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清歡天賦那般出衆,年紀又還這麽小,若是因爲缺了個好的環境而耽誤了修行那豈不是可惜?”
崔金玲對着莫開元說道,
“再說當初雲卿他們入靈樞山前,讓咱們照顧好西蕪這些人,要是這些人當真離開了,等雲卿他們從靈樞山裏出來之後,咱們怎麽跟他們交代?”
“難不成真爲了那些不知事胡鬧的弟子,就與雲卿他們鬧的決裂?”
莫開元聞言冷哼了一聲,倒也沒繼續開口說要跟着君清歡離開的事情。
崔金玲見狀松了口氣,這才又看向餘真上人說道:“宗主,我知道你氣芮師兄他們,可黃乾說的不無道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先将西蕪的那些人安撫下來。”
“我覺得西蕪那些人未必是真的想要離開,畢竟他們來東聖時間不久,與他們最爲相熟的也就隻有流明宗,若不是逼不得已,想必也不會離開這裏。”
“孟少甯他們如果真的要走,有花錦和焱陽護着,他們大可以直接離開,根本不必與我們招呼,可他既然讓花錦過來傳話,顯然隻是想要宗門裏給他們一個态度罷了。”
西蕪的人修爲都不高,而且對于東聖也太過陌生。
有流明宗護着他們時,他們可以安安靜靜的留在煌甯谷内修煉,有宗門替他們遮着外間風雨,免他們受外面那些人的滋擾。
可是一旦離開了流明宗,就算有花錦和焱陽護着,也未必能夠阻攔得住那些四面八方觊觎的視線,花錦和焱陽不可能分神守着他們每一個人,而一旦有所疏忽,到時候可就是性命攸關。
畢竟這世上從來就不缺乏爲着利益铤而走險的人。
崔金玲活了一兩百年,也能看出孟少甯他們此舉的意思,他們讓花錦傳話,又讓焱陽收了涅火金蓮和火靈谷中的涅火靈源,與其說是與他們撕破了臉,倒不如說隻不過是想要給他們一個“警告”罷了。
他們要流明宗表态,甚至要流明宗給他們一個交代。
如果流明宗依舊裝死佯裝不願,西蕪的人肯定會離開,畢竟沒有人願意呆在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地方。
可隻要流明宗願意懲治之前挑釁之人,甚至願意擺明了車馬護着他們,以孟少甯他們的性子,他恐怕也不會真的強行帶着所有人離開,徹底和流明宗交惡。
畢竟這人在西蕪之時也是一朝攝政王爺,他的大局觀不至于如此短視。
餘真上人聽着崔金玲的話後,想了想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之前他也和孟少甯見過幾次,那人的确不像是那般會沖動妄爲不顧後果之人。
他沉聲說道:“既要将他們留下來,就勢必要對西蕪的人有個交代。”
餘真上人看着在場幾人,沉聲說道:
“這段時間外間關于西蕪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我原是不想理會,畢竟那些鬧騰的幾乎都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卻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影響了宗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