。”
說着,楊少言還拍了拍蘇白白小手,“況且,我不是将你的聊天記錄給删了嗎?不會有事的。”
蘇白白聽話的點了點頭,可是心裏那股不安卻越來越大。
以至于吃飯的心情都沒了,兩人草草結束了這一頓燭光晚餐。
兩人前腳一走,唯惜後腳就出現了。
“您好,請問您看到我的耳環了嗎?”
唯惜向服務員展示自己少了一隻耳環的耳朵。
服務員搖頭。
“我要進去找找,我剛剛在你們這裏吃了飯的!”
說着,唯惜也不顧阻攔,走到了剛剛吃飯的地方,從頭找到尾,仔仔細細的翻着。
“女士,我們這裏真的沒有。”
服務員看着周圍人好奇的目光,隻想讓唯惜趕快走。
然而唯惜都不搭理她,一個勁自言自語,“我記得我剛在這邊觀察過風景。”
說着,唯惜便走到了情侶座開始翻找。
趁着服務員焦急無措的時候順手扯下貼好的東西。
“奇怪了,怎麽沒有?”
唯惜皺着眉頭轉身,下一秒,目光發亮,“找到了!”
她幾步走到座位下,從座位下摸出耳環,朝着服務員展示。
“我就說掉在你們這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