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墨低頭親了下姜雲卿的臉頰:“我何時坑他了?”
“我可是跟他說的清清楚楚,李廣延已經不在隴城了,是他自己非要過去,跟我有什麽關系。”
姜雲卿睨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拿那個承諾誘惑他,他能有膽子跟你賭?”
暗谷的事情别以爲她不知道,那七衛對君璟墨可向來膽兒小的很。
就像是葉三。
讓他跟君璟墨去對賭,給他一百個膽子他都不敢。
不是怕得罪了君璟墨,而是輸了之後下場賊慘,吃過幾次虧後,誰還敢?
君璟墨見着姜雲卿的模樣笑出聲來,伸手順着她的發梢,低頭在她眼角輕啄了一下,然後壓着笑說道:“那可不怪我,誰叫他自己貪心,掉坑裏也是他自己找來的。”
“畢竟……”
“我是勸過他的,不是嗎?”
姜雲卿被他的話逗笑,想着餘鶴那邊會有的反應,就直接笑彎了眉眼。
那倒黴孩子,跟着君璟墨這麽多年,還跟他鬥,簡直是自己找罪。
……
餘鶴是第三天才回來的,回來時整個人蔫蔫的,看着喪氣的很。
他那天晚上跟君璟墨分開之後,就連夜就帶着人趕去了隴城。
因爲惦記着君璟墨之前的提醒,怕李廣延真準備了什麽後手,自己貿然前去會一腳踩進坑裏,所以餘鶴并沒有直接帶着人就去那個青柳巷的醉嫣樓。
他先是暗中打探清楚了附近的地形,讓暗衛守着那醉嫣樓後,然後又借着皇室追捕要犯的名義,見了隴城官府那邊的人,直接讓人幫着布防,假借着官府的名義将附近的百姓撤走了之後,又讓人将清流巷附近全部圍了起來。
當時青柳巷附近被守的密不透風,讓那裏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餘鶴見着這般情況之下,不可能有人跑得掉,這才放松下來,假借着石康等人的名義,去了醉嫣樓找到了那酒坊的掌櫃的。
那個掌櫃的本是南梁的密探,餘鶴跟他對了暗号之後,那人便對他很是熱情,直接就帶着他們去見了“李廣延”。
當時聽那掌櫃的說,李廣延還留在隴城的時候,餘鶴還高興的不得了,想着他跟君璟墨打的賭算是赢了,回去之後便能要主子一個承諾,能好生跟葉三他們炫耀一波。
可誰曾想到那掌櫃的帶着他去了不遠處的一處僻靜小院之後,他們卻是直接中了埋伏,後來好不容易弄死了那些藏在院子裏的殺手,抓住了一個人逼問李廣延的下落,結果沒想到那人身上居然綁了黑火,而那小院裏也早就埋了引線,整個地下都是個黑火窯子。
餘鶴才逼問了不過兩句話,那人便直接點燃了黑火。
不僅将自己炸的不成人形,連帶着院子裏的引線也被點燃。
要不是餘鶴心裏一直記着君璟墨的話,心中存着那麽點防備,要不是他之前先讓官府疏散了那附近的人,要不是他當時察覺不對轉身就跑,怕是那些黑火直接能将他送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