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瑄聽着池郁的話說完之後,直接冷聲道:
“這件事情一看就是栽贓,大哥和二哥最爲要好,他們的坐騎平日裏經常都會換着去騎,更何況二哥根本就不喜歡朝霞公主,怎麽可能去害大哥。”
“至于衣裳就更是胡說八道,大哥的衣裳他身邊所有人都能經手,怎就能怪到二哥頭上?”
姜雲卿聽着兩人的話,皺眉道:“後來呢?”
池瑄嗤了聲:“後來還能怎麽樣,父親大罵二哥畜生不如,要殺了二哥替大哥陪葬,賢妃娘娘也信了二哥謀害大哥之言,求了陛下嚴懲大哥。”
“後來要不是母親和林家出面保了二哥,将他送出皇城,他恐怕早就已經沒命了。”
“母親出面保了二哥之後,父親爲此和母親大吵,轉身卻對惠姨娘寵愛有加,更是在半年前明目張膽的将惠姨娘提爲了平妻,讓得她的兒子也成了府中嫡子。”
“我瞧着那架勢,父親恐怕是想将整個池家都交給池易,好讓他們母子逼死我們。”
姜雲卿聞言滿臉莫名:“這麽明顯的事情,就沒有人懷疑過惠姨娘母子?”
池郁歎口氣:“懷疑又能如何,根本就沒有證據。”
“大哥出事的時候,池易跟着越王的兒子去了中州辦差,根本就不在皇城之中,惠姨娘更是去了燭龍山禮佛,不在府中。”
“我不是沒有派人去查過他們,可是什麽都沒查到,反倒是因爲不小心傷了池易,讓我母親跟着受累。”
池郁靠在身後的樹幹上,眼底染上些陰翳:
“我從皇城離開之後,就一直被人截殺,跟在我身邊的人更是死了大半,我怕牽連母親和四弟,隻能銷聲匿迹,躲去了邊城,一躲就是将近兩年。”
姜雲卿聽完池郁的話後,算是大概知道了他的情況,她側頭看着池郁說道:“所以二爺現在想要如何?”
池郁看着姜雲卿說道:“我想要奪回池家,想要替大哥報仇!”
姜雲卿聞言點點頭,将已經烤好的兔子肉和魚取了下來,分給了池郁兩人。
池郁拿着烤肉看着姜雲卿說道:“請先生幫我。”
姜雲卿回道:“我既然要得二爺庇護,自然不想二爺落魄,隻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二爺,二爺想沒想過,池易和那位惠姨娘爲什麽會對你一直窮追不舍?”
池郁被這話問的愣住。
姜雲卿撕下了兔腿,輕咬了一口:
“你如今背負謀害兄長之名,可謂是前程盡毀,夫人更是因你在池家地位難堪,池易和那位惠姨娘如果真的隻是沖着池家的掌家之權,他們何必對一個喪家之犬這般窮追不舍。”
“四爺,七爺,甚至于夫人……”
“他們才該是惠姨娘母子的眼中釘才是,弄死他們,将他們斬草除根,池家就再無能夠阻攔他們之人,遠比計較你這個被池家舍棄的兒子更爲劃算。”
“可是他爲什麽放着四爺他們不管,反而一直追着你不放,甚至連四爺七爺外出之時,都命人一路跟蹤,隻爲了通過他們找到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