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誠心放人也就算了,若隻是說說,那不如讓計敏德率兵來此,逼他們放人。”
魏寰聞言看了闵敬元一眼:
“計敏德不會聽朕的旨意,而且就算他帶兵過來也毫無用處,反而隻會激怒了燕帝和安俞這邊的駐軍之人,到時候朕和你們二人誰都别想離開。”
先别說永臨關外,她坑了計敏德一把,險些弄死了他奪了他兵權,計敏德能爲了他起兵來此才奇怪了。
就算計敏德真願意帶兵過來,以君璟墨的性情,恐怕甯肯直接掐死了她也不會因爲有人兵臨城下就同意放人。
魏寰說道:“我跟他們雖然有仇,不過他們答應的事情從不反悔。”
她想起齊文海之前和君璟墨的話,還有闵敬元剛才的“搜刮”二字,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預感,擡頭看着齊文海說道:
“對了,齊丞相,你們答應了君璟墨什麽來換朕?”
齊文海和闵敬元聽到魏寰問話,都是忍不住面上一抽。
魏寰:“齊丞相?”
齊文海緊抿着嘴唇:“一千萬兩白銀……”
魏寰眼皮子一抽。
“還有兩百萬兩黃金。”
魏寰臉色漲紅。
“還有……”
“還有?!”
魏寰猛的看向齊文海。
齊文海苦笑:“還有開放宮中珍寶庫讓燕帝的人前往親自挑選二十件,五十艘極品柚木打造的最好的官船,兩百萬石糧食,以及馬匹等其他物件……”
齊文海說的時候心都在滴血,而魏寰更是臉上青了紫,紫了紅,一張臉如同染了顔料一般,不敢置信的看着齊文海兩人。
“你們瘋了,這種條件你們也答應?!”
一千萬兩白銀,加兩百萬兩黃金,加起來就已經将近三千萬兩銀子了。
這些也就算了,雖然是巨款,可是緊一緊從國庫裏面依舊是能拿出來的,最多便是掏空了國庫,讓朝中赤貧一段時間,可是宮中珍寶庫乃是赤邯建朝多年搜集下來的無價之寶,讓君璟墨随便進去選二十件,其價值無可計量。
還有那柚木難尋,極品的更是罕見,五十艘柚木官船需要耗費多少,再加上那兩百萬石看似不多,可實際上一時間極難拿出來的糧食。
君璟墨這是要掏空整個赤邯嗎?!
他還敢再狠一些嗎?!
齊文海看着魏寰難看的臉色,低聲說道:“不是我們瘋了,老臣也知道這條件太過苛刻,可是眼下再多的東西都比不上讓陛下回朝的迫切。”
“老臣不知道姜雲卿跟陛下關系可有修複,可是燕帝對陛下是沒留情面的。”
“他如今隻是要這些錢财物件,以做陛下這次險些讓他喪命的補償,他若什麽都不要了,隻需要将陛下留在這安俞關内兩個月,赤邯必定大亂,而到時候就算我們能将陛下救回去也無力回天。”
“而且……”
齊文海遲疑了片刻,才說道:
“老臣這次前來時,曾經讓戶部統計過國庫裏的錢财和朝中如今的情況,燕帝所要之物幾乎是卡着我們的底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