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希元看着那消散的域界之門,看向印恽說道:“你之前所說都是真的?”
印恽知道熊希元跟白老親近,聞言開口道:“你看我這般模樣,像是作假嗎?”
“那你當年和雷鳴,當真是因爲銀獬才會反目?”
宗宏看着他。
他們都知道印恽和雷鳴當年曾是摯友,隻是後來雷鳴修爲增長進入靈樞山後,被印恽在後捅了刀子,兩人交惡之後就多年未曾往來。
如果都如印恽所說,那當年此事也應該不是真的?
印恽苦笑:“林鼎死後,銀獬苦等多年,才等來了一個雷鳴,他看上了雷鳴的身體想要奪舍,被我察覺之後從中破壞,卻也壞了雷鳴晉升之路。”
當時的情況複雜,他那時候本就有些懷疑銀獬的身份,隻是沒有證據,直到銀獬朝着雷鳴動手想要奪舍于他,印恽才能确定銀獬表裏不一,對他們不安好心。
當時情況緊急,他來不及跟雷明解釋,眼見着雷鳴被銀獬所騙闖入登天梯内。
印恽隻能直接下手阻攔,卻不想被雷鳴誤會,他原是想要事後解釋,可是當時的情況哪能讓他有半絲機會。
銀獬察覺到他知曉了他身份,甚至窺探到了他隐藏多年的隐秘之後,直接就對他下了手,而那之後多年,他就算想要跟雷鳴說什麽也被體内禁制所限,不能做出半點傷害銀獬之事,以至于雷鳴誤會多年。
熊希元站在一旁,他雖然沒親身經曆過當年的事情,可是後來也是知道印恽和雷鳴關系不睦,而且他也聽人說起過此事,覺得印恽那場所謂的“背叛”也來的太過突兀。
他還記得當年雷鳴曾經去問過印恽,甚至最初時也是不願相信印恽害他,可是每一次到了最後二人都是大打出手,而印恽也從來都沒有解釋過半句。
那之後雷鳴才跟印恽翻臉。
如今想來,那所謂的突兀怕就是出在銀獬身上,而印恽被下了禁制自然也無法解釋,這才叫那所謂的誤會存在了這麽多年,甚至還險些讓雷鳴和姜雲卿他們也一頭栽了進去。
宗宏見印恽臉色難看至極,輕歎了一聲上前說道:“此事也不能怪你,誰能料到白老他們居然心存歹意……”
他在聖城這麽多年,也算是見過白老無數次。
他卻半點都未曾看出來白老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更何況是被下了禁制的印恽了。
能夠舍棄一身修爲沖破禁制,甯肯成爲廢人也不願意爲人傀儡,印恽此舉已經足以讓人欽佩,而且這整個東聖之上,怕也沒有幾個破虛巅峰之人肯如印恽一般決絕。
沒見那李青禾明明身爲域主巅峰之境,卻依舊甘願爲人走狗數千年,最後卻落得個身死魂消的下場?
宗宏将印恽扶了起來:“你如今修爲盡失,得想辦法維持體内生機才行。”
“君璟墨他們既然已經入了靈樞山内,短時間内恐怕都不會出來,我們先回聖城吧,看能不能想辦法替你修複體内靈脈,而且我們也得先做準備,免得真有心懷異心之人來了之後,難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