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兇煞之氣帶着極爲狂躁的能量,仿佛要将人神智都吞沒。
姜雲卿不敢真讓這些兇煞能量沾染神魂,精神念力蜂擁而出,将那股能量包裹在内。
她原是想要直接将那些能量從識海之中拔除,卻不想那能量席卷過識海之時觸碰到了官官本體,就見那金色圓球蓦的一閃,片刻之後,那些兇煞能量仿佛受到了吸引一般,全數朝着官官本體洶湧而去。
那金色圓球釋放出光芒來,猶如鲸吞一般,将那些兇煞能量全數吞沒,片刻後再源源不斷的送出一股煉化之後純粹的血氣能量來滋補着姜雲卿。
姜雲卿身體猶如久旱逢了甘霖,隻覺得一股溫潤之意從頭到腳的洗刷過去之後,原本體内的傷勢竟是有了好轉的迹象,連帶着之前的虛弱和力竭也好了許多。
官官之前強行動用本體突破銀獬封印,又助姜雲卿封印神靈之心後虛弱之下就陷入了沉睡,此時哪怕本體未曾蘇醒之時,那金色圓球裏面也傳來一道歡喜渴求之意。
姜雲卿沒想到這些兇煞至極的能量居然能夠滋補官官的靈體,而且經由金烏煉化之後,那純然的血氣能量也能夠快速被身體吸收。
她又嘗試着引導着一些能量送入了識海之中,看着官官吸收之後,睜開眼時,原本蒼白至極的臉上已經緩和了許多,甚至能見到一絲紅潤血色。
姜雲卿看向身旁的君璟墨說道:“這能量……好驚人。”
“這些血氣之力濃郁至極,若是能夠被人吸收,怕是能讓不少人都得到好處。”
君璟墨有滄瀾境幫忙煉化那些煞氣,自然也不受那些兇煞之力的影響,他同樣也吸收了一些空氣之中的血氣之力緩和了傷勢,再加上生之極力的滋養,傷勢比之姜雲卿好的還要更多一些。
他聽着姜雲卿的話後,看着周圍空氣之中的血紅之色,低聲說道:“這些血氣之力的确驚人,要不是裏面蘊含着太多的兇煞之氣,而且尊者意志尋常人也難以承受得住,否則讓一些即将突破之人進入這裏,倒是能将這些血氣吸收幹淨。”
不僅能夠助人突破,而且也不必再擔心這些血氣會影響了靈樞山境。
姜雲卿聞言失笑:“哪那麽容易,你忘記當初試練塔裏的事情。”
“當初能入殺戮擂台的那些人都是天子驕子,天賦悟性和毅力都是同輩之中佼佼者,可是就算如此依舊有好些人在擂台之上失了心智,陷入殺戮之中無法自拔,更何況這裏遠比殺戮台上還要更加兇悍。”
這些血煞之力裏不僅蘊含着銀獬本體的血氣之力,還有一部分尊者意志。
銀獬本就是兇手,其血脈能量之中雲海的兇煞之力常人難以承受,莫說隻是尋常修煉之人,就算是那些破虛境巅峰之人也未必能夠扛得住不被影響心智。
要是他們真的放開靈樞山秘境任由人進來吸收,别說這些血煞能量可能會溢出外界,就是那些入内之人,怕是還沒等到他們修爲提升起來人就已經先瘋魔了。