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手指摩挲着茶杯,皺眉道:
“而且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池易隻是和越王勾結,你們看到他和越王世子不和,不正好能夠洗清他身上嫌疑嗎,就算真的被人知道他親近越王也不是什麽大事,他爲什麽要铤而走險殺了你大哥嫁禍給你?”
“世家嫡子,哪一個不是金尊玉貴,池家更甚。”
“嫡子被殺,這其中的風險可不是一點半點,池易他們殺了池卓嫁禍給你,又對你窮追不舍,一副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模樣,倒更像是你知道了他們什麽把柄,他們急于殺人滅口。”
池郁聽完姜雲卿的話後,臉色難看至極。
池瑄卻是腦子裏一團漿糊,被姜雲卿口中的彎彎繞繞給徹底繞了個糊塗,他開口說道:“那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江先生,我二哥能不能回去。”
“池易他們想要滅口,可是二哥又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麽,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姜雲卿收斂了心思,低笑出聲:“回,肯定是要回的,至于他們謀害二爺原因,既然我們不知道,就讓他們親口告訴我們好了。”
親口告訴他們?
池郁神色微動:“先生想要怎麽做?”
姜雲卿扔掉了手裏被啃的幹淨的兔子腿,一邊拿着帕子擦拭着手上油漬,一邊笑眯眯的看向池瑄,那眼神讓得池瑄猛的打了個激靈,下意識抱着胸警惕道:
“江先生,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姜雲卿笑得和藹:“不幹什麽。”
“真的?”池瑄滿臉不信。
姜雲卿笑得格外的可親:“當然。”
“那你看我幹嘛?”
“當然是看四爺好看。”
池郁:“……”
池瑄:“……”
我信你才有鬼!
被誇了好看的池瑄對着姜雲卿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卻是冷不防的打了個寒噤,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過了沒幾日之後,他的預感直接成真。
幾人在靠近皇城附近的時候,池郁便照着姜雲卿的吩咐,去了離皇城不遠的燭龍山上的報恩寺暫住,而姜雲卿則是跟着池瑄、池溪兄弟兩人直接進了皇城。
入城之後,她沒有跟池瑄兩人回池家,而是問池瑄借了幾個人後,直接住進了赤邯皇城最大的酒樓裏,接下來幾日,便帶着那幾個護衛每日出入花街柳巷,茶樓酒肆。
等過幾日之後,池瑄在府中久久沒有聽到姜雲卿傳訊,有些坐不住出府來尋她的時候,才發現皇城之中流言四起,原本關于池家二公子謀害大公子的消息就再次翻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從誰開始議論的,最初隻是有人說起當年池家這樁事情,可是到了後來卻是越演越烈,什麽亂七八糟的消息都冒了出來。
……
“你們聽說了嗎,原來當初池家大公子根本就不是意外死的,他是被池二公子害死的。”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爲了朝霞公主,那朝霞公主國色天香,引得兩人爲其傾心不顧兄弟之情爲其大打出手,最後那池郁才對大公子狠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